服软(2 / 2)
嘴角往上挑了一下,江婠说:“他试试看。”
结露一头雾水,但也明白了江婠自有谋算。
江婠这一去直到天黑都没有回来。
出玉走进她房中的时候吓了一跳,房中没有点灯,清瘦的一个人影坐在窗前,一眼没有看清,出玉还当是哪里来的精怪。
“炀郎……婠娘还没回来。”她轻声说着,生怕触了燕夙炀的霉头。
“她去哪里了?”他的声音自阴影中传来。
出玉眼珠转了转。
婠娘堂而皇之地跟炀郎对着干,炀郎他看着很生气呢。说不准炀郎再也不想纵容她,也将她赶出去呢?
出玉心中升起一股期待,赶紧说道:“婠娘带着结露去布铺子了呢,炀郎派人去布铺子找一定能找到她。”
都这么晚了,布铺子已经关门了,那里肯定找不到她。
说完,出玉赶紧低下了头,虽然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炀郎的脾气接近了爆发的边缘。
燕夙炀自然是叫空林去找过她的,自然没有寻见。
算算时间,她已经出去五个时辰了。燕夙炀的脸黑得可以融入夜色之中。
这些天他见到燕夙瑛几面,他眼底的癫狂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他。如果婠娘碰上了他……他相信燕夙瑛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燕夙炀坐不住了,腾地站起来,将出玉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江婠带着结露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结露忽然紧张地小声提醒道:“婠娘……”
江婠抬头,便见燕夙炀站在前方,怒目炯炯地瞪着她。
见她完好无损,一颗心算是放了回去,接着一股怒火就烧了起来,极似那些孩子离家出走找回来后忍不住一顿竹笋炒肉的家长们。
“你跑去哪里了?我不是说过不许离开筑章苑吗?!”
出玉一个精神,婠娘果然把炀郎惹恼了。如果炀郎把婠娘赶出去,她也不怕婠娘回过头来给她穿小鞋了。
而结露更是紧张,结结巴巴地替江婠求情:“婠娘也是呆得太闷了才想出去散散心,炀郎就饶了婠娘这一次吧。”
燕夙炀厉声道:“绝对不能有下一次,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危险。这三天罚你反省,不许出房门!”
结露大大松了口气,刚面露喜色,江婠就连一个眼光都没赏赐地径直从燕夙炀身边走过了。
她冷淡的神色让燕夙炀从头到脚都不自在。
习惯了她缠在他身边,习惯了她时时把他放心上,习惯了她全身心的爱恋,乍被冷落,燕夙炀觉得他被她不上不下地吊在了半空中。
气急的劲儿过后,他隐约觉得方才自己那样不妥。她本就在生他的气,他却又冲她发脾气……
那该怎么办?
道歉这个词是不存在在燕夙炀的人生词典中的。
哄她?
他又不是燕夙瑛,不会。
燕夙炀的目光瞟向了江婠来处,空林不知何时毫无存在感地站在不远处,然后,给了他一个“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燕夙炀脸色变了几变,狠狠心,大步追去,一手挡住了江婠甩上的门,连珠炮似的说:“今天的事就算了,你要真觉得闷就叫我陪你,只是不许单独出去!”
她没听错吧?怎么忽然反悔服软了?
等着燕夙炀把江婠赶出去的出玉看着他僵硬地板起来的脸,吃惊地长大了嘴巴。
作者有话要说: 婠娘的御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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