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1 / 2)
夏丹烟下了公车,已是傍晚。
站台走出一段路,到一片老式居民楼,楼层拥挤不堪,巷子肮脏杂乱。
五楼,拥挤的两室一厅,夏丹烟住在杂物间。
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剩下的地方堆着废弃杂物,光线晦暗。
她回去的时候,屋子里黑漆漆的。
夏丹烟直奔储物室的单人床,弯腰从床下拖出一个纸箱子,打开翻找。
纸箱灰尘飞扑,她从底下抽出一个木盒子,“啪嗒”打开。
里面躺着一个布袋子,她抓出布袋子,捏了捏,是空的。
原本放在里面的玉佩不翼而飞。
夏丹阳握着布袋坐在地上,原来这时候,玉佩已经被何雅棠拿走了。
以前,她从没把这块玉佩放心上,后来才知道,裴家找上门,何雅棠凭着玉佩成功顶替她的身份进入裴家,飞上枝头。
可惜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夏丹烟抓紧布袋,脑海中浮现出那场大火中何雅棠得意恶毒的脸。
这时,玄关处传来恶狠狠的咒骂声:“死丫头!饭煮好了没有?你想饿死我是不是!”
夏淑珍的骂声猝然打断她的回想。
她忙把箱子推进床底。
夏淑珍阴着脸,冲进杂物间:“你磨蹭什么呢?皮痒痒了是不是?”
夏丹烟尽量不露出异样,装出一副怯弱无害的表情:“这就来。”
“快点!”
夏淑珍回到客厅,从上锁的柜子里拿出一盒高档糕点吃了起来。
这破房子她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等过几天,她就能住进豪华大别墅,有佣人伺候,吃香的喝辣的,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夏淑珍翘着二郎腿,笑得志得意满。
幸亏当时裴家找上门,她脑子转得快。
富贵生活近在眼前,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那个扫把星弄走。
吃过饭,到了21点多,何雅棠回来了。
夏丹烟听见动静倏地睁开眼,轻手轻脚下床,凑到门边。
何雅棠嘘声问:“她睡了吗?”
夏淑珍:“睡了。”
两人进了卧室。
夏丹烟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附到卧室门外。
就听见里面响起迫不及待的声音:“妈,你赶紧把她弄走。”
“这还用你说!这事包妈身上,再过两天就把她卖山里去,那的人都打光棍,进去就出不来了。”
何雅棠语声兴奋:“那赶紧的。”
“放心吧!”
何荣贵很是不舍:“不好吧?”那么漂亮,他连边都没摸着呢。
夏淑珍一秒变脸:“你那点花花肠子趁早给我打消,否则别怪老娘不客气!”
何荣贵缩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卧室门外,夏丹烟捂着嘴悄然离开。
漆黑的杂物室里,她靠在门板上心跳难平。
前世的她一无所知,夏淑珍骗她说去见个远方亲戚,半路上给了她一瓶水,她喝了几口就没了知觉,再醒来的时候车子即将开进深山。
夏淑珍在打电话,一遍遍说快到了,还说包她傻儿子满意,价钱一分不能少。
夏丹烟五雷轰顶,恍然大悟。
她居然要把她卖了。
前世的一切不堪回首,好在现在能有重来的机会,一切不幸都还没发生。
夏丹阳捂嘴咬牙,暗暗发誓,这一次,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翌日清早,夏淑珍对夏丹烟说:“下午收拾收拾,明天出门去见个远方亲戚。”
夏丹烟眼神迷茫:“谁呀?”
她不耐烦道:“问那么多干嘛?见了不就知道了。”
知会完,夏淑珍门都不出了,也不准她出门,盯犯人似的盯着她,就怕临到关头出岔子。
这天上午,夏淑珍电视看到一半,忽然听见厨房一声凄厉惨叫。
她吓一跳,破口大骂,趿上拖鞋气冲冲往厨房去。
这一看,夏淑珍彻底傻眼。
只见夏丹烟白皙如瓷的脸烙上巴掌大的血印,刺眼可怖,煮着开水的铜壶砸落在地。
夏淑珍最先想到的是伤了脸,价钱肯定得打折了。不行!不行!得赶紧送医院。
去医院就得花钱,夏淑珍肉疼死了。
好好的,怎么突然被铜壶烫了脸?
她粗鲁地拽起夏丹烟,拉她去医院。
没想到去了医院,一眨眼功夫,人就不见了。
夏淑珍把医院找了个遍都没找到人,咬牙切齿,恨不得扒了夏丹烟的皮。
“什么?夏丹烟不见了?”何雅棠嗓音拔高,惹得他人侧目注视。
她反应过来,急忙压低声音:“到底怎么回事?”
“你带她去什么医院呐?”何雅棠气得不行。
夏淑珍也急啊,“现在怎么办?你说她是不是知道那事了?”
万一知道就遭了。
她们的美梦都得泡汤。
“应该不会,咱们又没漏口风,她从哪儿知道?”
夏淑珍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再找找,她身上没钱能跑哪去?”
“那我再找找。”
挂了电话,何雅棠脸色不太好,忍不住想东想西。
夏丹烟突然不见,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不会,不会,她不会知道。
难道是她昨天说的话奏效了?
不管怎么样,裴家她是进定了!谁也不能阻止!
夏淑珍跟何荣贵把该找的地儿都找了,还是没找到夏丹烟。
一晃眼,跟裴家约定好的日子到了。
一大早,裴家派专车来接,何雅棠早把夏丹烟抛脑后了。
夏淑珍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拿就下去了。别墅里什么没有?还要这些破东西干嘛?
价值百万的专车停在楼下,与四周格格不入。
司机恭敬地站在车外:“夏小姐,请上车。”
何雅棠昂首挺胸弯腰上车。
这时,买菜回来的陈大妈正好碰上这幕。
“哟,淑珍,这是要去哪儿啊?”
夏淑珍正眼不瞧她,尾巴快翘到天上去了,止不住炫耀:“跟女儿享福去!往后就住静江区的别墅了。”
“那你女儿可真有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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