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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惯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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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恢复了。

话是这么说,我颓了,完全不想动。

在什么说也是年纪这么大的一个人了,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果然还是…

……

我又在这里躺了一天。

其间也有不熟的同事来看望我,因为不熟,所以我们相顾无言,有点尴尬。

然后他又说起了关于阿帕基的事情。

啊。

我惊了。

想不到啊。

我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了。

他现在不来看我,是因为这个吗,那确实挺尴尬的。

但是我好想见到他。

我真得好想要见到他。

自从我醒来后,心里就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寂寞感,让人不能忍受。

就好像平衡的天平突然垮掉,倾向了其中的一边。

我想要见到他,想要拥抱他,想要对着他哭一场,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抱头痛哭…

可是他却不来找我。

或许我的认知是错的,记忆这种东西这种东西肯本就不需要。

如果我现在死掉的话,或许还会重新变成空白的样子,也不会有什么让人不开心的事情了。

再没有茶喝我要死了!!

大概唯一的好事,就是领导给放了假,而且还报销了医药费吧。

真是够了。

同事向我道别。

他临走前,我叫住了他。

“…那个地方在哪里?”

我的伤口好得很快,医生对此很惊讶,但因此我获得了出院的批准。

我趁此机会回家了一趟,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出门后,又不知道干些什么事。

我要去找阿帕基吗,他想要见到我吗,我可以找到他吗…或者应该去…

“请给我一束适合葬礼的花。”我对花店老板这么说道。

我实在是搞不懂这些花有什么含义,于是干脆就像他请教了。

接过了一束白色的花,就向着那个地方前进了。

顺便一提,我在许久没穿的裙子口袋里发现了零钱,可喜可贺。

大概是要下雨的缘故,天空有点雾蒙蒙的,吹来的风也带着寒意。

不过没关系,我穿了外套。

葬礼早就结束了。

他的墓碑前摆满了花。

我偷偷地将那些花挪了挪,想要把自己的那一份摆在稍微靠在中间的位置。

弗兰克带着那一如既往的微笑,用那柔和的目光注视着我。

“原谅我的私心吧。”

我对他这么说道,带着有点撒娇的语气。

我可不经常这么说话。

你现在会在看着我吗,你现在已经走了吗。

送我回家吧。

夜晚,实在是不安全。

……

………

回家是不可能回家的,只有在这里苟苟这样子。

心态崩了心态崩了。

不能再这么颓下去了。

完全沉浸在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气氛里也不是办法,要么就干净利落的去找阿帕基,不管不顾地抱住他的大腿嚎哭,要么就去找个高楼跳下去去找新朋友!

当然最好的选择就是先去找阿帕基,他要是待我不好,我就自寻死路!

(卑微弃妇即视感)

哈哈,好像有点任性,开玩笑啦!

雨已经开始下了。

天已经黑了下来。

不过完全没关系,我有我的外套。

我朝着记忆里的方向,向着阿帕基家的方向走去了。

———————————————————

我有点尴尬,我不知道见面后我应该说什么。

站在他家门口,我有些踌躇。

我到底是不会觉得怎么尴尬,他要是尴尬怎么办,尴尬的不想见我怎么办。

真是够了。

我倒是不担心他不在家,毕竟经过我的磨磨唧唧后到达他家门口时,已经差不多是半夜了。

据他的性格,除非有工作,否则不会这么晚回家吧。

好冷啊。

被淋透的外套已经无法满足需求了,挂在身上浸泡得我有点头疼。

但我不想脱掉他,虽然这个拥抱有点不舒服,但是随便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敲门。

门肯本没有关啊混蛋。

稍微一碰就自己打开了。

房子里传来了一股潮湿的酒气,灯也没有开,打开灯后,发现地上都是一些泥泞的,斑驳的鞋印,其中还混杂着不易察觉的血迹。

…还活着吗,阿帕基。

地上都是喝空的酒瓶,也有一些没有喝完的酒瓶随意的倒在地上,液体流出,在地板上蔓延出了不规则的印记。

…真是够了。

我找遍了所有的房间,并没有发现他的踪影,看来是不在家。

这里和以前真是不一样。

晚上可是很危险的,你不应该出去的。

我找到了一把伞,在大雨中撑了起来,出发准备去找一下他。

……

在哪里呢。

我在每一个巷子里寻找,从屋檐下三三两两醉生梦死的人中寻找,我甚至去超级吵的酒吧里去瞄了一下,结果是完全没找到。

完全是找不到。

屋檐下一群人躺着或坐着,有的安详的睡着,像是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一般安详,有的只是抬头望着什么也没有的天空,好像是什么也没有想的样子。

