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1 / 2)
陆母和阿现还在屋里点着灯说话,等陆泊宴回来后她们也问清了怎么回事,“刘家老五瞧着就不是个好的,前些时候我还在县里见他被赌坊里的人给打出来了。”阿现不耻道。
“阿现不怕?”陆泊宴笑道,他来本是担心两人受了惊过来给她们说说话的。
“怕什么,来了打出去就是,我和娘子又不是没经过事的,刘家这回算是得了教训,下次要有人在胆敢来看我不剁了他的手。”
陆母莞尔一笑,“都是村里人也起不得多大风浪,以后家里有需要染纱线出面的活计就交给我吧,我也是该出去走动走动了,省的在被人小看了。”
陆素是个和善的,可她不想因着自己的“善”在去被别人小瞧了去。
染纱线的活陆泊宴早就想交出去了,俞藴是个肯下功夫琢磨的,他工坊里自配的的染料各式各样的也有了多样性,每次陆泊宴去了都挑的头昏脑胀的。
陆母愿意接手更好,毕竟挑这些花花色色的还是女子们最擅长了。
天色大亮陆泊宴打了个哈切就准备回屋补觉,见魏怿在收拾他竹床上的被褥就问:“这是要回山上住了?”
陆泊宴也猜到魏怿无缘无故搬到陆家住定是早就发现有人踩点陆家了,为了不让陆母她们担心他也就没提过。
魏怿说:“不回,在住几日。”
魏怿还要回山上去告知马匹死了的事,陆泊宴没别的事一觉睡到大中午才起来。
精神头好了这边吃过晌午饭他就把昨天买的肉给清理干净有的放坛子里腌上还有两条抹上调料给挂起来熏上了。
另一边知道马匹死了的方茕一脸寒霜的从山上下来二话不说直冲村里关押几个人的慌屋,方诤怕师妹在山下在惹了事端也只就跟着来了。
几个不安分的在慌屋说是闭思过,常年游手好闲的他们又哪能生出自责的心思,被折掉的腿也是村里的族老好心来给他们用木板固定了,几人关在屋里除了哼哼唧唧就是咒骂抱怨陆家下手狠了。
方茕手握长剑来势汹汹到了荒屋一阵哐哐铛铛利落的就把破门烂窗额给卸了下来,“杀我坐骑者过来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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