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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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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水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正在哀悼逝去的辉煌岁月,似乎自从遇见周敬深之后,倒霉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就来了,脸也丢尽了,唉,他的一世英名都砸周敬深手里了。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萧水警惕地看着来人,周敬深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靠近他,他就能张牙舞爪地给自己来一下。

这就很愁人了。

“牛牛醒了,饿不饿?”他纯属没话找话,妄想挽回他俩岌岌可危的关系。

萧水除了那张脸,其实很大一部分都遗传了萧俊,几乎绝大多数时候神经比腰粗,很多事情都懒得去深究,但这并不代表他会一直被蒙在鼓里。再天真的人,扎根于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多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基本的防人之心总不会落下。也只有在这时候,才能从这张稚嫩的脸庞上寻到几分萧王爷驰骋沙场的魄力。

他问:“听闻大殿下自幼出宫,近日才回来,那么敢问殿下是如何知道我的小名?”还有些其他的东西,周敬深也能揣摩一二,就如同他早就了解自己,但萧水想破脑袋也回忆不起两人之前有什么来往。

他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抵触周敬深,因为这个人拥有的不确定因素让自己产生了潜意识的忌惮。比如他对自己毫无缘由的亲近,他的有意冒犯也能得到他无底线的纵容,还有无微不至的关照,对他一些细节的了解,甚至在他方醒之初,府里的下人给他透露说周敬深还亲自伺候他洗漱。这些他明面上充耳不闻无动于衷,但其实心下早已如鲠在喉。

“而且清风楼的那次,”他干咳一声,“是我的疏忽,都是误会,我也向你道歉了,殿下对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说出来便是。我萧水虽是个浪.荡子,但也不会窝囊到敢做不敢当。”

少年人认真说话的时候,眉间的痞态荡然无存,换个人来看,实在很难想象这么个仪表堂堂的小公子是京城疯传的那个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萧世子爷。

其实萧水对上周敬深这类人还有些勉强,但依据老爹曾传述给他的经验,遇到强敌,首先要做的就是摆足气势,敢于不屈人之下,才有较量的余地,若是漏了怯,才是真的无力回天了。萧水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尽量昂首挺胸地坐好,直视对面的周敬深。

但他预料中的僵持没有出现,周敬深甚至都没对他说句重话,仍旧是那样云淡风轻的神情,透露着无止境的纵容,这让萧水感到极不舒服。仿佛自己在他面前根本微不足道,连平等较量的余地都没有。

周敬深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他误会了,但这事不怎么好解释,尤其他一直在试探,知道当事人早就将陈年旧事忘得一干二净,若是强行解释,搞不好会起反作用。总不能说——“我觉得你很有趣,所以想亲近你”——诸如此类的让人误会的话,所以周敬深道:“我对牛牛没有恶意,也没有私下调查你,牛牛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想让牛牛陪住一段时间,等这段日子过了,我一定亲自将牛牛送回府上。”他唉声:“牛牛应该也听过,我是孤家寡人一个,难道牛牛忍心让我一个人吗?”

萧水还是不信,“那你为什么偏偏找我?”

周敬深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因为这些人里我只喜欢牛牛啊。”

萧水还想问什么,被周敬深突然的严肃卡了壳,只见周敬深略一思索,随即他紧绷的状态下道:“其实按辈分,牛牛该唤我一声大表哥才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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