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鹰已归(1 / 2)
等我再醒来时,雨已经停了。窗外天光大亮,卖报童的吆喝声飘过高墙,仍旧嘹亮,想必如今时辰尚早。
我翻身下床,脚踩在地上的刹那险些跪下。昨夜今晨,我数不清拢共被弄了多少回,身上斑斑驳驳,不像春宵一度,更像遭了顿毒打。我赤着身子跪趴在地上,从床底下捞出我的衣裳,手刚伸出去,洗手间的门“吱呀”一响。
我回头,看见贵人披着真丝浴袍,胸怀大敞地走出来。他身量高挑,腿修长,步履悠然地来到我面前,膝盖抬起我的脸。我仰头看他,像虫蚁仰望山巅上的白云那样遥不可及。
我受到了惊吓,这人怎么还在?
他无视我的僵硬,在床边坐下,招招手:“过来。”
掌心贴着厚实蓬松的地毯,我有种无处着力的酸软,双臂颤个不停,刚要勉力站起,他却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爬过来。”
我顿了顿,依言膝行向前,忽然想起五爷那只惯会摇尾乞怜的看门狗,也是像我这样,主人招招手,就忙不迭地上前。他俯身抓住我后首的头发,他似乎很喜欢这样对我,将我伏地的上身带起来,面孔凑近了,近到几乎与我相贴。
白昼不似黑夜总是遮遮掩掩,它敞亮,坦荡,放大一切细节,我甚至能看见他脸上色泽浅淡的绒毛与细腻平滑的纹理,制作最精细的瓷器也不敢和他相比。
尤其是那双眼,乌黑明亮,光可鉴人,将我狼狈的姿态映照得无所遁形。
天道不公,都是喝水吃米长大,怎么他就能长成神仙模样?
他欣赏片刻我眼中的着迷,直到我红着脸几欲窒息,这才大发慈悲地撇开眼,结束这场对视。他身子微微后仰,单手支在床上,托着我的后脑勺往他腿间按了按。
“舔。”他说这话时舌尖顶了顶上颚,轻轻一眯眼,那是一个带着玩味与期待的神色。
我从来不知道男人下面那玩意儿还可以用嘴弄,被戳到眼前了还有些回不过神。
他的身体紧致干净,肌理线条舒展流畅,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叫体温蒸干了,弥散出些寡淡的香,像那种晨雾里苍翠挺拔的植物,清新柔韧,可惜我不大会形容。
我扶着他的膝盖,缓缓张开嘴……说实话这个姿势有些屈辱,可奇怪的是,我心中竟并无多少抗拒与厌恶。
也许我天生就带着作为下等人的觉悟。
事毕之后他奖赏似的摸了摸我的脸,大抵是还算满意的意思?又抽出几张纸巾垫在我下颚前。
“吐出来。”
我愣了一下,赶紧吐了。苍天怜我,那东西味道腥膻,我还真不怎么愿意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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