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1 / 2)
灯光晃眼的酒吧里,林霖找遍了酒吧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发现许清之的身影,他叫来服务员一问,服务员在他凶狠的目光中,有些胆怯的小声说:“你是说那个穿黑色风衣,头发有些微卷的男人吗,是他的话,好像大概五六分钟前,有另一个男人来接他走了。”
五六分钟前,那不正是他抛弃了便宜表弟,不要命了飙着车往这儿赶的时候吗?
林霖咬紧牙关:“是什么样的男人?”
服务员简洁明了的概括道:“比你还帅。”
在一片燥热黏腻中,秦崇做了个梦。
这个梦似乎是关于他和顾言第一次见面的回忆。
他现在已经记不起的关于第一次见面的细节,全部在回忆里清晰的浮现了出来。
那是一个快入冬的季节,小时候的顾言很可爱,穿着白色的毛衣和黑色的背带裤,见到他的时候笑得眼睛弯弯的,声音很稚嫩,在顾妈妈和顾爸爸的催促下,甜甜的对自己说:“哥哥好。”
秦崇看到回忆里的自己,那个最不懂事最不知天高地厚年纪的自己,走到顾言面前,弯下腰,用只有彼此能够听见的音量,趾高气昂又不屑的冷冷哼了句:“小白脸儿。”然后快步的离开了。
顾言好像哭了。
那是秦崇认识顾言那么长时间,他唯一一次见顾言哭。
手臂皮肤突然刺痛了一下,秦崇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
刚刚梦里见过的人,此时就在自己的面前,面无表情的拿着注射器,握着自己的手臂在推注药液。
“小哭包,”顾言还是没什么表情,“眼泪都淌一床了,你怎么这么大出息呢?”
“你……”秦崇张了张口,声音很沙哑,他偏了偏头,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而且是自己房间的床。
仿佛还没有垫床单,仿佛还有些湿乎乎的,仿佛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熟悉的甜美的气味。
不会真是无意识间眼泪淌的吧?
那也不能啊,眼泪又不甜。
顾言抽出针尖,将注射器盖好,然后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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