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1 / 2)
天冷了能吃的菜蔬也就这两三样,除了萝卜白菜就是自己发的豆芽菜,下锅的涮肉除了猪肉片还添了一样魏怿刚打回来的鲜兔肉。
晚饭叫来墨先生和翟伯几人就围着吊锅吃上了,热气腾腾的一锅浓汤里面有肉有料此情此景也是前不久才有过的。
吃饭期间陆泊宴提了一句给魏怿入户籍的事,“明天我去衙门找房县尉问问看看能不能给他立户。”
“此事不用你办,你去县里和二幺说一声就可,过程他熟悉由他出面办这事还简单些。”墨先生往碗里添了勺汤底说道。
有人能给办了更好。自立门户这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简单的是只要没户籍的人能找到同村人或家族族谱证明自己是个良民而不是从边外混进来的询查细作便可,难的是魏怿本身就是这个村子的找同村人证明他是魏家人那是不可能了,认族谱就更不可能了。
既然不想和魏家在有任何瓜葛陆泊宴就想给魏怿的身世编排一段椎心泣血的故事来蒙混过关了,总之律法还是有空子的,陆泊宴就更想的开了,又不是用来干坏事,空子嘛有就钻呗。
还有一件事需要提上日程,这也是一直让陆泊宴犯愁的,那就是茅厕用的纸了,这里的纸张价钱是很贵的,不说澄心堂纸和宣纸了就是价格稍贱些的竹纸和藤纸那也是只有县里蒙学里的学员们才会舍得买的。
就是习完字的纸你想用来当厕纸?那是多想了,习完字的纸是可以用来卖的,在县学门口经常会有收字纸的货郎在门前等着,担货郎平时卖些针头线脑的到了天冷的时候还会卖字纸,字纸是百姓用来糊窗户的,夏天窗格子可以空着有没有窗户纸都不打紧,反到了寒冬腊月前后的月份,要是不给窗棂糊层窗户纸那飕飕的冷风只怕是会冻死人的。
也有实在买不起字纸的人家就只能用木板或稻草来堵窗户了,用字纸糊的窗户好歹还有点透亮,用木板或草捆子挡的,屋子在关上门后里面只能是黑洞洞的摸瞎了。
稻草家里有,每季佃户交租的时候通常也会带来几捆干稻草,家里毕竟还有一头牛冬天棚子里给它垫窝也是少不了要用的。
以前上学的时候陆泊宴在学校做过图书管理员,里面的一些书籍也没少翻看,造纸的大概流程他也知道一点其它也就靠经验了。
根脚还差一个月就一岁了,早上溜它去田埂吃草碰到村里一个老丈,老丈捏了捏根脚的鼻子翻看了翻看耳朵,“这牛养的好啊,看这骨架就是能出大力气的,找个时间把鼻环给它穿上吧。”
一说穿鼻环根脚也不低头吃草了,就站在原地瞪着眼睛看他还不停的抖抖耳朵,穿上鼻环就有了拘束也表示可以下地了拉梨了,这事它肯定是不愿的......这也是头自由惯了的奔放牛!
今天得去把骡子还了去,魏怿也同他一块去。很明显县里的街道比往常热闹了几分,陆泊宴还看见了迎亲的队伍这是哪户人家正在办喜事了。
大宋朝开国皇帝赵匡胤逝于开宝九七六年农历十月二十,百姓默哀三年,那本就定好亲事的因着国丧也只能拖到三年后了,如今三年已过,有些儿女年岁实在大了的也就在年前急寥寥的把亲事给办了,省的拖一年长一岁在被别家说道成了老姑娘。
两人到了正街上就分开了陆泊宴要去染坊,魏怿要去墨文斋找二幺办户籍立户的事了。
到了让染坊门口正好看到俞藴正在卸车。
“你来的可真是时候,我才从安丰回来。”
“安丰离这可不近,你去那作甚?”陆泊宴帮着他搭了把手把几个筐子给卸了。
“安丰有一家染坊的掌柜和我爹是老熟人,前些时候他铺子里收了一批新染料,
染料是好就是他那染坊收不了这么多,这不就给我爹捎了信让过去看看我家收不收,天冷了我爹又是老寒腿出门也不方便我就替他出了这趟门。”俞藴带陆泊宴回了屋喝了口热茶又道:“是又要换底色了”
“嗯,换的,只是不急你这也赶了一天路了,明天再做也无妨。”
看他一脸倦态的陆泊宴也就长话短说了,这回丝线定的是浅湖绿,两人合作好几回了陆泊宴也是信得过他,具体的色度给他形容对比了一下两人稍做交流后陆泊宴就起身告辞了,染好的丝线也是要晾晒固色的,现在又是临冬温度也低这晾晒不是一天就能好的,等过几天还要在来一趟收丝。
出了染坊陆泊宴又去了趟许掌柜的布绸庄,把陆母要换图样的事情跟他说了一声,这事也是强求不来毕竟人家已经下了单了,想要换图样还得经过主顾的意思不是?
许掌柜也是想的明白能有两匹不同花样的布匹那是更好的,只有样式多了才能吸引更多的人上门,话说一遍只要织工细腻他也没有别的要求了。
陆泊宴牵着骡子过去的时候二幺和魏怿还没回来,铺子里只有掌门面的老人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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