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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错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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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未来夫君被世人所赞,曜国公子颜倾城。倾城二字用于堂堂男儿身上,想而知他的姿容是多么出色。我听闻他小小年纪手段狠厉,挣的朝堂上下人心,此朗才应配的起你。”

……

原来他一直都在。

“咳咳……”明赫嘴中不住地咳出鲜血,抬眼眸光极黯地飘忽看着翟浦不明的神色。

翟浦师叔,是他当年一心逃离的曜国太子。

若有缘分天注定,桃花笑春风,百转千回竟也能在此相遇。

可翟浦不幸,认错了人。

他想起了,在他的梦里,也有他。

今日发生的一切,就像是许久前发生过一般,重现再演。

梦中,翟浦更所爱的非是他明赫。

若是往常,他定会调笑的问他为何尊为一国太子,不应是忙着处理政务焦头烂额,而是身在千宁修习仙法。

恍惚间,他无力地伸出手,想要抚触安慰一下面前这个垂泪的男人。明赫头一遭他垂泪,是了他的。

多么想,对他真诚的对他道一声:“对不住。”

想来,年幼无知时的误会,终究是伤了他的心。

“阿渚,那日尘华殿初见你,是我假满归山拜。那次回去是与你大婚,待你那般只因心情极为不好。”

“见了那嫁来的少年,一眼便知不是你。”

“他的模样与你只五分相似。”他的脑海里忽的闪过白弋自身绝美的面貌,心底轰然晃动,未去多想。

他终是没能忍住,落了泪,却恍若不觉,极温柔的抚摸着怀中少年柔顺的墨色长发,一下复一下,犹若对待最珍贵的瑰宝。

“明明应气你,相处后却渐渐知晓,我与你并非良人。”他一道说着,一道不断的传渡真源入明赫残缺的身躯,虽知此法杯水车薪于事无补。

·

召然宫中,正阖眼仰躺于床榻之上白弋浑身一怔,猛地睁开双眸。

户连真见状,连忙上前扶起。

皱起秀丽的黛眉,缓缓地坐起身,侧头瞟了一眼金砖上迟迟未能完成的血引迷阵,勾唇淡笑。

“怪不得……”

他用尽办法也找不到他骨血所制的苍箫。

·

期年前。

萧尽幽林,人迹罕至。

鸟鸣猿啼,与世隔绝。

独有一雅致竹屋,屋外有二人谈笑,随坐于青石之上,皆不食人间烟火超然出尘。

男子一身雪白绸缎,烟罗轻纱罩面,把玩着手中苍色碧箫。

银发一泻而下,不绾不束,却全无半点邋遢散漫,反而清雅至极。

一双眸子极为挑人心弦,久久上挑隐约含笑。

“白弋。”眉间有凤凰翎羽印记的俊美男子勾唇唤道,“你日后定有情劫,这白泽苍碧箫怕是要送人了。近日莫要出林,恐要丢了性命。”

言语之人的腰间束着一雪绫穗绦,上更系一流光溢彩白玉笛,眉长入鬓,细长温和的双眸轻眯轻笑。

“那又如何?我白泽一族遗存至此,延传三代,到我此代,这箫也是送不出去了。我不愿再守在这儿,你也快些离开……”

“我早同你说过,阴冥之主并非你命定良人。”

名为白弋的男子眼中暗含担忧,看着另外一人没心没肺的淡笑,不由叹息。

“你不提还好,一提我这才想起来。”连忙解下腰间的雪笛,交于白一,“这祝凰风雪笛你拿着。”

“祝谣,燕显迟早会害了你。”白弋微愣,却也将祝寥落的心意了然于心,只好接了下来,“你既已看到未来之事,为何不肯放手。”

“呵。”缓缓阖眸,自嘲一笑,“你别说我。看看你自己。好好的白泽灵神不做,非要夺来林丈青的字姓。”

“你白泽一族生来孤苦,但我祝凰曾非如此。”

“子徵,就交给你了。”

“祝谣,该走了。”

“阿爹,我们回家吧,父亲办完事了嘞。”

远远,从结界外传来遥遥呼声。

“那女娃可还好?”白弋听那女娃在外唤得欢快,绽颜问道。

“倒也无大碍,只是还需得多服两贴药引。”祝寥落双眸微眯,其色不明。

“他与玉子外边在唤我,我先走一步。你好自为之。”起身微做辑而别,施术消失原地。

白弋猛怔,嘴角展开一抹苦笑:“是啊,我又何来的资格说教你,毕竟你曾拥有过。”

而我,却从未能获得所求。

古有白泽,征祥瑞像,若遇之,逢凶化吉。亦可人语,通万物之情,晓天下状貌。

形如龙也,杀之震死。

易容可变,生诞洪荒。

其友雪羽祝凰,有言劝之,不为然,仍孤其意,入尘无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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