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酒(2 / 2)
大约有跑了半个时辰,两人来到一片寸草不生之地。将马随意的搁下后,他们朝着前方唯一的一处茅草屋走去。屋内的灯在这夜色里已经亮起。
“糟了,那老头儿在啊。我可打不过他。”白澈愁眉苦脸的说道。
“一会儿我把他引开,你去偷酒。”夏亦欢更想与那高人过几招。
“行。”白澈可不想跟老头儿打架,上回被揍的是鼻青脸肿。
主意已定,两人悄悄靠近屋子。许是屋外太黑,白澈没有看到在屋子门外的十米处扯着一根细小的白线,所以白澈一脚踩了上去。只瞬间,便见数十支暗箭从地下窜出,朝他们飞来。夏亦欢反应快些,一手将白澈拉到一侧躲过一支暗箭,一手则抽出华裳赠送的“流光剑”左右挥舞,挡掉暗箭。此时,白澈也反应过来,抽出他的“墨霄剑”朝那些暗箭迎了上去。待所有暗箭都打掉后,他们看到一位童颜鹤发的老头出现在门口。
“我说老头儿,您什么时候下了这暗箭?要是本楼主再慢一点,岂不是要被戳成马蜂窝?”白澈将剑放入剑鞘,不满叫嚷着。
“是你。”老头倾吐了这两字后,便提掌向白澈飞来。他可还记着这个偷酒贼。
“不是我。”白澈假装不认识此人,想拔腿就跑。
可这老者速度太快,白澈才刚退两步,他就追了上来,并一手扣住白澈的手腕。白澈挣脱不掉,只得转身朝老者挥去一掌,这掌可是拼了他十成内力。然而,老者依旧不畏,抬肘就挡下这一掌,然后整条胳膊像柔软的蛇一样,缠上白澈的胳臂,而后紧抓着他的肩膀。白澈的上半身被钳制的动弹不得,就开始使出腿下功夫,朝这老者袭去。老者自然的松开两手,与白澈比拼起腿上功夫。可没几个回合,白澈再次落败。他大喊大叫道:“小欢欢,救命哇。”
可惜,夏亦欢早就溜进了屋中偷酒,就算听到白澈的召唤,也选择了无视。
老者也发现夏亦欢不见了,而且人还潜进了他的屋中,登时明白了这二人的来意,怒吼道:“好哇,又是个来偷酒的。”手上更是加大了攻击白澈的力度。
“喂喂老头儿,话不能这么说,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嘛。”白澈被打的再狼狈,也得过过嘴瘾。
“混账。”老者一脚踢中白澈的胸口。
白澈抵不过,飞出后跌趴在地上。
“前辈,您若是再不住手,这酒,可就没了。”像是要印证自己说的话,夏亦欢将提着酒的手松开。就听“呯”的一声,酒坛子碎了一地,醇香浓郁的酒扑面而来。
“哎,小欢欢,你别摔碎了呀。”白澈觉得酒可比他自己都珍贵,
见对方来真的,老者果真停了手,唯恐他再摔下第二坛,但他却用欣赏的眼光打量着他,“你小子,还不错。”
“老头儿,他摔了您的酒,您还夸他,您怎么就对我吹胡子瞪眼的?”白澈简直郁闷至极,这不是区别对待嘛。
“哼。”老者迈步朝屋子走去,还嫌弃的对白澈说道,“就你这功夫,真是给你师傅丢脸。”
“您知道我师傅?”白澈惊讶,跟了上去。
“请问前辈您是?”入了屋内,夏亦欢恭敬的施礼问道。
老者亲自开了两坛“梅花十酿”,扔给对面的两人,又看着夏亦欢道:“毓儿的剑可是在你手上?”
容毓?夏亦欢一寻思,便知道此人是谁了,再次施礼说道:“原来是莫哀莫前辈。”
“万剑归宗。”白澈立马想起了莫哀的名号,有点兴奋,他对万剑归宗莫哀也是仰慕已久,没想到竟是眼前这白胡子老头儿,可转眼一想,又道:“不对啊,江湖传言前辈您、您不是已经”仙逝了吗?
“你也说了是江湖传言。”莫哀没好气的瞪了白澈一眼。
“今夜叨扰,还望前辈恕罪。”夏亦欢拉着白澈一同给莫哀道歉。
“老头儿我没那么小气。”莫哀不与小辈计较这偷酒一事,又指了指白澈道,“上回也是见这小子实在是差劲,这才出手替他师傅tiao 教一番。”
“还说不小气,上次我来,可没这暗箭。”白澈撇撇嘴,轻哼道。还有那伤,说什么tiao 教,分明就是故意的,这老头八成和师傅有仇。
“那是毓儿整的,虽然老头儿觉得一点用都没。劝不住,也就随他了。”莫哀当初就跟容毓说多此一举,可他非要弄出这些。
“前辈乃当世高人,一般人自然不是对手。”夏亦欢虽然这么恭维着,却想着这还真是容毓那样无聊的人才能干出的事,但嘴上却道,“想来容毓他也是一番好意。”
“那肯定是容毓自己功夫差。”白澈没跟容毓交过手,胡诌道。
“阿澈。”夏亦欢无奈了看了眼耍嘴皮子的白澈。
白澈见莫哀又再瞪他,似有发怒迹象,连忙笑道:“你们聊,我喝酒,我喝酒。”顺便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样才能多拿莫哀几坛酒。
“莫前辈,抱歉,阿澈其实并无坏心。”夏亦欢替白澈致歉。
“我自是晓得。你与他都不错,玄虚子这臭老头儿还真是收了好徒弟。”莫哀一脸的羡慕。他也有两个关门弟子,容毓是不错的,至于另一个嘛,不提也罢。
“莫前辈过奖,容毓并不输我二人。”夏亦欢谦虚道,又见莫哀重出江湖,遂问道,“莫前辈此次可是要出山?”
“老头儿我都活了半辈子了,还出的哪门子山,不过是想着清理门户罢了。”莫哀说起此事就后悔不已。
夏亦欢想着这也算是莫哀门中私事,不便多问,又恐莫哀年纪近百,过度忧思,豪迈一笑,“前辈一生叱咤风云,是何等英雄,可莫要为了些许的腌臜之徒折了气度。”
莫哀见夏亦欢小小年纪能说出这番话,实属难得,不住的向其投去赞赏的目光,“你说的不错,老头儿我既能收他,也能废他。”
“前辈宽心才是。”夏亦欢举着酒坛向莫哀敬道。
“宽心,宽心,哈哈哈哈。”莫哀也拎起酒坛与夏亦欢相碰,“不错,不错。”当下,心里也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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