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1)
后来怎么收场的沈钰已经不太记得了。
听说好像是自己试图把元帅府一把烧了,司令冲进来把自己打晕了带走。
听到元帅府付之一炬,满室成灰,连带着兔子什么都没留下,心里说不堵也是不可能的。
可是除了堵也没什么了。
好像心里有一片东西连带着兔子一起烧成灰了。
有人推门进来,沈钰收拾东西的手没停,其实他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衣服,没了。
沈钰扭头,看见军官桩子一样站在屋里,也没开腔搭理,自顾的说着话。
"我知道的,不是你的意思,只是白越文和我关系不错,他杀了姓方的,我在你身边待着你也不好做。我去南边,有亲戚。"
是有个亲戚,一表几千里,只是总得找个由头,让这人上面上过得去。
只见男人大手把沈钰正在收拾的手一按,一个东西落到手心,是一个小兔子,圆圆白白的,只有耳朵和眼睛见了点粉,小巧精致,很是可爱。
"方家那边送来的,说是本来白越文要送给你的,昨晚...耽搁了"
方家二老现在恨不得手撕了跟白越文有关的所有人,能好心送来杀他们爱子凶手的遗物真是见了鬼。沈钰上下打量眼前这男人几眼,嗅到了血腥味,不过懒得问。只把东西一抓,收到怀里,装模作样道了句谢谢司令了。
"那些人我现在还不好动,等我.."军官还没说完,戏子扬了扬手已是准备推门而去,走至门前,戏子回头欠身道:多谢近日款待,这只兔子,就当嫖资了。
而后出门上车,再不回头。
军官追到门前还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其实他一直想问,那天戏子到底为什么贸然委身与自己,难只是因为报恩吗
这句话到了也没问出口
戏子在心里默默回答了
从那女腔一响,有人推门而来,一抬眼,就把自己给魇住了
只是过往种种,譬如昨日死,不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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