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7)(1 / 2)
苏久睁开眼,朝他笑了笑。挣扎着起身,似乎是牵扯到伤口,脸上带着些痛苦。
苏旬去扶她,苏久却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顺势抱住了他:“我知道呀,我只是想让兄长和爹爹服个软。”
苏久松开了手,示意苏旬坐会床边。
“兄长是为了国家谋生路,顾哥哥教过我,我懂的。只不过爹爹是因为心疼兄长,不想兄长在外受苦,所以才不让兄长走的。而且爹爹打人很疼的,你已经被他打了那么多下,再打的话,嗯…我可不想每天推着你出去晒太阳。”
“哈哈哈哈哈哈,”苏旬忍不住笑了,“这点皮肉之痛算什么,小久,我很高兴你能理解我。爹,我也知道他是为我好,可是,国不国,家不家,没有国,何来家?你顾哥哥教的不错,等等,顾哥哥?”
“对啊,顾哥哥啊,”苏久解释,“就是顾知里啊,他教我学问,教的可好了。”苏久自豪。
苏旬在记忆里搜寻了一下,离家七年,有些事记不大清了。
“城南顾家?”苏旬不确定。
“什么城南顾家啊,我们这里不就是城南嘛!隔壁顾伯伯不是挺喜欢你的吗小时候。”
苏旬想起来了,隔壁顾家好像是有那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面相白净木讷少言唇红齿白总让人夸聪明伶俐但和个药罐子似的弱不禁风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总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公子来着。
大概是因为顾知里过于柔弱?不对,过于少言寡语,又不常出来晃悠,苏旬才少注意他。
“哦哦哦,他啊,挺好的,挺有远见卓识的。”苏旬一笑,“小久,你该不会喜欢他吧?嗯,好像是挺不错的,我同意。”
“你胡说什么啊!顾哥哥说了,他当我是妹妹。”苏久脸红。
“唉那我可不同意,你哥哥有我一个就够了,他凑什么热闹。”
苏旬自小被苏父亲手带大,读书写字习武锻炼每日都不可少,力求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苏旬也不负众望,成了当时远近闻名的翩翩公子,可以说全村人都在盼着他长大。
私底下又是一个不拘小节的…英雄?成日蒙着面带着个小弟在成熟季节偷挖别人家的红薯,转眼把花生埋下去,然后守株待兔地看那地的主人一脸惊诧的样子。
因为害怕坏了自己翩翩美少年的名号,他从来都是蒙着面,那小弟是他在街头和熊孩子掐架的时候收来的,也没见过他的真面目,只让他管自己叫…大哥。
可他十五岁的时候结识了一个自称是外地来的落魄救国者,那人拉着苏旬讲什么国家有难需要你一起解救之类的话。苏旬听说国家有难,又恰巧正是少年意气风发时,立马热血沸腾,十六岁时和那人一起跑出去搞爱国运动了。
那年,苏久八岁,顾知里十二岁。
苏旬和苏久交谈正欢,门被推开了。
苏旬转头发现是苏父和苏父,面色一冷,收起表情,沉下声对苏久说:“你好好休息,我改日来看你。”
起身,退到一旁,转身,想要走出去,
“站住!你要去哪?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苏父厉声道。
苏旬站住,苏母道:“小旬,待会再走吧。”苏母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待会你和我一起走。”
“是。”苏旬应道。
苏父坐到苏久床边,心疼又小心地问:“小久,还疼吗?”
“疼死了都,爹爹打人可疼了。”
“这…爹爹也不是故意的…小久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做。”
苏久想了想,“嗯…明天再吃吧,今天不想吃了,刚刚雪儿也给我拿了些点心,我不饿的。”
苏父有些丧气,“那你要不要看郎中?”
“不要,雪儿给我上过药了,我没事的爹爹。而且今天是除夕,人郎中也要好好过个年嘛…”
气氛有些尴尬,今日的苏府,没有一点新年的氛围。
苏父又开口:“那小久…”
苏久抢过他的话,“爹爹,明日我们要去找顾哥哥拜年吗?”
苏父无奈地笑了,“你啊,成日只知道你顾哥哥!我看你都快把我和你娘忘了。”
“去不去嘛?”
“不去。”苏父说。
“为什么!”苏久撇了撇嘴。
“你顾哥哥要过来我们这里啊,如果我们也去了,岂不刚好错开。”
“原来这样啊,”苏久伸出手推苏父,“父亲母亲兄长你们快去休息吧,我要睡了,我怕我明天气色不好。”
苏母笑着说,“行行行,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你如果疼一定要说啊…”
“知道了知道了。”苏久慢慢躺下。
“小…”苏父起身,还想说什么。
苏母过来推了苏父一把:“得了得了,咱们走吧,让小久好好休息。”
“就是就是。”苏久对着苏父做了个鬼脸。
“那小久红包不要了吗?”苏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扬了扬。
“要!”苏久高兴地说。
苏久伸出手,“谢谢爹爹!祝爹爹和阿娘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苏父笑着摇摇头,“小财迷。”然后把红包放到了苏久手上,就转身走了出去。
苏母跟在后边,示意苏旬跟上。
待苏父和苏母都走出去后,苏旬上前给苏久掖好了被角,走出去又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苏旬来到大堂,苏母在等他。
“母亲。”苏旬叫了她一声。
“小旬,你随我来。”苏母拉着苏旬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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