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1 / 2)
刘老汉也知这事都出了,两个儿子心里必定是有隔阂的,小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他也知道,分家的事还是能拖就拖总不得让村人给看了笑话。
西河村本就小,有个什么东家长西家短的也是不出一会就会传遍的,刘五也知道要是真分家了自己就更没底子娶亲了,名声不好了村子里凡有正经人家的小娘子也是不会说给他的。
县里赌坊近日有赌徒输了宅地不算还把自家女儿给抵押了,那小娘子是个长得水灵的,赌坊也放了话谁能掏出四贯钱这人就归谁。
四贯钱可是普通农户一大家子一两年的进项,刘五也是琢磨上这小娘子了,家里没银钱那就去别人家找!
他起了歪心思就找了县里几个人五人六的商讨最后就把主意打到了陆家。
刘五还信誓旦旦的说了:“陆家人少住的也偏,有力气还手的也就一个叫魏怿的外来人,咱几个带上家伙还怕整不死他一个毛头小子?”
其中一个肥头阔耳的也说,“五子啊你也不能让咱兄弟白陪你走这一趟不是?”
“那是自然,我只要四贯钱,其余的牲口、丝线、布匹、都归兄弟们,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陆家的布匹在咱县里的布绸坊卖的价有多高了吧?”
他们不傻商量好了也没急着动手,几人最近几天可没少往西河村踩点,遇到村里人问起刘五也只说是找人给家里的田地上粪肥的。
粪肥他们家地里是没见多上一块,多的也都进了他的脑子。
村里的汉子们把几人围了起来,冷风呜呜的吹着任谁也没给他们一个好脸的。
另几个混混这一路上被拖拽着就听刘五不断的把屎盆子往他们头上扣了,几人心下不忿又听陆家儿郎要把他们往县衙里送就更心颤了,几人争抢着边骂刘五边把事情的经过给一一倒了出来。
陆泊宴拿衙门来刺激几人也不是盲目的,一方政权对于这附近的村子那也是依仗,他也从房县尉那打听过衙门里的事,最多问的还是关于祁知县的,他也没指望本县官有着勤政爱民造福一方的政举,好在祁知县民声还不错不是个作威作福贪赃枉法之人。
事情问清楚了,怎么处置村正为难了,像是这种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之辈村子里也有过,解决办法也都是村里几个能说上话的长辈商议,只要没伤了人命的结果无非都是处罚些钱粮在把人关到村里的荒屋待上几天。
陆泊宴也看出来了这事想往很了解决是不行了,那刘五毕竟还是西河村的人,要是把人送到衙门里严惩村里人也自是不愿的,严惩他可以只是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就会坏了西河村的名声,要说起哪个村子里有人进了衙门的以后再有说媒连亲的肯定也会避着西河村了。
这件事的处理结果也在陆泊宴的意料之内,不过从紧握的拳头泛白的指尖也能看出他心里的不安,他不怕偷东西,他怕的是有人还想动刀子伤人的,想起家里地上那把带血的刀他都后怕,也亏得魏怿这几天住在家里不然后果......!
人心的私心也真是可怜又可怕!
陆家即是想在西河村站住脚也不得不随了村里人的意愿,如他一意要把人绑送到县衙这当中最难做的还是老村正了。
好在没有家人伤着,这回也算是给陆泊宴敲了个警钟。
魏怿从陆家方向过来,看陆泊宴小脸冻的泛白就把从家里拿的灰色兔拥项递给了他,“你怎么出来了?”陆泊宴接过手里的拥项问他。
这兔皮拥项还是上回魏怿从山上打的灰兔皮做的,这一条是陆母的,陆泊宴还等着以后在有了皮毛后给阿现也做一条的。
“怕你受冻姨母让我带过来的。”
魏怿
说的姨母就是陆母,魏怿没有其他亲人,陆家也是个人丁单薄的,每次村民见了魏怿也都知道他是陆氏的侄儿,既然别人也都这么认为了陆母索性就让魏怿给她跪磕了三个头认了这个侄儿。
村民们都围在一起,免不得对刘家人指指点点的扫白几句,几个辈分高的老人正和村正商议对几个人怎么处置,这刘家老妇人着实是个泼妇样,知道不用去坐牢了又听几个老人说要罚刘家的银钱这就又哭又闹的嚷嚷开了,“我儿又没伤人又没偷得任何东西凭甚要交银钱,”说着她还伸手朝地上的其他几个混混连打带踢的,“都是这帮东西,是这帮腌臜的东西坏了我儿啊!你们要我刘家交银钱那还不如要了我刘氏的命啊!”
陆泊宴不能说是喜欢看这一出吧,不过对人性的黑暗一面还是挺感兴趣的,这刘氏还真是个见高就爬的。
看她在地上赖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陆泊宴也不怕火上浇油了,“你也别说我陆家看不起你,就你一条老命值几个钱你心里怎么就没点数呢!”陆泊宴说完还嫌弃般的摇摇头连带着发出了两声“啧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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