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2 / 2)
宋年迷糊地跟着叶蓁一路行着。
行过了拱桥,路过一条街巷,在一大宅门前停住。
几个家丁立刻迎出。
“宋先生,叶公子。”
为什么我是先生,他是公子?
自然而然的顺着叶蓁进了卧室。
“不早了,哥哥休息吧。”叶蓁转过身来,说着就解宋年的衣襟。
这也平常,自己懒时,叶蓁是会替自己宽衣解带的。
只是不知为何,在这里,他突然红了脸。
更是头晕目眩,一把抓住叶蓁解衣襟的手,“叶蓁,别动。”
“哥哥。”叶蓁靠上来。
平时粉色的唇,不是怎的,看起来很是,很是令人想尝上一尝。
“叶蓁,你,你躲开点。”心头狂跳不止,宋年跌撞坐在床头。
叶蓁跟过来,一腿跪坐宋年两腿之间。“哥哥。”
眸中似漾着湖水,看着宋年。
宋年想偏过头,奈何自己的视线总绞在叶蓁唇上,来回漂移。
纤长的手指勾起宋年的衣襟,那手缓缓探入。
宋年心口狂跳。
“宋年!”一个声音在耳边,“宋年!出来!”
一个恍然后,宋年跌落一个怀抱。
眼前又是那片星空,自己还在这个位置。
“如何?”叶蓁低头紧张地看着宋年。
身上血迹斑斑,虚弱疼痛通通回来。
在叶蓁的搀扶下起身,抚一抚稍缓疼痛的额,宋年:“无事。”
一摆头,见叶蓁左手一手的鲜血,浸湿了衣袖,地上又是一滩。
大为心疼,“你做了什么?”
叶蓁将手朝后一背,也回一句:“无事。”
宋年转眼看青年人,心内愤愤,这石碑君,真正是恶趣味。
远处似有燕啼声忽近忽远,传入这里。
本因幻象破了不悦的石碑君听了燕啼,更是眸色深深。
那燕啼越来越密,越来越盛。
青年人终一摆衣袖,“罢了。”
顿了顿,他起身朝叶蓁走来。
他探究地看叶蓁,“你这小少年,为何唯你独醒。”
宋年心道:叶蓁手臂的血是原是这么回事。
”你为何能破我幻象?”石碑君停在叶蓁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想托一托叶蓁的下巴。
看得宋年本能一吓。
犹记得,他刚带叶蓁回来。
桑小柒见沙发上坐着一与自己一般大的俊秀少年,可是喜欢。
他却朝桑小柒淡淡一瞟,令桑小柒讪讪定在原地。
果然,石碑君举起的手凝在半空,眉间阴阴。
似被叶蓁面上的冷然弄的尴尬。
这场面,是要僵。
宋年想这石碑君也许许久未见活人了,许是想沾沾生人气息。
便巴巴的道:“石碑君,来来,我这下巴也是不错,尽可抚摸一二。”
此话出,后面桑小柒头一个要绝倒。
石碑君哼笑声,低沉悦耳。
果真转了视线,伸手去向宋年。
手在半空,一个亮银色如箭过指尖,鲜血滴落。
一片银色花瓣悬在他的颈间,一片悬在他的眉头。
“你动一个试试。”叶蓁声色森冷,神色森然。
石碑君倒没什么,只宋年吓得一缩。
石碑君看了看破损的指尖,将鲜血揉搓了番,放进口中。
吃瓜群众桑小柒看着此处,心内一阵惊涛骇浪。
叶蓁的灵器果然非同小可。
按说,自己这狼牙狼爪,什么坚固之物破不了,什么血肉之躯撕咬不开。
刚刚却在这里折了。
这老精怪岿然不动,任自己扑抓撕咬。
自己这长胜齿爪却如磨在金刚石上,怎么也不能伤他分毫。
这叶蓁却轻而易举叫他伤了。
那边桑小柒心内翻腾。
这边叶蓁对着老精怪:“石碑君,喜欢看戏是么?”
石碑君似也恍了一下神,舔舐着手指,斜睨一眼叶蓁,“你要请我看戏?”
叶蓁皮笑肉不笑,“大闹天空如何?”
石碑君轻笑声,悠悠回身。
这时,宋年听周身一丝丝异响,却未看到异动。
石碑君:“我这里从来只进不出。你们就这般出去了,我岂不是脸上无光?”
桑小柒在后跳起来:“你脸上本来也见不着光,啊!痛!”
一道血痕顺着桑小柒的面滑下。
宋年定睛看,周身突然无数石子,正悬在半空,围着他们。
“你那灵器可穿人骨骼。但我这石子—我石子虽不行,但我多呀,无穷无尽地多呀。”石碑君抛一抛手中石子,笑眯眯地一口一个,花生米般的扔进口中。
周身的石子开始丝丝颤动,好像随时会变成射击的子弹,穿透几人身体。
银色花瓣铺成防护。
桑小柒没命地朝叶蓁的防护里躲。
刚进防护,铺天盖的石雨落下,与叶蓁的防护撞击,竟撞出了山崩之感。
震地宋年耳边嗡嗡。
石粉噗噗落下,溅在防护层外。
宋年正要将长剑抵于这石碑君的脖颈,却听石碑外,远处的燕啼越发激烈,想来已是泣了血。
石碑君也已察觉,一挥袖。
三人一同滚出石碑。
石碑外,霖华同常玉立刻上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