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声对于我来说,根本没那么重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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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我应该叫你一声‘沈大少爷’?”
被拆穿的沈知文鹰隼般的目光微动,森寒的冷气在眼眸中暗暗流转,一种几乎要在静默中爆发的杀气迅速在剑拔弩张的空气里漫延。在顾宇城以为他快转过身来往他脸上揍的时候,沈知文突然低笑了一声,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顾先生言重了,平时叫我名字就好了,不必这么客气。”
“客气?”顾宇城耐不住性子,火气“腾”地一下上来了,冷笑了两声,“我这是客气,那沈少爷,如果站在你面前的是祁声,他应该叫你什么呢?”
沈知文的眉头猛地一蹙,眼神如即将出鞘的利刃,定定地看向镜子中的顾宇城。
顾宇城见他脸色不对,当即嘲讽一笑,根本没有任何恐惧:“是不是……该让他喊你‘哥哥’了?”
“顾宇城,”沈知文转过身,神色淡然,冷漠的眼神却准确无误地投向了顾宇城,“我和祁声的事情,和你无关。”
“和我无关?”顾宇城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话的?祁声的暗恋对象?祁声的男朋友?还是他亲哥?”
“你他妈配吗?当他哥?”他没等沈知文回答,便走上前,讥讽地睨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知道你对祁声抱着什么心思?”
“那顾先生要不要和我说说,”沈知文脸上一直保持着恬淡的笑容,说出的话却犹如淬了毒,“我对祁声抱着什么心思?”
“什么心思?”顾宇城抱着臂,眼睛微微眯起看着沈知文,“上次我当着祁声的面没说,不代表我没有看出来……”
“看出什么了?”沈知文轻笑一声,直截了当地打断了顾宇城。
“仗着祁声什么都不知道,你他妈让他喜欢了你!”顾宇城气得眼睛几乎发红,彻底发展成了口不择言,“你早他妈就知道自己是他哥了吧,故意吊着他……这么会玩儿,小三儿生出的儿子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少爷,你说是不是?”
当“小三儿生出的儿子”落在沈知文的耳边时,幽深的眼里似乎猛然间升起了交缠的怒火和骇浪,喉间含着淡淡的血腥味儿,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一根一根的攥紧了手指,直到指尖用力地扎入了掌心,像是已经感受不到了疼痛,要极力刻出血痕。
顾宇城见他不说话,冷笑一声,正要继续说下去,耳边却传来沈知文低哑而轻蔑的声音,让他一顿:“故意吊着他?会玩儿?”
“顾先生,我希望你搞清楚一点。”他不急不忙地走到顾宇城面前,漫不经心地凑到顾宇城的耳边,一字一句咬得非常清楚,“我没有吊着他。你的朋友,我的弟弟,已经和我在一起了。”
顾宇城眼神猛地一震。
“当然,你说我会玩儿,这倒是没错。”沈知文向后撤离一步,见顾宇城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握紧拳头,像是随时要冲过来揍他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
“是,我一开始就知道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当时我就在想,跟自己的亲弟弟谈恋爱,是不是会更好玩儿一点?”
“沈知文你他妈的……”
顾宇城已经骂不出什么话了,指节攥得发白,咬紧了牙根。
上次和祁声沈知文去吃火锅的那一次,他只是隐隐觉得沈知文长得像祁宏生,也能差不多能感觉到祁声对沈知文有好感,心里不免担忧。
尽管他平时大大咧咧惯了,但一旦涉及到祁声的私事,他都会更仔细一些,只对祁声暗暗提点了一两句。见对方根本没有什么警醒的态度,他只能打算亲自查一查沈知文这个人。
可他没想到,在他还没查到沈知文的时候,会在宁城的酒会上见到站在祁宏生身边的沈知文。
“事实证明,是挺好玩儿的。”沈知文从容地展露出一个笑容,意味深长地看向了气得发抖的顾宇城,分明很俊逸的脸旁却尽显了刻薄,“顾先生,我想你真的误会了。祁声那么喜欢我,我多少也会回应几次的。我可是没有吊着他的意思,满足他的义务我已经尽到,你最好不要曲解了。”
这样居高临下施舍感情的态度让顾宇城几乎怒火中烧,一个健步冲上来,直接揪住了沈知文的衣领,直接将人压到了洗手台,力道大得几乎让对方差点儿喘不上气:“沈知文!你他妈就这么对待祁声的?!你恶不恶心!”
“恶心?”沈知文轻咳了几声,依旧从容不迫地将顾宇城掐着他衣领的手往外拉,喘着粗笑两声,眼神却冷冷地扫过顾宇城的脸,“他恶心?我不觉得恶心?我觉得祁家上下都他妈恶心透了!你觉得我该怎么对待你那位所谓的发小呢?”
“你……”顾宇城一个没忍住,直接挥拳揍上了沈知文的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你真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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