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二十七章(1 / 2)

加入书签

方诤真是后悔带了方茕出来了,在门内多有师兄师姐娇惯与她方诤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成想她出门还把这身娇气给带了出来,这回上山找翁师拜得心法很难说不会被她的娇蛮给搅黄了。

方茕看魏怿一脸冷厉的也不敢在造次了,她和大师兄是受师之命来拜望翁师公的,师傅曾告诉他们翁师公收有一徒名魏怿,她们应称师叔的,方茕今龄已有十八看魏怿的年龄同自己一般也就没太把他这个师叔看在眼里,这会才知是自己大意了。

魏怿也不想这两人留在陆家,不为别的眼不见为净,后山有阵法这两人也上不去,他进屋跟陆泊宴说了一声带着两人去了后山,马匹是没法上山了只能暂时留在了陆家牛棚。

后山日子清苦,陆泊宴在山上做饭的话这日子还有得盼头,这两人既然把掌勺的得罪了,那就去后山和翁老作伴吧。

寒风呼呼晚上风渐起天就更冷了,外面估摸着得有零下。陆泊宴从院里多端了些木炭给陆母和阿现送屋了,明日得给织房做工的点上个火盆子不然做活太遭罪了。

天太冷了哈口气都呈白雾化,村里人也不大出门了。陆泊宴赶着牛马和家里唯有的鸡和鹅沿着田里的水道口一路往南走路边有些野草没死透还泛着点青绿,没事了就在外给家畜们撒一撒也好省着点家里的草料。

他还想着在路上遇上几个或一个皮实点的孩子也好有个作伴的呢,结果整个村路上就他一个“不怕冷”的。

实打实的冷,在原地跺了一阵脚他待不住了,决定还是回家让它们吃草料吧,大不了开春前在上山割一趟草。

家里阿现正在灶房里包馎饦,见陆小郎回来了就招他进来又从灶火上的陶釜里给他倒了一大碗姜茶水,“让你莫出去你还不听,真若着了寒气你就等着喝苦汤药吧。”

阿现还拿他小时候的话来吓唬他,小的时候陆小郎发了热受了寒阿现和陆母两人就开始轮流哄骗着给他灌药汁,每次灌完药后他都会找个夹缝去把自己藏起来好不让人在找到他。

陆泊宴在晚上睡觉的时后又去灶房喝了碗姜汤,身上暖和了夜里睡觉才舒坦。

黑更半夜的就在他睡的正沉呢朦胧间就听到根脚在院里叫了。

牛夜鸣则庮!陆泊宴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牛晚上叫声不对很可能是生了重病,陆泊宴刚想下床就被魏怿按住了,“牛没事,外边有人,不只一个,你在屋里呆着把门插好。”

听到外边有人陆泊宴心中一紧,“你先去看看阿娘和阿现。”

“我知。”说完魏怿轻手轻脚的把门给关上了。

屋里窗户纸厚,月光也不怎么透的进来,又没有点灯在一片黑暗中陆泊宴一时站在原地思绪繁多。

魏怿说牛没事就是没事了,就算贼人来偷牛那也是要偷活生生的,要是弄死了他们只能功亏一篑的偷偷埋掉,想明目张胆的卖牛肉他们也是不敢的,宋律有定凡是宰杀活牛的一律入牢三年罚钱五贯。

阿娘和阿现屋里的门插也都是插牢的,陆泊宴也曾为此叮嘱过俩人,他们家是独居在山坡上的为了安全着想总该上心着些。

院子偶有动静,陆泊宴贴着门听着也有些心急,他不敢贴着窗户听,窗户都是纸糊的要是被人一刀子捅进来他也就真凉了,他担心阿现,阿现是个衷心的就怕她听到动静后会出来查看。

根脚叫了两声不叫了后院里的鹅又开始扑腾着叫了起来,连着又有马匹受惊的嘶鸣声响起。

“咣当!啊......”

“你、你别过来......”

“杀人啦......快来人啊!”

“饶命啊,饶命啊

,我什么也没、什么也没拿!真的。”

陆泊宴猛地打开了门,这不是一个人的喊声,是四个!

夜深人静的几声嘶心裂肺的喊声彻底回荡在村子上空。

“没事了出来吧。”魏怿来到陆泊宴房门口说道。

今晚半月,陆泊宴打开房门能模糊的看见躺在院子里的四个身影,几人哼哼哧哧的喘着粗气嘴里还不停的咒骂着,看身形都是年轻人,离得远陆泊宴也看不清几人的长相,其中一人想要站起来陆泊宴过去就是一脚那人又扑通一声栽地上了不动了,可见陆泊宴这一脚也是出了很力。

他转身又急忙去敲了陆母和阿现的房门,还好俩人除了受了些惊吓也都没事,也难免心中后怕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