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2 / 2)
“......数十年前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孩你竟都能记到现在....你今如此轻描淡写,我能信吗?!”凤玘忽而发怒,他低喝一声,掌心发力猛拍床塌,床随之发出震响,惊得小七直往床下窜!
云佚眼皮一掀,身虽未动,但狠戾又起,直指凤玘咽喉。
“那你又想知道些什么呢?”眨眼间,云佚已近凤玘之身,他微微附身,与其四目相对,声音不咸不淡,眼神巍然不动。
云佚抬手扶起凤玘的脸,指腹冰冷,自他眉角滑落至眸,指甲似刀划至他的下颚,他垂眸,目光停留在方才被他勒红的劲脖处,某种情绪一闪而过。
凤玘似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其暴怒冲天,眼珠欲裂,他猛然出手,一把将云佚挥开,同时转动手腕,将气一并集中,对准其胸口就是一击!云佚眼尾一凛,眼色随之一暗,他不得已以脚跟点地,往后倒退几步。袈裟因此而动,云佚抿紧嘴唇,并未反击,可凤玘却已成疯,他一个翻身自床塌而下,竖起手掌便想云佚攻去!
云佚只防不攻,他五指紧合,如同行云流水巧妙地绕过凤玘之掌,他收敛气性,屏住杀意。只一心在快速将其化解!
“你接近我究竟有何目的?!北镇抚司近日的一切是否和你有关?!”凤玘出掌之速愈发急,他虽身犹有伤,可攻击力并不因此被削弱,他掌风强劲,甚至比往日更加专注。此时!云佚感胸口遭受冲击!凤玘之掌如穿花蝴蝶,挪移而至,他不及躲闪,抑或无心躲闪,胸骨竟发出爆裂一声响,同时血冲喉底,不忍吐出!
凤玘瞪目,心里更是爱恨交加,已至沸点!他仰天长啸,发出怒吼,人躬身曲背,如同进攻前的猛兽,拉开攻姿,直冲目标!
“.....唔!”云佚发出一声闷痛,其后背被迫与墙相撞,木有木刺,刺入袈裟中,更添痛苦。云佚额角青筋爆起,手背亦是,他以一手掐住凤玘之腕,迫使他拉开。
“回答我!”凤玘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以手臂将云佚的咽喉一并抵住,云佚难忍血腥之气,又吐出一口!凤玘之心眼将碎之,泪已欲流!
“.....我....我就是一介僧人罢了......”云佚言语困难,气声在凤玘耳边徘徊,凤玘闻言,泪便落矣,与此同时,他手下一颤,被云佚寻到了破绽,眨眼间破之,两人瞬时互换了位置,互换了处境。
“我不想伤你,小玘。”云佚同样是双目如猩,嘴角血痕更是刺目,凤玘紧握双拳,几欲将手捏断之,他不住摇头,感天地之间,无他容身之处。
云佚盯着面前这张脸,仿如隔世。他曾立誓不为情所动、不为情所困、从此孑然一身,了无牵挂,一心除了报仇,别无其他。
可他此刻怎心如刀割,剖心断肠,七情六欲不早该被剃刀削尽,怎还被这绣春刀重新收回呢。他不该如此、更不能这般。
云佚忽而松了手,凤玘感喉结有了呼吸感,顿时重咳起来。云佚跌撞着往后退,手向供台摸去,他抓住利剑,将刀刃往前指。
“别逼我,凤玘。”
凤玘盯着面前白花花的剑仞,忽而轻笑,笑到耸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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