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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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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父母丧事的陆泊宴和事故人的母亲邢容见了一面。

邢容是本地的企业家,有参与过慈善事业,儿子在去年毕业以后就到贫困山区参加了支教,前几天才回来的为了给邢容过生日,出事那天早上是她儿子替她去参加K市的一个慈善活动。

见面的地点是S市郊区的一座道观里,这里挺偏的陆泊宴也是倒了几辆公交通过手机导航直到天擦黑才找到。

道观不大看着也是有些年代的古建筑了木质构成的房屋表面都斑驳的厉害。陆泊宴一路走来也没看见有来往的香客,想来香火也是不旺的。

站在大殿外就能看到里面成排的烛火还有坐落在石台上的一座高大石像,石像是哪位神仙他分辨不出来或许是十八罗汉其中一个。

今天是事故人的头七,邢容一脸憔悴的跪坐在蒲团上闭目在为儿子诵道经,眼前的一切他很歉疚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在经过邢容同意后也跪坐在了一旁的蒲团上从旁边的书籍中拿了本道经开始默念。

这一晚也不知道陆泊宴是该来还是不该来。

凌晨两点道观起火浓烟滚滚火势迅猛,大殿里因为点着很多供香和蜡烛本来就青烟缭绕的陆泊宴当时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直到屋顶的檩木条掉下砸在了陆泊宴的后背上他才从闭目中惊醒过来。

不对,刚才的感觉很不对在这种环境下他对周围竟完全没有感觉到。

此时的火势已经蔓延,浓烟更是肆虐满了不大的空间里,来不及了他也顾不上后背疼了环顾四周拽着跪坐的邢容趴在地上,邢容醒来后先是一阵的干呕,恐慌中回过神看到她俩已经被大火围困。

陆泊宴反应迅速的把他们附近的几个还未燃起的蒲团甩到了远处,来的时候大殿里的门明明是开着的,在不知不觉中也不知被谁给上了锁。

眼前的一切让邢容明白,这是一场针对她的预谋!

陆泊宴被烟气熏的呛咳不断,来不及多想脱下已经刮破的衬衣拿出挎包里的水瓶交给了邢容,旁边的祭香香炉被他全力推倒里面的香灰也被掏出来:“快进去把衣服弄湿用来堵上留下的缝隙。”陆泊宴拿起唯一能用的帆布挎包捂着口鼻大声吼道。

他在坐上蒲团的时候在无意间看到殿里供人上香的香炉炉脚的漆已经掉了些,掉了的铜漆下边露出的是灰色的石灰石。

他现在只能赌!

铜传热快要是把人扣进去也只会活活烤死,石灰炉有一定的厚度隔热是相对来说比较好的,如果被人发现及时兴许她可以逃过一劫。

邢容面如死灰秃废的摇着头,“这是有人要害我!孩子你今晚不该来的,我已经没什么可不舍了,你进去吧。 ”说着从地上爬起来将手里的水和衣服往陆泊宴手里塞。

时间紧迫周围只剩下无尽的烟火,陆泊宴都能感到自己的胳膊已经被火舌燎的生疼,是烧伤。

“这里面空间这么小我这一米八的个子也得进的去啊!”陆泊宴急道.

不容她反驳他直接上手就把邢容拖到了香炉底下并抓着她的肩膀郑重道:“今天是你儿子头七,如果他真的回来了,你忍心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活活烧死!”咳咳,说完就把香炉倒扣了下去。

等邢容反应过来的时候香炉已经被扣下了,邢容身材娇小一米多高的香炉还是能塞的下她。

她机械的拿着水杯往陆泊宴给的衬衣上浇了半瓶水,陆泊宴在落下铜炉的时候在边上担了一小块碎瓦片,这样才不容易阻隔流动的空气。

邢容把湿衬衫放在了缝隙处阻挡了烟雾进入,狭小的黑暗里她呆愣着自言道:“不该让你们学会什么是善良的!”

此时的大殿已经全是火海,在陆泊宴最后的意识里......他扑向了一根将要砸像铜炉的柱梁。

***

衣服还真是繁琐,陆泊宴整了整身上穿的深衣和套在外面的对襟直领长袍,扫了一眼周围略显古朴的摆设,除了自己身下的一张床外在床尾还摆有一张四方小桌,小方桌对面是一个放在地上的矮长衣箱。

床头的窗户是格子状的,上面还糊着一层厚厚的草纸,屋子本就窄小这下更显得昏暗了,他起来趿拉上鞋子顺手拿起桌上的麻绳把头发绑了起来,先将就着吧,束发?他可不会!

原身名字和自己一样也叫陆泊宴,是个痴儿也就是傻子,九岁时才学会开口叫娘亲今实龄十四也只会说一些简单的应答。

迈着颤颤巍巍的腿脚挪过去打开了房门,院子一览无余看上去挺空旷。

天色昏暗有些阴沉像是要下雨了,陆泊宴走到院子里坐到了一个小木墩上打量起了眼下。

院子不大座北的是三间木质瓦房,东西两方各一间厢房,东南角上堆着些稻草旁边还搭着一个牲口棚,小牛看到坐在院子里的陆泊宴就从牛栏里钻了出来围着他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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