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1 / 2)
“你这么久没醒,看你是不是病了。”李寂本是坐在郁凌床边,见郁凌醒了,轻身站了起来。
郁凌伸出头捂着自己的额头,回想了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俩本是在摩柯山的,他走近那写着“摩柯青鸟”的石碑时突然就晕过去了,随后魂魄脱离躯体,去了耽耽那里,突然间又回到了这具身体内。
“这是哪里?”郁凌看了看这屋子摆放的一切。
“洞庭钟家。”
郁凌一听自己回到了钟家,心想,钟乐初这个时候可能还在钟家,他一心急,赶紧坐了起来,道:“我去找钟大哥,我要和他解释。”
“等等,你打算怎么和他说?”李寂看向郁凌的眼神冰冷中带着质疑。
郁凌想到自己复杂的身份,顿时坐在床边呆住了,他抬起头来,目光与李寂正看向他的目光相撞,他和李寂一起经历了这许多,而他却不知道李寂对于他的身份到底知道多少。
“你真不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郁凌问道,他总感觉不将事情向李寂说明白,两人之间总像隔了一层什么,让他心里觉得挺别扭。
李寂的视线转向别处,只“嗯”地回答了一声。
“那我真要和你说呢?”
“那你说。”
“我不叫郁青,我叫郁凌,是无稽山百炼真人的弟子……”郁凌将前世是如何死的,又如何在丁愿身上重生,一直到在幽明山迷了路,从头到尾全向李寂说了。
说完后,他觉得好多天都没有这种踏实的感觉了,这些日子里他都是披着一副面具在与人打交道,如今取下这面具时,突然间觉得格外轻松。
郁凌将这一切说完,紧接着又说道:“我现在就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杀的子奕,我相信不是花渐落杀的,而且花渐落好像还知道真凶是什么人。我猜这真凶应该是和花渐落一样会这吸人元气的邪门功夫。”
李寂眉头微蹙,思考事情的时候眸子显得藏得更深了:“怎么花渐落知道你不是丁愿还肯轻易放你下摩柯山?”
“你还真没去听我和他说话,你出去之后他好像是有意要试探我的身手,几下就试出了我是无稽山的人,随后又问了我和百炼真人是什么关系,他好像和百炼真人有很深的仇怨似的,后来说不想知道百炼真人的事情,让我赶紧走。”郁凌带有疑惑地说着,回忆起曾经百炼也是不让他们提起花渐落的事情,估摸着这两人曾经可能过节还不小。
李寂低着头用手指去理了理垂在胸前的长发,垂下的上眼睑睫毛浓密,他的嘴唇微张了一下,吸了口气,轻声道:“钟子奕的死不像是那么简单的事,可能有人借着这件事要起大风浪了,而且很可能会把你逼到风口浪尖上去。你得避一避,不能再透露你的身份了,你既不是郁凌,也不是丁愿,你只能一口咬定自己就是郁青,对谁都不能说,记着了吗?”
郁凌听李寂这么一分析,觉得钟子奕的死好像还真的不是普通的仇杀,他一时也不能完全想明白,略有些迷糊地朝李寂点点头:“谢师叔指点,等我查出杀子奕的凶手,给了钟大哥一个交代,我就跟你和师父一起回北方,将来好好服侍你俩。”
李寂似笑非笑地看了郁凌一眼,打算转身出房间,这时,房门被人推开,金禅和钟乐初一起走了进来。
“徒儿,你醒来啦,你师叔扛你回来,你像是中了邪一样,打也打不醒,挠痒也挠不醒,和死了差不多了。”金禅一看到郁凌,迫不及待地坐到郁凌边上和他叽叽喳喳说开了。
郁凌一听到金禅口中所说的“打”“挠痒”,想着自己晕过去的这段时间里,金禅对他做的这些事情就觉得心里毛毛的。他看到钟乐初进来,根本顾不到和金禅说话,立马离开床边,鞋都顾不上穿,就朝钟乐初走过去。
钟乐初看到郁凌激动的样子,知道他这是要过来为钟子奕的事情向自己道歉,一时心里的悲痛又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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