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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赐字(坐上副驾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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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流言蜚语,金珩不久后便辞谢了陈二少和陈公子,入住皇帝赏赐的府园。

告辞的那日,陈公子邀请金珩一齐去醉仙楼玩乐,当补了之前疏漏的接风宴。金珩没有不去的道理,便答应了。

醉仙楼乃是京城第一家青楼,朱漆大门上金丝楠木匾额高挂,匾面龙飞凤舞地题着楼名。楼内四处是黄琉璃灯饰点缀,珍珠作帘幕,云纹红绫垂梁间。最是奢靡豪华。它还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非高官贵客不接,非文人雅士不入。坐一时辰的花销,比得上一户寻常人家十年的收入。

金珩从未去过这等声色犬马之处,被陈公子请进去时便有些不知所措。楼内皆是有闭月羞花之貌的妙龄女子,三五成群而来,见是陈公子,不多言语,踱着莲步请陈公子上雅阁,金珩随其后。

待他们坐下,有黄衣佳人奉上酒水。

“还是那两位吗?”佳人开口,声音如黄莺出谷,婉转悦耳。

陈公子点头。

黄衣佳人退下,随即有二位红衣凑上前添酒水。

头戴珐琅簪,耳吊猫眼坠,,金丝红纱半遮脸,罗裙暗纹石榴花,胭脂水粉扑鼻香。纤指挽云袖,双眸暗藏春,云鬓微乱,点绛唇在纱中一闭一合,娇媚之态令人心动神摇。

“这可是醉仙楼特有的佳酿,在别处都寻不到。”陈公子拈起杯,邀请金珩同饮。

金珩鲜少饮酒,一手举杯,一手抬袖,用舌轻微点试。

这酒入口,全无苦涩辣喉之感,倒似第一束从大石边迸溅而出的灵泉甘露,像有了生命般,可以感觉到那酒自舌尖入内脏的爽滑。饶是自持如金珩,也不能不感叹一句:“好酒!”

陈公子勾唇拍拍手,便有两小厮抬琴入屋。

小厮安置好,两美人一人坐凳抚琴,一人随曲而舞,舞姿从面前绕到身后,薄纱若有若无地拂过座上客的鼻尖、颈脖,撩得人心似被猫尾刮过,止不住地痒。陈公子再饮一杯,面色微醺已入戏,动指勾落舞妓的面纱。美人顺势入怀,搂着陈公子的肩,还未献吻,陈公子倒是先把持不住,一下又一下凑上香唇。红纱白肤黑发混色,好不香艳!

抚琴那位见舞停了,也跺到金珩身旁,笑靥如花,要给金珩喂酒吃。

金珩抬袖婉拒了。一是他不习惯和他人过分亲昵,二是看陈公子两杯下肚已经满面潮红,不敢贪杯。

那美人不罢休,抚着他的袖就要往他手心蹭,金珩一缩,手指无意中抓下红纱。欲别开眼,但长脖已经贴近脸上,金珩一瞥,美人骨骼分明,锁骨能盛水,喉骨突出,分外显眼。他再瞥,陈公子身上的美人也是骨骼惊奇。

“陈公子竟有这番喜好,留情美男子。”金珩支开美人,美人也不睬他,转头黏上陈公子。

“怎么?阿珩觉得断袖不可?”陈公子已醉,两手环上的美人却不消停,拉扯他的衣衫处处吻。

“金珩不敢。”

“我问的是你可不可?”陈公子语气轻佻,喜怒莫辨。

“金珩不敢。”金珩低头说,眼中飘过一层暗色。

“尝食余桃,别有风味。”陈公子上掀美人罗裙,对着白玉腿摸了又吻。“人活一世,不就图个快活吗?管他断袖不断袖,袖里是清风不清风。”

“陈公子所言极是。”

“还有,叫我竹喧。陈来陈去的听着头疼。喊竹喧。”陈公子歪头,半眯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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