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回家路(1 / 2)
“太子也是个可怜人,有时身处高位,许多事情身不由己,幸得有你兄妹二人为太子左膀右臂。”宇文玥起身端手行了个礼。
“太子是可怜人,那你呢?”钟子襟看着她低顺的脖颈,冷不丁的问道。
“我?谁会说我可怜,将军你怕不是被我撞傻了。”宇文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提了旁边的鞋袜向来时的路走去。
“马场难道不是你第一次见我大哥吗?”钟子襟跟上去追问道。
“是啊,怎么了”宇文玥回答的坦然。
“一见钟情?”钟子襟很了解自己大哥,从以往的很多经验来看,与卓家大哥不同,他真的不是那种会讨女子喜欢的那种人,她不懂为什么公主会一见倾心,满是伤痕的躯体让她看起来有些孤寂。
“算是吧,一件钟情只是一个好的起点,善缘相逢,那人便是你的水中醉月,心上莲花。”宇文玥此时并没有对缘有太多的见解,只不过在她心中,这应是自己遇见心上人的模样。但是,今生自己怕是没有这样的福气了。
“水中醉月,心上莲花。”钟子襟喃喃说道。那么孽缘相逢呢?这算不算孽缘。
宇文玥见钟子襟有些出神,她会有什么烦恼呢?难不成是担心自己嫁不出去?宇文玥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钟子襟杀伐之气太重,又不似寻常姑娘家,身量高大,实在是少有公子会对她有“非分之想”。
“怎么,子襟有心事?”宇文玥笑得明媚。
“没有,我能有什么心事。”钟子襟苦笑着回答道。
“现在,你们回到了幽州,四海升平,过一段时间父皇会收回你们的兵权,你们带回来的兵会回到自己的家中,娶妻生子安享太平盛世,有没有想过你自己的事情。”
“想过一点点,但是不能告诉你。”钟子襟一板一眼的说道。
“你这人,跟你讲话,我得气死。”宇文玥好气又好笑。
钟子襟也知道自己不善言辞,偏着头笑着看着她。不可说,不可说,一说既错。
山洞内,卓千忆给卓归柳擦拭完血迹后,见卓归柳睡得很香,拿来眼镜放在她脑袋旁边,便也在另一张竹床上休息了,今天呛了水,还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那里了,真是好险,自己也有些乏了。钟子襟和宇文玥转了一圈回来,发现她们姐妹两还在睡觉,突然决定自己也有点困了。于是一场野钓变成了,集体外出午睡,两人各自睡上了一张竹床,四人就这么在山洞里午睡了,一觉睡到了酉时。
卓归柳睡得最早,最先醒过来。
“吾~,这也太困了吧。”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砸吧砸吧嘴,嗯?怎么有一股酒味,我喝酒了吗?也许是这觉睡饱了,我觉得自己不难受了,头也不疼了。我起身摸到床上的眼镜,戴上扫了一眼洞里,小忆姐三人都在睡觉,连飞扬都在洞口变成幼犬的模样睡着了,那只麻雀也在他旁边休息,不免好笑,想到都是自己假装溺水惹得事,摸了摸鼻子,下次再不能胡闹了。
随着卓归柳起身,其余三人也都陆陆续续醒了。
“嗯~,呼~”
“归柳,你起来了,我们睡了好久,子襟她们也回来了。你头疼好点了吗?”卓千忆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左手掌包裹的纱布十分刺眼。
“怎么了,手怎么受伤了,我睡觉之前还好好的。”卓归柳紧张的说道,她立马下床查看。
“没事吧”宇文玥问道。宇文玥和钟子襟也下床了。
“没事,这竹床不太平整,有竹刺,不小心划了一下,还好不疼。”卓千忆把手伸给卓归柳看。归柳在她受伤这方面特别紧张,从小就是这样,小时候有一次,万阳拿着竹棍挥舞戏耍的时候,不小心打到了自己。然后归柳就和万阳打起来了,两个小不点就在那里滚打,母亲拉都拉不住,想到这里卓千忆忍不住掩面而笑。
“你笑什么,还说没事,伤口怎么这么深。”卓归柳解开纱布检查,发现伤口很深。
钟子襟和宇文玥伸着头看了一眼,对视了一下,嗯,“伤口很深”。
卓归柳不说话,安静的去一旁,翻出了一瓶闷倒驴,用烧酒给她消毒。
“嘶~,疼死了” 卓千忆深吸一口气,往回缩手。
“呼呼~”卓归柳捏住她的手腕,轻轻往伤口上吹起,“马上就好,马上就好。”随机麻溜的给她重新包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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