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李添依旧低着头,说道:“哦,随意。微信支付宝都可以。”
“哎你这人怎么......”一直在边上站着的姑娘似乎被他的冷漠激怒了,脸红着,好像为保护食物而发怒的小兽。
钟馨赶紧拦下了她,随便抓了几种甜品赶紧付钱走人。出门时还在质疑邱岑说李添“很好相处啊”的可信度。
看着钟馨和8.8分少女急匆匆离开,李添放下了手中的画笔,盯着又重新转为冷清的门口入了神。
3.
邱岑:?
朵拉吃蛋糕吗:?
熄灯后的宿舍,邱岑躺在床上,将棉被盖到脖齐,棉被外面只露个脑袋和手,他侧躺在床上,单手拿着手机,屏幕的光将他的脸照的泛蓝。
他皱着眉看着屏幕,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李添第二次发过来“?”时,邱岑动动手指,打出了一段话。
邱岑:没事儿发错了我。
朵拉吃蛋糕吗:...?
邱岑其实就是闲的,可正要退出页面,李添那边又发来一条消息。
朵拉吃蛋糕吗:今天有两个镶大的姑娘来了
朵拉吃蛋糕吗:8号
邱岑一瞬间就想到了钟馨。
给钟馨过生日那天她似乎很喜欢那个水果蛋糕,一个人吃了三分之一,还把剩下的都打包带走了。散场的时候她还跑过来问他蛋糕店的地址,饭桌上她喝了点酒,脸上红扑扑的,笑起来的时候邱岑这位纯gay都小小的惊艳了一下。
邱岑:她很喜欢你做的蛋糕。
朵拉吃蛋糕吗:小姑娘都挺喜欢的。
邱岑:...其实我也觉得不错。
朵拉吃蛋糕吗:嗯
邱岑看着那个“嗯”,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他似乎陷入了一个向上够不到顶向下一片虚无的境界,无所谓是否自在,正如那天晚上在便利店对林涧说的泛着一股酸臭味的话,所谓落霞朝阳夏雨冬雪,无不都是顺其自然的美好事物,而他更付不出七千里,更不论去追寻你。
他甚至不知道到底“你”是谁。
只是这几天脑子里却莫名其妙地出现李添的样子。
他也什么都有,却什么也没有。
像个衣丰食足的富商,明明拥有了一屋子众人渴望的金币珠宝,却还要宣布自己是个快要饿死的乞丐。
邱岑一直看着发呆的“嗯”突然被推了上去,一条新的消息取代了它的位置。
朵拉吃蛋糕吗:这周末有空吗?
邱岑:?
什么情况。
朵拉吃蛋糕吗:要搬家,只有胡大伟跟他女朋友。
看到“搬家”时,邱岑立马想到地铁站附近那间他只去过一次的房子,不知所措,马上打道:要走?去哪儿?还在镶樟市吗?
要按下发送时,他突然激灵一下,清醒过来。
他删掉那段文字,重新打了一段。
邱岑:可以,周六上午我带着林涧去你那。
朵拉吃蛋糕吗:你知道是那儿吗?
邱岑:地铁站那个呗。
朵拉吃蛋糕吗:嗯
——这个人是聊天终结者吧?!
邱岑崩溃地想。
邱岑觉得自己可能要完蛋。
他好像对李添有了一丝不该有的想法。
而且令人挠墙的是他竟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关了手机,翻个身对着墙上的小黑狗,欲哭无泪。
理智告诉他要是希望留住李添这个朋友,现在要立刻马上立即减少和李添的接触,努力维持两人到目前为止脆弱得可怜的“朋友关系”。
他伸手附在小黑狗的脑袋上,鬼使神差的摸了摸它吐着的红舌头。
——真TM操蛋。
他需要刘姨的死亡生煎冷静一下。
4.
约定的周六在邱岑渴望快点又求着慢点的纠结心理下降临,约定前的一夜并没有出现什么失眠的现象,几乎倒头就睡。
而睁眼的时候就比较尴尬了。
——六点十七。
透过219从来不拉窗帘的窗,邱岑看到窗外一片漆黑。早就分不清是破晓还是入夜。
反正也清醒了,他干脆起了床,收拾好床铺后摸黑下了床。
昨天晚上胖哥随意乱扔的暖壶不幸中弹,直接被邱岑一脚踢得来了一个地面旋转三周半,磕在了以柜门上,发出“嘭”地惨叫。
“动作有瑕疵。”被吵醒一直在黑暗中睁着眼旁观的林涧说。
“操,”邱岑直接被吓得跳起来,“妈的诈尸呢?”
林涧似是下了很大决心般从被窝伸出一只手,在冷空气中哆嗦着指着邱岑:“诈尸没有,妈的智障在这。”
“滚。”邱岑说。
睡梦中的胖哥翻个身,脆弱的木板床发出“吱吱”的叫声,他嘟囔了句什么,转而又打出均匀的呼噜声。
真,雷打不动。
邱岑在洗漱间洗漱时,林涧也拿着牙缸洗面奶走进来,在他边上的水龙头那站住了。
“我喜欢你,是我独家...嗷!!”一把凉水从林涧后颈灌进去,他跟屁嘣了似的弹开邱岑身边,指着罪魁祸首一脸怨怼。
“闭嘴。”邱岑说。
九点,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宿舍楼,路过宿管办公室门口时,邱岑停下来,拿起一根看起来还能抢救一把的粉笔头,移动到墙上挂着的小黑板上,在219后面的空白处画了一个笑脸。
林涧看看笑脸,又看看前面走路姿势怎么看怎么扭曲的长腿帅哥
,再联合今天早晨的情形,十分摸不着头脑。
怎么大风越狠,我心越荡。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胖哥的无病呻吟朋友圈》:生活越是一地鸡毛,我们越要全力以赴。
大眼儿:???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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