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将平静生活的旗帜拔掉(1 / 2)
虽然有点让人失望,但我完全没事儿。
我站在上司的的办公桌前,面带微笑地听着这个混蛋的教训。
边点头边鞠躬地道歉,还挤出了两滴眼泪,哭诉了昨天的悲催遭遇。
但是我身上没有留下什么伤口,所以这一事实好像并不可信,但是在我这张还算是让我有牌面的脸的情面下,上司还是选择原谅了我。
即使是天使,也会在在现实的打击下,弯下了腰。
太卑微了。
上司拍了拍我的肩膀,感觉有点不怀好意。
你等着,我领着这个月工资就走人,然后套你麻袋!
不过这并不影响我的心情。
我还活着,这就是最好的事情。
虽然站在我面前的阿帕基经常把我骂得像个弟弟,我还是面带微笑,深情地拥抱了他。
你为了我好,我懂的(微笑
喋喋不休的阿帕基立刻闭了嘴,身体仍僵硬的处在刚才的姿势。
感受完了熟悉的气息,我又深情的拥抱了弗兰克,还在他的制服上留恋地蹭了蹭。
太好了,不管怎么样,只要没有死掉,只要还能见到你们…
在不断轮回的人生中,在我的认知中,最重要的就是珍贵的记忆,如果没有这些,那我宁愿再也不要醒过来了。
我还活着,我回来了,我再也不打架了!
“弗兰克弗兰克弗兰克弗兰克呦!”
亲亲弗兰克我有给你买生日礼物哦太好了竟然活着回来了没有白白浪费啊心里有了这一执念不管什么都能克服啊你真是我的lubsp;boy啊!
弗兰克反射性地回抱了我,有些茫然的看了看阿帕基。
阿帕基打了个激灵,酸得有点牙痛,终于在我的动人演出下回过神来。
“竟然遇到了这种事…你就不要大半夜的自己一个人回家了。”这个人居然吐出了好话。
“说的是啊。”弗兰克摸了摸我的头,“以后我送你回家吧?”
“你们真是好人啊唔唔唔唔!”
我好快乐!
因为我是小熊软糖!
——————————————————
我开始后悔我的自我疗愈行为。
如果我还是那种伤痕累累的可怜状态,是不是就会得到更多的爱呢。
我有些飘飘然的坐在我的位置上,感觉自己像一个融化的小熊软糖一样,甜腻的糖浆逐渐的滴落,慢慢地渗入了地板缝。
现在我的健康情况,只是一个单纯的下班路上遭了变态的倒霉人而已,所以也并没有得到什么吹嘘问暖。
但是,获得的额外的下班后时光,也算是不错的收获。
坦白地说,我想要整天地和朋友在一起。
住手啊你才是变态啊!
友 谊 是 魔 法
平时有点无聊的日常也感觉格外的幸福,在经历过生死一线后。
我所追求的,就是这种平静的生活啊。
……
这是你想要的吗?
……
今天的天气意外的清爽。
本来七月中旬特有的黏黏糊糊的燥热仿佛不存在一般,夕阳看起来好像加了滤镜一样的不真实。
“这还真是少见。”我和弗兰克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闲聊道。
傍晚的风轻轻地拂过,少见的凉爽让我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平时话很
多的弗兰克却变得沉默了起来,在与我的旅途中,只是偶尔地应答几声。
感觉有点奇怪。
我放慢了脚步,抬头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他。
他一如既往的微笑着,夕阳的余晖映下的阴影使他的脸格外的模糊。
…这是什么奇怪恐怖片的开场。
我是那种说做就做的人,当即就先掀了他的帽子,看看他是个什么妖怪。
然而并不是。
他的相貌没有任何的异常,还是熟悉的温柔的表情,让人奇怪的是,他对我唐突地掀了他的帽子这个行为没有任何反应,连眼都不眨一下。
嘴角的弧度,眼尾的角度,每一个细节都是我熟悉的模样,从头发丝到眼睫毛都是一如既往。
那双湛蓝的眼睛温柔的注视着我
“…怎…怎么了?”我有些怂得开口询问道。
这夕阳西下的,怕不是见鬼了?
