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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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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一出现在派对上,Ron和Hermoine马上凑过来焦急地问他去了哪里,他说了一半的真相:

“我去校长办公室找Sev了,和他谈一谈…我被开除的事。”

“哦Harry,”Hermoine抱紧了他,“今天可是毕业典礼啊!我不敢相信经历了这么多事,他对你还是那么恶劣。”

“是啊…非常恶劣,但我多少可以理解。”Harry的心事却与他朋友们的不尽相同。

“至少我们会陪着你一起的,我之前写信告诉你来着——我拉着Ron陪我申请了重修第七学年的课程,而今天申请已经通过了。”

Harry挤出一个大大的微笑:“那真是棒极了。”

“没错!啊,还有Harry,你这礼服真是好看。你竟然有这样的衣服吗?要知道Ron穿着校服就过来了。”

“这是…来自一个长辈的礼物。”可他随即悲伤地意识到自己认识的大人们基本都在战争中捐躯了。Harry一向不擅长扯谎,他的脸迅速烧起来,“是我姨妈的远亲…显然送礼的人错估了我表哥的身材…而且审美还停留在几十年前。”

“听上去像个古怪的有钱祖父会送的礼物。”Hermoine咯咯地笑了起来。

“差不多吧…”他胡乱搪塞着。这时Ron被几个尖叫着要签名的女生围了起来,Hermoine眼睛里马上燃起了醋意,随即紧张地跟了过去。

Harry松了一口气,向他们挥了挥手就抓了个杯子走到角落里开始喝酒。

每一声欢呼喊的都是他的名字,每一声欢呼好像又都不是关于他的,Harry冷眼看着人群,灌下一杯R**enclaw学生偷偷带进来的火焰威士忌,酒液一如既往如刀子直劈肺腑,一路剖出他鲜血淋漓的心来。它还跳吗?它泵出的血可否还是鲜红的呢?他摘不下天边的明月,至少还能把这献给爱人。妈d,他爱死这酒了,他恨死这酒了。狂欢的人群与他之间像是隔着一层黑湖的死水,欢呼声像水泡咕噜噜掠过耳膜。这里的气氛欢乐的让他无法继续流出泪水来,而新旧的苦痛在他心头交替,无从发泄而越压越多,他头疼的都要炸了。为了忘记这一切,他病态地遵循Sev的建议:去和你的朋友们玩一玩,把这事忘了。他喝醉了,借着酒劲和红着脸的Ginny跳舞,和Slytherin学院小心翼翼奉承他的前食死徒的后代们聊天打趣,陪不同院的同学们做着各种愚蠢的喝酒游戏,他玩这些的时候都有头疼减轻的幻觉,但甫一停下,比之前剧烈数倍的疼痛便摧枯拉朽的回来。他珍爱的礼服在他自己的狂乱中被撕破了,而他则把自己搞得精疲力竭才完全消停下来。他只能用最后的理智让Ron和Hermoine搀着他去找Sev“要一剂解酒药”——有什么办法呢,他用飞路网肯定会吐的昏天黑地。他现在连直线都走不了,更别提连着爬两三个那种会移动的楼梯去校长办公室或是Sev的房间了。

Harry靠在Ron肩膀上迷迷糊糊地听着,Sev低沉的声音响起,他下意识打起了一点精神去听:

“…你们要解酒药吗?我本打算现在才开始熬的——我可没预料到你们学院的学生这么没有自控力。”

(是啊,我没有自控力,我甚至没有起码的尊严或理智——在你面前我就是这种人。这一回我更打不到你的手了)

Ron和他争辩了两句,但Sev跟他说,考虑到Gryffindor宿舍离这里的距离,把Harry费劲扛回去还不如把救世之星暂时扔在他屋里醒酒。“他没准就是玩累了,我预计大概半个小时后,Potter先生就能生龙活虎地爬起来,和他脑袋空空的同类们一起乱蹦乱跳了。”

于是最终Harry被扔到了Sev的沙发上,Sev向Ron和Hermoine保证他现在就会给Harry熬解酒药,不过他可不想要两个多余的人在这里碍手碍脚。Hermoine被赶走前小声嘟囔了一句,被沙发上躺着的Harry听的一清二楚——啊,最后他这不还是刀子嘴豆腐心嘛。

Harry闭着眼睛,直到金属的喂药器撬开齿缝,清凉的液体滑进嘴里,他做好了被苦的全吐出去的准备,但那液体近似甘凉的清水,从他嘴角漫出来的几滴几乎无色无味。

他的头疼慢慢缓解了,眼前的视野也变的清明。Harry感觉自己正越来越清醒,可最终却莫名的陷入了昏睡,最后他是睡了多久?一小时?两小时?还是一天一夜?醒来时Harry看见Sev捧着本书坐在他旁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结果又被按了回去。

“你起来是要做什么?”