大半夜的,还不睡啊。

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酸味,又有点金属的锈味,实在是不好闻。

有一只手伸了出来,抓住了我的脚腕。

发呆被打断了,我重心不稳,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斜着。

啊。

就这么倒了下去。

似乎又有好多手缠绕了上来,从脚腕到小腿,在裙摆的界限上流连着,又似乎有什么东西扯住了我的头发,抓住了我的手腕。

伞不知道被丢到了什么位置,我贴着冰冷地地面,积水将我浸泡着,而从天上坠落的雨,也冰冷的盖在我身上。

好冷。

像是在海底一样。

好难受。

“是…是天使啊…”

现在不是。

“带我走吧…带我走吧…”

什么玩意。

“留在这里吧…”

即使是这样的拥抱,也完全不能满足我。

我抓住了那只准备掀起裙摆的手。

———————————————————

我天,我感觉我己经不是最可爱的崽崽了,现在竟然有一种夜班外出冒

雨寻找叛逆儿子的老母亲之感。

刚才一阵狂风吹得我头皮发麻。

回过神来,裙子都被吹到了后脑勺,手中的伞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真是够了。

太暗了,什么也看不清,落下的液体仿佛也变成了漆黑的颜色,甚至雨水打在手上还有一种黏黏糊糊的触感,

伞被吹走了,这样我只能淋雨了。

我是流泪猫猫头,今天我不骂人,我只是流泪。

我像个硬汉一样,将手指插到头发里,将刘海向后梳了过去。

我要回家了,管他阿帕基在哪个垃圾桶里淹死。

……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谁会去当个舔狗呢。

先不说阿帕基会不会掉到垃圾桶里呛到,万一他淋了雨感冒了,然后感冒后又发烧,发烧后又发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你这叫我怎么活。

所以说到底在哪里呢。

我走进了一个巷子。

太黑了。

地上躺着几个好像是睡着了的人,黑色的雨水打在他们身上,看起来好像是死了一般。

…这样不会感冒吗。

我没有办法,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搁这儿泡着,幸运的是,在我移动他们的过程中,这些人并没有醒过来,睡得十分安详。

这让我有点羡慕。

把他们拖到道路两侧可以挡雨的地方,这是我可以做的全部了。

空气中有一股并不好闻的酸味和金属味,这种味道…弗兰克教过我,这代表着这些人沾染了一些不能碰的东西。

还挺难闻的。

作为做好事的报酬,我把那把被丢在地上,并没有收起来的黑伞拿走了。

和阿帕基的那把蛮像的,这样他应该不会怪我弄丢了他的伞吧。

我应该去医院看看。

我想起来弗兰克说的话,他说过他会陪我一起去。

…算了,还能病死不成?

我找来找去,找来找去。

然后在离他家不远的垃圾桶里找到了他。

…哟,还自觉地钻进了可回收垃圾的垃圾桶里。

垃圾桶看起来和高大的他并不相称,可以说是完全塞不进去,两条腿就这样留在了外边。

够了,您可真是个搞笑角色。

…好脏啊,真的好脏。

为了顾及他的面子,我就不加以描述了吧。

反正就是…身上什么也有吧。

我还能怎么样,还能扔了不成。

我又将他从桶里拽了出来,让他平躺在地上,以时下最流行的公主抱将他给弄了起来。

不行,这家伙太长了,不能实施。

啊啊啊啊啊!

我受够了!你tm的给我滚起来!

心态崩了心态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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