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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赴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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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珩得陈家相助,如虎添翼。八年内,更是用功读书,一路高中。

乡试、会试的放榜上,他一直名列前茅,成为备受瞩目的黑马。对他的风评很好,待人谦逊有礼,温文尔雅,别人送他的贺礼通通都会被退回。若有寒门子弟上门请教,他定竭尽所能回答。

元安十八年,金珩外祖母不慎跌落下床,夜黑风高,金珩背着她走了五里路求大夫。奈何外祖母年事已高,已无力回天,于三天后溘然长逝。金珩尽其所能厚葬她,批丧戴孝跪于家中,不吃不喝三日,为祖母送行。后命人将外祖母与母亲同葬于歪脖树下。守孝一年,严绝酒肉,世人称之为孝。

民间流传金珩文曲仙君转世,但有一怪癖使人百思难得其解:即使他已经高中会员之位,却只常住在小黎村的小茅房屋中,无论那年是否赴考,都要在田里种上几株玉米。

有文人志士者纷纷效仿,一时,景观玉米植株、水果玉米等各种玉米火爆各地。还有人为玉米正名:“卸妆更见浑然美,遍体珠玑尽是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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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璜,我明日便要踏上赴京之路。”弹指之间,金珩已经十八岁了,个头飙得比他还要高。翩翩少年郎立于明月清风间,衣袖摆摆,青草野花竞羞折了腰。一身笔墨香,哪里还看得出是当年那个小村娃呢?

金珩直直地看着他:“京城遥远,且仕途凶险,我恐怕不能常回家了。我会派人……”

“金珩,带上我吧,带我走。”粟璜搂住他。

“我很好养活的,你拿上那些种子,挖点泥,把我种缸里、种盆里,我也许不会长得很高,但我想陪着你。”粟璜厌倦了在地里等的感觉,他最厌恶等待时的惶惶不安、无能为力的挫败感。每一次金珩离开,他都有种他再也回不来的恐慌。“我绝对不会拖累你的,我发誓。”

“好。”金珩抚摸他的脸。十几年了,这张如少年般的脸从未变过,还是那样的干净清爽。每次从繁杂的应酬中脱身,他都觉得粟璜是他最温柔的救赎。

粟璜双瞳剪水,与他对视,静默间,不知是谁先动了心,谁先动了唇。

……

金珩隔日,真抱了盆玉米上马车。左右仆从无不觉得奇怪,却无人敢问一句。

“金珩!我和你一起去。”车内早有一人,侧卧于一边,是陈二少。

“二少爷也被皇上召了?”金珩放好花盆,坐一侧,问。

“你明知道我落榜了还取笑我?我考个举人顶天了,我哪有什么本事能被皇上召啊。是我爹非揪着我不放,此次我去京城找我堂哥,先玩他个十天半个月。”陈二少一边的手撑乏了,又换一边靠。“你和我一起去见堂哥,顺道给你安排个住处。京城寸地斗金,你住那些次旅馆三个月,都够住到你裤子破窟窿。”

“好,多谢二少爷体恤金珩。”金珩自知拗不过他,便从善如流应承他。

“捂石头捂个十年怎么也该捂暖了吧,你怎么还如此客气。等你做了大官,以后我找你避难可别翻脸不认人啊!”陈二少噘嘴。

粟璜心想,这陈少爷也是个直率人,性情十年来都不曾变过。金珩要是也能像他这样热络,他能省多少心啊!金珩也是,总是这么冷清,幸好陈二少不在意,十年来总是关照他。

“金珩定会竭力招待少爷。”

陈二少也不指望金珩能有多亲近,自己开始一轮嘴地讲他之前去游玩遇到的事,金珩静听,陈二少讲到激动处时顺着点头,陈二少讲到后悔事时衬着摇头,陈二少讲累了便给他递茶,伺候的陈二少舒舒服服。

陈二少滔滔不绝讲了一路,金珩抱着花盆听了一路。

半月后,到达京城,陈二少指使车夫赶马车走到城府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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