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什么迫害我(1 / 2)
我感到昏昏沉沉的。
手上沾满了血,皮肤之间的接触带来了令人不适的粘腻感。我只好调整着姿势,让自己舒服点。
到底是在哪一步出错了来着?
为什么迫害我啊混蛋。
我可没做坏事啊。
不管怎么说,今天不用上班了。
黎明终于到来了
光芒打在似乎正在沉睡的少女身上,纤长的睫毛在苍白的面庞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影子。然而浑身的血污与纯白的少女产生了令人不安的诡异感。
乔鲁诺看到了小巷子里的少女,本能性的向前一步,又理智性地后退一步。
我还醒着。
然而我一睁眼,就看到了街口有个少年在像迈〇尔一样地舞蹈,进进退退,还学的有模有样。
带…带艺术家。
像是人偶一般的少女睁开了眼,宝石一般的金瞳注视着他,目光里似乎带着祈求,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他原地站了片刻,停止了犹豫,上前走到了少女面前,单膝跪下,抬头注视着少女被发丝微微遮挡的脸。
“需要帮忙吗,小姐?”
这个人有点眼熟。乔鲁诺这样想着。
这个人有点眼熟。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想要回复他,被血液浸泡良久的嗓子此时却只能发出砂纸互相摩擦般的声音,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好人啊!!
“只要十八万哦。”
干!!
我有些无力的摆了摆手,表示就这样让我自生自灭吧。
“开玩笑的,免费的。”眼前的少年发出一声轻笑。
您果然是个好人。
在少年的帮助下我爬了起来,坐了一晚上腿都麻了,步履蹒跚地移步着。
小伙子年纪轻轻,竟就开上小车了,哪像我连个电话都莫得。
等等,你才几岁啊。
“去医院?”
“…不,如果可以的话,可以送我回家吗。”
在说明了家的地址,并互相介绍了姓名后,气氛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我坐在车后座上,琢磨着想找个话题,却一眼瞄见了副驾驶上的行李箱。
“…白色的,带着蓝色花纹,左下角有我的名字的简写…”记忆里那个人渣这么说道。
当时我十分专业的将这句话写在了笔录里。
干,一模一样。
就是这个箱子!您就是那个坑人的出租车司机。
为什么你年纪轻轻就有工作啊混蛋!
怎么说呢,如果你不抢他的行李,他就不会找上我,他不找上我,我就不会认识他,不认识他,我就不会被揍得回不了家!
但是,在我被揍得回不了家的时候,你又把我送回家了!
怎么办,到底该不该生气。
我现在的表情估计有点扭曲。
就在我自我纠结之际,竟然就已经到家了。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我看起来有点不富裕,但我并没有住在贫民窟之类的地方。我的家位置还算不错,在门口可以直接看到不远处的圣基亚拉教堂。
我经常会去那里逛一逛。
唱诗班的歌声总是会让我平静下来。
现在也是这样,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歌声,紧绷一天的神经似乎舒缓了起来。
不过,由于有点吵,所以这条街好像没有太多人去租住。
看着
熟悉的家门,竟然有一种壮士十年归的恍惚感,眼角都有点酸了。
才没有哭,只要眼睛进黑帮了而已!
还有一个事儿,在刚才的旅途中,我发现我并不是腿麻了,原来是腿断了。
怪不得感觉着力点不太对呢(爽朗
不影响不影响!
我小心地起身,顺便还把座位擦了擦
这么想着,我就下了车,然后一个不稳趴在了地上。
“…”下车后正准备来个意式电影浪漫告别的乔鲁诺。
“…”标准双膝跪地的我。
过…过年好(?
我缓缓地站了起来,看着被粗糙地面擦伤的手掌,甚至还有细小的沙子小石头什么的混到了血肉中,看起来超级痛。
啊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黑帮跑到我眼睛里,搞得我好像哭了一样。
“…谢谢,乔巴那先生。”
“…叫我乔鲁诺就好。”
这样说着,蹒跚着走向了家门。
然后在门前的台阶上再一次趴下了。
手掌的伤口重创再放送。
没关系(爽朗
我露出了爽朗的微笑,转身向乔鲁诺挥了挥手,左右摇摆的动作间,掌心的血液随着惯性甩到了脸上。
乔鲁诺欲言又止,止而又言。
没关系(爽朗
最终,他叫住了我。
“你的钱包,忘在车上了,阿斯卡小姐。”
喂喂我好像看见你从自己的兜里掏出来的啊。
“是这样吗。”我又步履蹒跚地想要走过去,乔鲁诺十分懂事儿的主动走了过来,把钱包递给我。
“谢谢啦,不过也没关系。”
我轻松地这么说道。
我将钱包打开,空无一物的钱包内的皮革的反光刺痛了少年的眼。
“因为,里面什么也没有啊。”
乔鲁诺,在这个花一般的年龄,又懂得了许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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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抵着木质的门,将其轻轻地闭上了。
果然还是好痛。
但是不能哭,我估计我想在哭了之前树立起的硬汉形象就会崩塌的。
想起来,阿斯卡,还记得几天前你遇到的那个会钻镜子的秧歌吗,你潇洒而又充满气度的解决了他。
多么让人赞叹。
我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推开了卧室的门。
回忆中的六个辫子的秧歌就蹲在我的床垫前,手上好像在摸索着什么。
察觉到背后的声音,伊鲁索惊恐地转身回望,当即一个鲤鱼跃龙门就跳到了旁边不知何时挂上的镜子。
回到镜子里,这家伙胆儿又大了起来
“你今天不是工作吗!”
搞什么啊搞得你在偷情我在捉奸一样啊。
我tm当场昏阙。
被揍了一顿再加上一夜未睡再加上身上的疼痛感一直在忍耐与不能忍耐的边缘徘徊着。
好不容易回家却发现家里出现一个黑社会正在偷鸡摸狗。
他还问我,为什么不上班。
啊,不行了。
我关上了卧室的门,将门摔得砰地一声,然后背靠着门滑下去,坐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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