他什么也没说。
“喂…喂!你还好吗?”
他什么也没说。
夕阳逐渐的远去了,最后的光芒投射了过来,将我埋在了他的阴影之下。。
看不见了,什么也看不见了,剩下的只有他的那一丝笑意。
我有些怔怔地抬起了头,他的一切都似乎隐藏在了阴影之中。
嘀嗒—
有什么液体滴在了我的脸上。
僵硬地抬手摸了一下脸侧。
红色。
恍惚之间,液体的颜色全部褪去,像是感染一般,从手指到手臂,再到全身,再到这个世界,全部好像漫画家的线稿一样,变得虚假了起来。
“弗…弗兰克…?!”
怎么回事!
这难道到是传说中的…替身攻击!
突如其来的剧烈头痛,使我的意识像是午夜没有信号的电视机一样,闪过兹兹的雪花。
疼痛带来的眩晕感是我站立不稳。
弗兰克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意识好像是混到了飞机涡轮中一样,浑身被切割,被碾压,被榨成了一团团的黏腻的肉酱。
兹兹——
嘀嗒——
阿斯卡。
混乱中有人呼唤我的名字。
我立刻找到了我和我,相遇成了一个整体。
疼痛瞬间消失了。
熟悉的声音关掉了散发着噪音的电视机,我的眼前的噪点一下子减轻了不少。
我可以思考了。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或许我一直都是站着的。
眼前所映照出的不再是无色的世界。
他看着我,黑色的液体从眼角流了下来,汇聚地越来越多,像是坏掉的水龙头。
他看着我,上扬的嘴角好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改变。
逐渐的,黑色的液体从他的眼睛,鼻子,嘴巴里涌出,染黑了他的半边脸,浸透了他的制服。
——!!!
尖叫声被堵在了喉咙,我反射性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一样被染上了如同黑洞一般的漆黑色彩。
我的腹部从内部逐渐渗透出来了黑色的液体。
这个诡异的东西像一团无法反射光芒的黑洞,又像是在草稿纸上随意泼洒的墨水,散发着令人恐惧不安的感觉。
肩膀被猛地抓住。
“弗兰克”的脸离我非常近,在这个距离中,他的五官不
断涌出的液体滴落到我的脸上,与我汇为一体。
他的笑容变得奇怪,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勾住他的嘴角,向上扯去。
“阿斯…卡…”
“…阿斯卡。”
………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〇!!
“……阿斯卡?!你还好吗?”
“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
“冷静啊啊啊!”
我努力地使自己镇定下来,虽然这有点困难。
视线逐渐重新聚焦,眼前是弗兰克有些焦急的脸。
啊啊,果然是做噩梦了吧。
“没…没事…好像是做噩梦啊。”
看这个情况,我好像是在写报告的时候睡着了?
手中的钢笔在睡梦中的我的牵引下,在纸上留下了歪歪扭扭的印记。虽然是我自己写的,但是却一个字也看不懂。
哇…重写吧。
我将这一页废稿撕了下来
这时候,我终于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虽然说我们这里人也不是很多,但也不至于工作日只有我们两个人搁这儿摸鱼。
大家好,我是阿斯卡,我现在慌的一批。
“…阿帕基在哪里?”
我坦率的这么说了。
俗话说,有情况,找警察,况且阿帕基如此凶神恶煞之人,绝对能镇得住这些歪门邪道。
虽然他现在不在这里,但是总感觉喊他的名字可以辟一下邪。
我说完这句话,眼前的画面又开始出现了雪花,弗兰克那张微笑的脸又开始模糊不清。
兹——
“…莱恩,起来!”
我又睁开了眼睛。
眼前出现了阿帕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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