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卧室里所有的东西都翻了新(2 / 2)
直到被一声“小远”打破平衡。
陆予安在那头“哎”了一声,林寻手忙脚乱的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以后他开始胡思乱想,这么晚了他在哪,为什么有人叫他小远,那个是他的男朋友么,他有没有想我,为什么不换号码。
林寻就这么靠着床角昏昏沉沉胡思乱想,他握着手机,想陆予安打回来,又不想他打回来。
第二天早晨醒过来的时候林寻下意识的看了眼手机,上面没有任何新消息的进来,他自嘲的笑了一声,打了个哈欠揉着头发进浴室洗漱。
进去的时候倒是出乎意料,因为刷牙杯是两个。
林寻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拿凉水冲了冲脸,顺便直接洗了头发,水激的林寻清醒了十分,毕竟今天第一天入职,精神上萎靡,至少,外形上要利落一点。
到达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这几日又是飞机又是高铁的折腾的林寻头疼的厉害。
他在英国学的建筑,应聘的也是跟建筑有关的工作。林寻推开上司季时办公室的门时,听见季时说:“雁南,这就是我是上次跟你提的海归建筑师,林寻。”
林寻却僵在门口一动都不能动,因为他看见那个叫雁南的男人身旁坐着陆予安,坐着他的远远。
等林寻坐到沙发上回了好几次话后,他才从机械的问答中缓过神来。
与刚才的僵硬不同,林寻开始侃侃而谈,应对自如,连一向挑剔的雁南也不禁露出赞许的神情。
更何况陆予安。
陆予安盯着林寻,长长的睫毛下氤氲出一点水光。他紧紧扣着刚才与林寻相握的左手,仿佛这样就能困住从他身上汲取的那点温暖。
陆予安突然想起他刚住进林家时,因着他是左撇子,两个人吃饭一左一右,两个人又倔的不换座位,筷子老是别在一起,一开始林寻还不耐烦的啧几声,后来就学着左手拿筷子,慢慢的左手也开始像右手一样灵巧。
想到这陆予安低头笑了一下,眼角有水珠滴落:真好,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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