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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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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蜡花还得看天气方能上手,要是阴天或小雨天蜡花就没那么干燥,容易从树枝上剔干剥净也不容易碎成渣渣还省得浪费了。

上树登高的陆泊宴没有练得这些本领,低矮一些的蜡枝杈由他来采,高一些的就由梁术和他的一帮兄弟来做了。

没办法,林子有近二十亩大若只靠魏怿一人干也着实能把他累着,事宜采摘蜡花的时间也就这几天,如果多几日耽搁蜡花就会发黄变老,老的蜡花很容易发沤发臭影响蜡质。

关于找梁术等人做帮工的事陆泊宴也是找村正问过的,毕竟不是一日的活计也不是只需一人。梁术平日去县里担做力气活一天的工钱也就十**文钱的,贫苦人家做劳工的多了也都是这个数了。

陆泊宴山坳的活相比做苦力是轻省了些,只需上树砍些必要的枝条扔下来。

询问了村正后他还是以每日二十文工钱和晌午一顿饭食的前提下找了梁术,梁术也是个痛快的二话不说翌日就带着同在县里做帮工的四个弟兄早早的上山了。

采蜡花往后年年都是要找人手的,陆小郎也是考虑的长远,他想定高点的工钱把梁术几个留下省的以后招不到像他们这般做活利落的。

阿现又在村子里找了两个手脚快的的妇人,她们只管拿着背篓把从树上砍下的枝条蜡花剥下来装好,装好筐的蜡花就等下山时由梁术几人给背到陆家,两名妇人许的是一天十文钱另管晌午饭一顿。

有了闲的郑屠户和廖二郎的爹爹廖曾也会不时来帮些忙,来了也不要工钱只需一顿午食就好,这整的陆泊宴也挺不好意思的,只能在饭食上多下工夫了,吃饱吃好成了他这几日经常念叨的事了。

好在几人都是干活爽利的,用了四天这林子里的活计也就差不多做完了,剩余的熬蜡成烛就归陆小郎包揽了。

采摘蜡花的最后一日阿七跑了上来说是有一辆马车停在了陆家坡下,言是县里俞氏染坊的人来找陆织娘的。

村里少有生面孔出现,老村正也过去看了看以防是什么歹人,询问过后得知是县里俞记染坊来找陆氏的就让一旁看热闹的王石头去山上喊人。

“还是我去吧我跑的快。”说话间阿七一溜烟的朝西山跑了去。

而王石头几人则起了好奇心就留在原地瞧着马车上的人交耳起来,“穿的这样好一看是富户家的少年郎。”

“嗯......长得还体面应是个读书人。”

“哎!你看他旁的小几上放的可是县里五芳斋的青苏糕?”

“你怎得知是五芳斋里的?莫非你吃过?”

“哪能啊!我阿娘才不舍得买哩,是上回我去县里给我堂兄送东西,我那堂兄就是在五芳斋做工的伙计,我进去那会刚好看到一主家的仆婢在买,我堂兄说那叫青苏糕一快就六文钱哩。”

“嘿嘿......我还是喜欢陆小郎家的凉粉又弹又软的吃着多有意思。”说话的小孩还回味般的咂了咂嘴。

“我、我也是吃过的,”另一个抢着说:“陆小郎在山上做的午食里就有,我阿爹不舍得吃就给家里带回来尝鲜了,那滋味...含在嘴里也不会化掉,滑滑的可好吃了!”

萧璟悠闲的盘腿坐在马车上一手支在脑侧就看车外的几人小孩嘀咕也觉得有趣,“俞兄,回县后去食肆吃酒可好?”

同他一起来的俞藴站在马车旁正眺望远处的山脉,听他说了话俞藴转过身来瞥了他一眼,“昨晚的醉酒可还记得?”

“记得,只是头有些疼罢了,又哪是醉酒呢!”萧璟慵懒的靠到车壁上回道。

“你是无事,只苦了你那小仆,夜静天黑的丑时就去了药堂拍门寻药,寻药便罢了,还不忘去我家扰我清净那一副哭哭啼啼的样我还以为你要去了呢。”俞藴一脸嫌弃道。

“哎!”萧璟也是无奈,“家里来的的书信我就是看不得,难得出来躲清闲,还得让些内宅事烦心。”。

“你爹让你几时回?”

“没说几时只说尽快!”

萧璟,光州戈阳郡萧家人氏,家父乃光州通判,是与光州大吏同理州府之政。

当年俞藴去往光州易庐书院求学,萧璟便和他是同舍。光州相比寿州可算得上是一个大城,学院学子更多的也是一些官宦权臣家的子弟。

俞藴当年也算是求学坎坷,好好的学院由于接受学子不当时间一长学院便被一些士族衙内掌罢,身后有家族撑腰的就是不一样,张扬跋扈的纨绔行些张扬事都是平常了,最难忍的还是有人在学院拉帮结派净做些以势欺人的勾当,整个书院的风气都被搞的乌七八糟。

年少志高的俞藴实属看不惯这种做态,只一介白身的他又自知招惹他们不得,小小书院的争斗自己都受不得,若今后真能出仕,在那朝堂之上暗里倾轧的事只会更甚,自己......又哪是我所能以为的!

摆了!

想明一切原始的俞藴果断收拾了包袱,归家!

哞......

根脚比陆泊宴下山更快些,到了路口看到有一匹马停在那它就过去围着晃悠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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