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背景色:字体:[很小标准很大]

第192章 大尾巴狼(1 / 2)

加入书签

年节将近, 长宁城中却几乎是片刻都不得安宁。沈清玉整·日·待在府中, 耳朵里却常常能听到哪位大人犯了事, 哪位将·军·掉了差事,又是谁德行有亏,又有谁·贪·污·受·贿。一时之间, 整座长宁城人心惶惶,许多生面孔渐渐·顶·了上来, 将原本在此地盘桓数年的“地头·蛇”挤·到了一边去。</p>

旁人遭了重创, 郑锋这里自然也不可能毫无·折·损,几天里, 郑锋在衙中营内, 已经历了无数明·刀·暗·箭, 阴谋阳谋, 刺·杀·下·药,诛·身·诛心几乎无所不为, 饶是郑锋身边护卫重重, 应付起来也稍显吃力。</p>

此等情形下, 沈清玉与何晏和从风等人商议过后, 几乎将整座大将军府铸成了铁桶, 那些从前不好处置的各方的眼线探子也都能集中起来想法处置了。</p>

各人有各人的难处, 沈清玉也不爱动辄要人·性·命, 只要这些下仆将自己的来历和到了大将军府后都做过什么仔细交代了, 沈清玉自会给他们一个去处。若有愿意·斩·断·前缘的, 在丛风确认审问过后, 也可留下继续为仆,可若这些留下为仆的今后再敢存什么吃里扒外的心思,等着他们的就是身首异处的下场。</p>

原本以为这回府里至少得空一大半儿,可谁知道最后愿意留下的不少,为了取得主家信任,把自己的底细兜了个底儿掉。</p>

好在这些人也不是什么要命的探子,都不过是拿了好处,为外头的人办事。郑锋入主大将军府以来,素常都是赏罚分明,通情达理的,府上更是没什么勾心斗角,乱七八糟的·脏·污·事,在这里当差,只要恪尽职任,明白自己的身份即可,无人·糟·践,有瓦遮头,衣暖食香,如此好的主家,但凡有办法留下来的,几乎都不会走。</p>

自郑锋连续几次在府外遇着·刺·杀·之事后,沈清玉行事更加谨慎小心,虽说留下来的人看着都没什么问题,她还是小心再小心地教人仔细看着,不管有何异动,都要及时来报。</p>

“这几天本该是置办年货的时节儿,可眼下这么个情形,街上的铺子也是萧条得很,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春兰将几碟子卤菜点心端到炕桌儿上,把沈清玉手里的荷包收到绣篓里,让沈清玉歇一歇再绣,别太费·精·神。</p>

这些卤菜做的鲜香麻辣,沈清玉用银签子吃了几个,喝了口茶缓了缓,又去尝甜口儿的点心:“今天晚上吃羊肉锅,再把京里送来的那几坛酒打开,酒菜都摆在浴房里,不必留人侍候。”</p>

春兰应下,瞧见沈清玉不做绣活了,就总往窗外瞧,目中的担忧期盼掩也掩不住。春兰有心想劝,到底还是没有多言。世子遇·刺·的消息,连他们这些仆婢听了都觉心惊肉跳,何况是自家姑娘呢?关心则乱,忧怖随行,旁人只怕难以体会。</p>

入了夜,才见郑锋远远往正院行来,沈清玉实在等不住,披着斗篷就往前迎。等两人都进了屋,郑锋已经被沈清玉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看了个遍。</p>

“没受伤,今天也未见·血。”郑锋将众人摒退,抱着她往屋里走:“别怕,别担心。”</p>

沈清玉扁了扁嘴,两手抱住他的脖颈,依恋地在他心口处·蹭·了·蹭。长宁城之艰险,远比她认为的要严重得多,这些人甚至已经不顾及身家·性·命,就像是·亡·命·之徒,一味地以·血·还·血,以命换命。</p>

他们不要命,可郑锋却是有人牵挂的,沈清玉坐在府中,安安全全,暖暖和和,心里却没有一刻安稳,只有见到他,她才能感觉到安心和喜悦。</p>

郑锋自然能感觉到怀中人的心绪,他任由她撒娇似的·黏·糊了一阵,才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背:“是不是一天没好好睡觉?”</p>

从他第一次遇·刺·开始,只要他一出府门,她就再也不像从前似的,逮个机会就要偷偷躲懒,一个午歇都能歇上两个时辰。现在她一天都不再往被窝里躲,只等他回来,才能安生睡个好觉。</p>

郑锋心疼得·紧,几番压抑,才将那股焦躁和不耐给按了下去。不能急,一步步来,就快了,等他将长宁城都攥在手心儿里,小姑娘才能真正地享受这里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连出个府都得几番权衡。</p>

“我睡了一会儿,而且我在府里又没什么要紧事,晚上睡那么些时辰就够了。”沈清玉重新打起精神来,指了指浴房方向:“你先沐浴,然后咱们在浴间儿里吃羊肉锅,今天我教他们开了酒,你好好吃上些,驱驱寒气。”</p>

郑锋的确疲惫,可看着她就觉着舒心宁谧,抬手·勾·了·勾·她的下巴,郑锋径直抱着人去了浴房。</p>

沐浴更衣后,一天的倦惫都一扫而空,两人临池而坐,吃着热热乎乎,香香辣辣的羊肉锅。</p>

等两个人解了饿,沈清玉执壶坐在郑锋身边,斟了酒亲自喂到他口中。几番下来,两人又纠·缠·到了一起。郑锋此前也曾在酒宴之上见识过此等风·情,可彼时他冷心冷情,冷眼旁观,不愿教人近身,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留恋的,直至如今,他方通晓此间趣味。风·流·孟·浪,恣·意不羁,才教人明了何为红尘·情·事。</p>

“快过年了。”沈清玉晕晕乎乎靠在他怀中,觉得整个人都被酒给蒸的熏熏·欲·睡,她本就不擅饮酒,方才没分寸地闹来闹去,到了这会儿,她都记不得自己究竟咽了多少酒:“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啊?”</p>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