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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鸟回巢人心慌慌 竹宣夜行巧作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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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鸟啊……”易俊给自己疯狂捶腰,哈哈道,“我比你大几岁,有些事我得敲打敲打你。人啊,什么都能忘,就是不能忘本。”

“嗯。”

“二当家是个实在人,我们打杂的都看的出,他是真心对你们好。”易俊从怀里偷偷掏出块有些劣质的翡翠,粗糙的双手在上面摩擦,留恋不舍。

“你们这是……”白鸟惊道。

“谭进那小子背着二当家藏的。”易俊又放回衣口袋,“咱们没什么余钱,他说你回来了,就私藏了一块,让我晚上去切点肉买点菜回来。”

“晚上杨百房里,咱们大家一起吃臊子面。”易俊像是做贼一般,小心翼翼道,“可别让大当家二当家知道了。”

白鸟不动声色地红了眼,点了点头。

秦湛坐在正堂里翻账本,边喝茶边等奚子清过来。

“大哥。”奚子清加快脚步往里走去。

“白鸟安顿好了?”秦湛问道。

“嗯,好歹情绪是稳定了一些,刚才给郎中看了,一些皮外伤。。”

“这件事你打算如何解决?”秦湛问道。

“今天晚上我便去谢家。”奚子清笑了笑,仿佛回想起了小时候恶作剧的样子,“咱们的油彩……可不是只有上台的时候才用得到。”

秦湛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下手有分寸,其余的我来担着。”

“是。”

一个时辰过后,白云飘飘然回到了最顶层,黑色慢慢沉了底,薄幕上面落了一层亮晶晶的星子,一颗接着一颗调皮地闪耀着。

奚子清看到夜色暗淡,便放下手中的书卷,点了盏灯,坐在铜镜前开始准备。

一大盒新的白色油彩,奚子清把长发都箍了起来,默默地往脸上涂抹,一张脸顿时惨白的没了血色。

然后用脂粉扑了脸,大红油彩简单勾了嘴唇。

昏黄的烛光在旁边晃动着,整个周围只有些窸窸窣窣的虫鸣声,时不时一阵呜呜叫的晚风,乱翻起了泛黄的书页。

奚子清散了头发站起,随意往铜镜里一瞧,心里一惊,竟连连后退。

好家伙,差点自己把自己吓个半死。

奚子清好笑地摸了摸胸口,这效果,再加个长舌,怕不真成了白无常了。

把半张脸蒙了起来,换上了夜行衣,收拾了些绳索,便匆匆出了门。

再说那谢家,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只是在三河桥卖肉的屠户,看了些《水浒传》,便学个样子让别人叫做“谢大官人”。他儿子倒是生了副好皮囊,借他老子的威风,整天油嘴滑舌骗些不知世事的小姑娘,腹内空空,活脱脱的一个腌臜货。

奚子清避着路人躲在墙后,还好夜色渐深,只有三三两两打着灯笼走路。

“小兄弟……”左肩突然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

奚子清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原是个破烂乞丐。见他面色枯黄,衣不蔽体,本想施舍点纹银给他,却见他突然发了疯一般,惊叫道:“有鬼啊啊啊啊——”

“有鬼……”那人跌跌撞撞,仓惶而逃,似是被鬼夺了舍,“只有半张脸的鬼……”

路人见状都以为他喝醉了酒,纷纷避让不绝。奚子清怕再吓到人,只好一个蜻蜓点水掠上屋顶,踏着瓦片在黑暗中穿梭。

陌阳阁离三河桥约莫只有一炷香的路程,奚子清蹲在屋顶上俯瞰整个谢家,更为白鸟不值。

较普通村落人家不过是多了几间屋子,显摆似的在檐角上点了金漆,风吹雨打下斑驳一片。

院子里只有一两个下人在作势般的瞎转悠,奚子清颠了颠在路上捡到的石子,甩手丢去,正中竹架子上的花瓶。“哗啦”一声倒地,引起了那几位的注意和警觉。

“什么人?”一个个打着灯笼连忙跑去,奚子清趁机飞身下了屋顶,踮脚快速行走。

几间屋子都点着蜡烛,看不出谢冰正在哪一间。奚子清偷偷来到最右间,点了薄薄一层的窗纸朝里看去,却见一女子坐在妆台前,丫鬟正在帮她梳头,不知是谢冰的妻子还是小妾。

“少爷现在在哪儿呢?”

“回少奶奶,少爷在。”

“可有说今天在哪儿留宿?”

“大概是在殷夫人那儿……”

“疼疼疼——”那女子突然一把打掉丫鬟小兰手里的梳子,吼道,“你这死丫头没长眼睛啊。”

“奴婢该死。”小兰毕恭毕敬站在身后。

“要不是让白鸟跑了,还轮得到你……滚厨房给少爷盛鸡汤去,别来碍我的眼。”

“是。”小兰道了声诺。

这些话被奚子清一字不落听个正着。眼看小兰躬身出了房门,向厨房走去,奚子清躲在隐蔽处跟在她的身后。

待到了厨房,小兰正在盛汤,奚子清掏出龙鳞匕一声不响地上前,见她毫无察觉便快速捂住她的口鼻。

“唔。”小兰被吓得呜咽了一声,看到抵在喉咙处的匕首更是恐惧不已。

“别怕,我不伤你。你只需告诉我书房的位置就好。”奚子清小声道。

“在……在左边第二间。”小兰哆哆嗦嗦道。

奚子清干净利落一个手刀,小兰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将她慢慢放下,倚靠在竹椅上,奚子清端汤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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