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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白的坏心思(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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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姒树揉了揉脑袋,看见萧由比自己高了一个头,只好把刚燃起来的火压了下去,推开他就要往外走。

萧由挑了挑眉,伸出手拦住他:“你还记得昨天在山下的事吗?”

亓姒树:“啥事?”

萧由玩味的笑道:“你是怎么做到玩女人不给钱,还被人追着打的?”

他故意拿这事来取笑,亓姒树额头上滴下两低冷汗,“怎么?那女人是你捧的?”

萧由挂在嘴角的笑冷了下来,又呈现出往日的阴沉模样,他声音加重,冷声说道:“你好生纨绔,真是给各大士族丢尽了颜面。”

亓姒树立即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拽着萧由的衣袖,低声求道:“你能不能不将此事说出去,我知道错了。”

看着攀上自己衣袖的小手,还在恼怒的萧由愣了愣,情绪莫名缓和下来。随即心生疑惑,这小子平日大摇大摆的,现在怎么转了性。

“你这是做什么?”看着这双手,萧由突然联想到亓姒树在青楼里摸了一个又一个的浪荡样。

他立刻厌恶的扯开袖子。那亓姒树却好像是被他揪过来一般直直扑到他了身上,随后一双手还灵活的缠住了他脖子。

两人相拥,耳鬓相蹭,彼此竟然听到了心跳声。萧由只觉得亓姒树身上软软的,香香的,自个儿也跟着手软得推都忘记推开了。

茅夫子刚换好课本走回来,猛烈的倒抽气声,在室内清楚的响起。与此同时,他结结巴巴的叫声传来:“你...你们在干什么!?”

这声音不是一般的大,好几个趴在桌上打瞌睡的也被惊醒,所有人慌慌张张的凑到楼梯间来,想看看发生了啥事。

萧由早在茅夫子抽气时就一把推开了亓姒树,众学子没看见什么,失望的走开了。但萧由惊慌失措的表情在亓姒树眼里再清晰不过了。

茅夫子简直痛心疾首,指着迟迟不肯转过身的萧由,看着捂脸呜呜叫的亓姒树,简直要气疯了!

他想骂不敢骂,不骂又不行!茅夫子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不可描述的画面。这都是皇上器重的世家子,怎么偏偏,偏偏,偏偏沦落到这番地步?

“延缓上课!萧由,你随我到书房来一趟。”茅夫子惋惜的摇摇头,在德行簿上记上几笔,恨铁不成钢的走了。

萧由气得脸通红,看着拿手挡住脸笑得一颤颤的亓姒树,简直想一刀劈死他。

他对这种小人无话可说,萧由自认为身正不怕影子歪,甩了衣袖就跟茅夫子走了。亓姒树站在后面冷笑,抹了一把还有点酥麻的左脸,想想方才施的苦肉计,全身上下抖似的打了个寒噤。妈耶,效果好是好,就是太肉麻了。

亓姒树心情倍好,迈开雄赳赳气昂昂的八字步,一想到萧由在茅夫子面前败坏了好感,他就觉得爽歪歪!

白依尚不知道亓姒树正要来找她,她在卧房里躺了许久,有书院过来清扫的老仆们还敲了敲房门,虽然见锁了便没有进来,但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她躲在了屏风后边,转头看向身后的案桌上,摆放了一个蓝玉镶嵌的银首饰盒,那小盒子精妙别致,花纹也不似中原物件,好看得很。

白依心下好奇,心里斟酌几番,还是守礼没有碰它。正在她惊叹于盒子上镶嵌的宝玉,门口的锁一阵响动,亓姒树推门进来了。

“白依,你还好吗?”亓姒树还不忘在里面锁上门,还轻手轻脚的叫唤着。

白依见他回来了,立刻笑着从屏风后跑了出来,看见亓姒树弓着腰轻手轻脚的模样,娇笑道:

“你怎么跟做贼一样。”

也是。亓姒树直起身笑着挠挠头,不知道为啥,他总有种金屋藏娇的赶脚,书院里藏人,真真比自个儿女扮男装还要刺激。

同样觉得刺激的,还有书房里无辜被冤成断袖的萧由。

茅夫子敲着案桌,深深吸了一口气,还对自己看见活的断袖一事耿耿于怀。他眼中不禁散发出蓝幽幽的光,正灼灼的盯着萧由打量。

这是什么神色?萧由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他沉声望着茅夫子,低沉的嗓音如沉雷一般,传到茅夫子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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