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2 / 2)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夏启轩有些不放心夏亦欢独自面对“冥生阁”。
“需要的时候,我自会开口。”夏亦欢可不是会客气的人。
夏启轩愣了一下,继而笑了出来。是了,夏亦欢可不是什么扭捏之人。见此行目的已完成,他便起身告辞。事实上,他是看出了楚煜璇定是有许多疑问要问,他还是不留下打扰二人了。
“你们到底再讲什么?”果然,夏启轩刚一离开,楚煜璇就直接开口问道。她被两人如此默契的对话弄得有些云里雾里。
“是‘冥生阁’又出现了。”对于“冥生阁”这个多年灭不掉的组织,夏亦欢其实是有些头疼的。当然,更头疼的,是他想着会不会又和那个人再碰上。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楚煜璇似非似笑的看着夏亦欢。她知道夏亦欢有很多秘密,这秘密,或许连肖逸都知道,只因她突然想起肖逸曾提醒过她的那句话。不过她并不打算告诉夏亦欢,省的夏亦欢又乱吃飞醋。
“那璇儿想问的是什么?”夏亦欢仍旧一副不懂她说什么的样子。
楚煜璇气结,不明白夏亦欢既然当着她的面说出这些,那就表示他没打算瞒着自己,可是他为什么又不直接明说。她定了定神,尽量心平气和的说道:“‘冥生阁’明显是冲你来的,可你在这里,又不在什么山上。所以,夏亦欢,你所说的‘山’,究竟是什么山?你所说的‘阁’,又是什么阁?”
“璇儿”夏亦欢知道楚煜璇聪敏,可是他还没做好准备要告诉她些什么。
楚煜璇就当没看到夏亦欢的为难,继续说道:“你有自己的势力,说明你之前出入的是江湖。可你和父皇之间又是怎么回事?父皇就是再疼我,也不会看在我的面子上把护龙卫交给你。夏亦欢,你可知道,你越是想隐瞒,越是会漏的更多。”尤其是,楚皇对夏亦欢的隆宠可是从来都未隐瞒过,甚至,甚至为了全夏亦欢对白澈之谊,不惜打破朝堂平衡,任由他对付楚煜尧和苏家。说什么是为母后报仇,或许有这方面的原因吧。可真要报仇,又何须等这么多年。楚煜璇可不信楚皇会为了报仇而置江山社稷于不顾。更可笑的是那楚煜炎还以为是白澈为了报仇才对上了楚煜尧,熟不知这所有事件的幕后都是由夏亦欢一手操控。她楚煜璇是只想当个无忧无虑的公主,但这不代表她什么都不懂。
“从前璇儿即使知道我有事瞒你,可也未曾问过,怎么今日问了出来?”夏亦欢笑着反问道,仍旧是不打算和盘托出。
还不是因为担心你。可这话楚煜璇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只得道:“你知道,大皇姐已经殁了。”
夏亦欢了然道:“我答应过你不会杀楚煜尧的。”
“夏亦欢,你和我二皇兄以前有仇吗?”楚煜璇问出了心里的又一个疑问。
“怎么会这么问?”说起来,夏亦欢和楚煜尧算不上有仇,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动了白澈,更何况谁让他和苏家是一体的。
“那你为何对二皇兄从来都是直呼其名?不对,你对三皇兄也是。”楚煜璇觉得夏亦欢所为简直是在蔑视皇权。
“为何称不得?区区皇子罢了。”夏亦欢生来狂傲,从来未把这二人放在眼里。而后他又得意起来,“这有什么,我还管父皇叫‘老头子’来着。”
“你说什么?”楚煜璇的脸瞬间拧成菜色,这夏亦欢也太目中无人的吧。
夏亦欢一时忘形说漏了嘴,有些心虚的道:“那个我还有、有些公务要处理,先、先走了。”说完也不等楚煜璇回话便开溜了。
见夏亦欢已没了踪影,楚煜璇又觉得有些好笑,想必是他以前在江湖中自在惯了,才这般不知礼节吧。老头子?不知道父皇知晓他心爱的驸马如此称呼他后,会作何感想?可是,为什么她会觉得“老头子”这三个字有些熟悉呢?是以前听谁叫过吗?
却说这夏亦欢跑了之后并没有去理会什么劳什子公务,而是慢悠悠的晃到了千帆湖。
“生意可好?”夏亦欢知道廖文月和白澈合作,经营着“美人红”胭脂。原本他还想插一脚来着,可白澈那妖孽说他家月月的东西只能自己用。
“托公子福,一切安好。”说着廖文月又对着夏亦欢盈盈一拜。她是打心眼里感激这些人对她的帮助,不然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在这皇城中安身立命。
“廖姑娘不必如此多礼。”夏亦欢看着眼前这看什么都一副云淡风轻模样的女子,突然说道,“不知道这几日,廖姑娘可有见到阿澈?”
听到夏亦欢问起白澈,廖文月有些诧异,说道:“白公子已有些日子没有来了。”
“这倒是奇了,我也多日未曾见他,还以为他会在你这里躲清闲。”夏亦欢皱眉,可观廖文月神情亦不像是在说谎。
“那他”是出什么事了吗?廖文月不愿往白澈出事这上面想,故而没把话说完。
“看来是出事了。”夏亦欢面色沉了下来,心里思索着是不是苏家的死士已经朝白澈动了手,不然依白澈的性子,怎么可能几天都不出现。可转念又觉得苏家那些死士未必会是白澈的对手。
“也许,也许他只是躲起来不愿见人。”廖文月忽然想到不久前两人的争执。白澈将她从楚煜尧手中救出后,在担心她之余又问自己愿不愿意与他生死互许。在经过内心的挣扎之后,她还是拒绝了。她几经生死活了下来,又怎会轻易的以生死来许终身。自那晚白澈被拒绝后就再未来过,她还道白澈对自己已经死心,不肯再来。
“你们吵架了?”虽然夏亦欢不觉得白澈躲起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但出于对二人的关心,还是决定问上一问。
“我只是觉得白公子值得更好的人。”说完这句话,廖文月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她不是不喜欢白澈,可她总觉得那点喜欢与平静的生活相比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上次她因着白澈的关系被皇子掳去,虽说她没有怪罪白澈,但还是会想若是她选择了白澈,那这样不宁的日子在以后不知道又会出现几次。可若说她心里没有白澈,那这么多天的思念,又从何而来呢?
看来阿澈被拒绝了。只是感情这事,旁人不好插手,不过夏亦欢觉得还是得帮那白痴一下,“可对阿澈来说,廖姑娘就是那个最好的人。”见廖文月没有答话,就继续说道,“我晓得廖姑娘想要过平静的生活,可廖姑娘也该晓得‘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道理,我自然懂得。”廖文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一方天空。是啊,天下之大,哪里会有什么真正的平静之地。
“廖姑娘素来通透,亦欢就不多说什么了。”夏亦欢点到为止。
“还劳烦公子打探白公子的下落。”廖文月对着夏亦欢又是盈盈一拜。不管廖文月对白澈有着怎样的情愫,她都希望他安好。
“这是自然。”夏亦欢心道这廖文月的心总算是松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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