“我只想碰碰你而已…”

“别来这套,”他连书都没放下来,“先把衣服脱了。”

Harry又惊又气,看来他们之前的谈话真是什么作用也没有!“你认为我就只配得到这个吗?我就不能理解下半)身之外的东西吗?”酒精的作用差不多退去了,而现在为了说出这些话,Harry用尽的都是最真实的勇气,“教授,Sev…Sev!我可以重新爱上你一遍吗?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因为今晚听到你的演讲而爱你,而不是因为渴望同你做些什么而爱你,你对我的看法会改观一点吗?你觉得我还是被荷尔蒙驱使的,只迷恋情)欲的少年吗?”

Sev终于放下了书,瞪了Harry一眼:“想什么呢?你衣服破了,脱下来我给你补一补啊。”

真是丝绸的牢笼哟,他的卧室,那张床,现在这张沙发——Harry张了张口,窘的无地自容,只能尴尬地把外套脱了下来——逃不出去的,什么努力都是打在棉花上。怎么用力也都不对,因为全天下好像只剩他自己想好好打一架爱一场了。

Sev接过Harry脱下来的外套,故意皱着眉头,夸张地仔细检查上面的破口——哎,Potter先生,你都不珍惜我送的东西,怎么可能懂的珍惜人呢?

“以前也许还有可能,可现在我再也没有那个心思去珍惜了,”Harry手撑着沙发背慢慢站起来,眼睛微微发红,“如果你以为我的爱意可以长青,可以百折不挠,可以任由你这样侮辱取乐无数次——那么你就太小瞧我了。”Harry走过去把双手搭在Sev的肩膀上用力摁着捏着,仿佛奢望那布料磨掉他的指纹:“你说对了一点,我所谓的爱意不过是)欲(火,而我的欲)望)已经被您好—好—的—满足了。再见,教授。”

Harry全程都盯着Sev的眼睛,可是他却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Sev像是用了大脑封闭术,眼神空洞的吓人。

“说完了没有?Potter先生,你身上的酒气已经熏的我头疼了。”

Harry气的转身就要走,血液里残存的酒精让他动作迟缓了些。转身时慢了半拍,他感到自己的小腿被Sev用鞋尖勾了一下,力道轻的几乎可以忽略,但在Harry的内心深处的冲动里,他足以借此顺势摔倒跪在地上,挪动膝盖一点一点靠过去,最后头枕到Sev腿上祈求原谅。

可他咬紧牙关,决定不这么做。

“可惜我已经不年轻了,否则我真想试试像你那样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我爱你,Harry,别给我否决这句话。”

“是吗?你去死吧。”

“你说咱们谁不会呢?”Sev拿着Harry的外套进了里面的房间,但是没有习惯性地关门…这种不设防的姿态是否必然就意味着关系的亲密呢?Harry尽量不着痕迹地向里面窥视着:他的破外套现在在他视野的盲区里了(也许是被扔到了床上),Sev拉开衣柜门,似乎是要翻找针线。他的声音穿透墙壁与空气,穿透Harry的耳膜直到少年扑通跳动的心脏:“但Harry,我心里从未怀疑过你对我的感情——不论那是爱情还是**。”

“现在说这些你不觉得晚吗?”

“你还没走就不晚。”

“那么我现在就走,”Harry无力地挥了挥手,突然意识到Sev是看不见自己的动作的。

Sev从衣柜里拽出一块深色的布料——大概有几米长,补一件衣服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

“我们不是巫师吗?看来您真是该向Weasley太太学两句家政魔法的咒语了。”

“如果用魔法,就留不下缝合的痕迹…不…缝合的伤疤了,Harry,成长教育的第一条准则,疤痕永远比吻痕退的慢,痛苦永远比快乐记得深刻。”Sev从房间里走出来,直勾勾的盯着Harry,他咬住布料的一角(现在Harry才看清那颜色是近似黑色的深蓝),轻车熟路地把布条另一端缠到自己头上。发现Harry正盯着自己,Sev马上吐掉齿间的织物打趣他,“怎么了?你第一次见到北非式样的头巾裹法吗?还不是因为你身上的酒气熏的我难受。”

Harry愤怒地转过头不去看他:“那么…用疤痕来辅助学习吗?你和Umbridge教授的品味真是相近啊,那么罚我抄写几遍配方,用吸血的羽毛笔在我手背上刻字啊!”

“不是你…天,你对修辞方法的理解差的超乎想象,但这不是重点,”他裹好头巾以后绕开Harry走到办公桌旁边,拉开抽屉翻找起来,“成长教育的第二条准则,刑侦逼供的第一条准则…啊,你自己也是知道的,例如三强争霸赛的第二轮…”

他满意地关上抽屉,像是炫耀战利品一样向Harry挥了挥手里的针线包。

Harry仍然保持着转过头去的姿势。但Sev似乎毫不在意,“你赢了那一轮比赛,但你真的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Sev抽出一根缝衣针)

“人们对所爱的珍视往往胜过对自己生命的热爱。”Harry如梦初醒般的冲过来,一声惊呼堵在喉咙眼里没发出来。

Sev刺破了自己的食指,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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