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浩吃醋(1 / 2)
亓姒树左鼻子被磕出血,仰着头泪眼汪汪的让血流回去,还一边捂着脸不敢见人。
萧由拍了拍他的脖颈,声音也带着变柔了些:“姒树你没事吧,还有伤到哪儿吗?”
亓姒树抬着脖子,觉得自己鼻梁绝对砸青了,不仅青了,还挂了彩,一声都是黄泥巴,他还要边止血边洗澡。
一想到这种人间疾苦,亓姒树委屈得直流泪,这下他倒是不顾及萧由生不生气了,他对着萧由瘸着的腿就是一脚,险些让他跪在地上。
就在他低头之际,鼻子里的血刷的一股一股流出来,满是血腥味儿在鼻间蔓延。萧由从地上爬起来,还想生气,见他这模样觉得亓姒树比自己惨些,气消了大半,摇着头扶着他。
“我不跟你计较,我送你去止血沐浴吧。”
不跟你计较?亓姒树觉得这话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无缘无故被人推倒在地还流一鼻子血,还不计较?可恶的萧由!
亓姒树抬着下巴瞪着萧由,却见萧由径直望着他,眼里满是疑惑,没有丝毫愧疚之意,大概是觉得大家扯清了,并没有想要道歉之举。
“你把我搞成这样?一句道歉也不说吗?”
萧由:“你之后踢了我一脚,已经两清了,还要什么道歉吗?”
亓姒树憋着满腔的愤怒,压低了嗓子质问道:“若不是你抽风弄得我一身脏兮兮的,还弄疼我眼睛,还搞得我鼻子出血,我是有三条腿还是打了鸡血,会无缘无故踢你?”
见他这般态度,心高气傲的萧由收回了扶着他的手,抱在胸前,冷冷的转过头:“我不跟人道歉的,你怎么跟女人一样,不就是摔了一跤,这么小家子气。”
说完还装作鄙夷的瞥了他上上下下一眼,这不可一世的神气劲儿,差点把亓姒树逼得仰天长啸。
算了算了,忍吧。
萧由甩了甩衣袖,见亓姒树抬着脖子一言不发的走在前面,心里又觉得别扭,只好隔着老远儿的距离一瘸一拐的跟着。亓姒树一转头,他就负着手停下脚步,装作深沉的赏月色,越发把亓姒树气得半死。
因为萧由在身后跟着,又不愿意向自己服软道歉。亓姒树有志气的抽了抽鼻子,抹了一把眼泪,不想让萧由又毫不留情的笑话。
两人走到学舍,立刻分开往自己卧房跑,砰的一声故意把门关得直响,吓得睡得正香的学子们从梦里惊醒,又翻着白眼骂骂咧咧地睡过去。
亓姒树挺直了脖子回到房内,就看见白依坐在床边,一双含情带笑的眼睛看着他。
见到亓姒树鼻子流血了,还一身的泥泞,白依立刻起身扶着他,想从兜里掏出手帕,却想起自己已经给郭浩了。
她只好帮忙拍了拍他的后劲,问道:“姒树你怎么了,怎么一身弄得脏兮兮的?”
亓姒树正烦着呢,没好气的说道:“还不是为了找你呗,你这么晚去哪里了?”
白依想起在茅厕里的惊魂场面,心紧张得扑腾地跳,低沉了声音说道:
“我.....我就想出去转转,成日被关在这房里,我不舒服。”
见她满面愁苦,亓姒树不免心疼起来,摆摆手:“算了算了,方才是我心里有气,你以后出去的时候跟我说一声,且忍忍,还有几天我就能带你下山了。”
若是以前,能跟着亓姒树自然是好的,可如今她有了郭郎,自然不能负了人家。白依欲张口说,半晌还是不敢,只好悻悻的帮亓姒树擦头发上的泥泞,看着他出门叫唤仆人。
离早课还有两个时辰,亓姒树洗了澡洗了头,抬着椅子一个人呆在房门外等风头发风干,这一夜折腾的,让他只睡了几个时辰,第二天一大早乌青着眼睛被荀涣之拖起来。
亓姒树头枕在荀涣之胳膊上,被他用手环着往疱屋走,自己闭着眼睛补觉。
荀涣之一脸心疼:“姒树,你昨晚是没睡得好吗?”
亓姒树不做声,闭着眼睛睡。
荀涣之叹了口气,见他实在困得不行,只好把他抱稳了些,扶到椅子那里,无奈的劝他起来吃饭。
瞧他们这儿亲密劲,周遭众人斜着眼瞅着他们,萧由坐在后面,也是看得心里发麻,还有些不爽。
“涣之兄,他若实在不舒服,等会儿向先生告个假,送回屋里休息吧。”看着一头栽在饭桌上的亓姒树,方拓看不下去了,劝道。
“也只能这样了。”荀涣之点点头,又重新扶亓姒树起来,晃晃悠悠的往外走。
他们走后,众人也都零零散散的去上课了,今日还是山长授课,不知道茅夫子会不会管得更严些。
山长抱着书籍,踱步上来,面目祥和的看着底下坐得端正笔直的学子们,念道:
“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
学子们摇头吟诵,“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
山长在廊上穿梭,突然目光一顿,皱了皱眉。学子们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就看见郭浩垂着脑袋,下颚几圈双下巴,立刻看起好戏来。
山长走到郭浩旁边,盯着他复念道:“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
郭浩没动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