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的人(1 / 2)
秦故遥惊着了,瞬间就安分下来,水眸转了又转,盯着那张侧脸直发愣,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不敢动,脚撑在赵井梧的大腿上,半个身子都坐麻了,旗袍滑落的开,只要她移动半分,就是乍泄的春光。
“五爷,酸了……”秦故遥稍稍弓起背,手附上自己的大腿,脚趾头动了几下,试探着那人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赵井梧没避开她,也没有呵斥她,秦故遥最容易吃亏的地方就是这里,她就是敌不动我先动的典型。见着赵井梧没什么举动,她倒是肆无忌惮起来。
说是肆无忌惮,但是多少还是怕着的,比方赵井梧不松开,她也只是动动脚趾头。说上一两句软话。
赵井梧刚逮着那双脚的时候力气还不小,这会儿手上力道松了松,秦故遥语气又软又委屈的。她心里听着跟猫挠似的。
“是酸了还是麻了?”赵井梧起身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将刚刚担在自己身上的那条腿移了下去。
“又酸又麻。”秦故遥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像是在抱怨赵井梧一样。她低下头去捶腿,又偷摸的去瞧对面的赵井梧。
赵井梧坐在她对面,想抽烟,摸了一圈没摸着,暗自叹了一口气,问:“刚刚那事,谁教你的。”
秦故遥脑门冒汗,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她故作镇定,咳了一声:“没人教我。”
“没人教你?”赵井梧有点不大相信“你才二十。”
“二十怎么了!我好歹也在长生门呆了这么久,”秦故遥似乎有些不服气,停下手中的动作,水眸流转,眼线不经意勾了赵井梧的心。
“况且……况且我也是……”小旗袍又垂下头,不捶腿了,将五爷的大衣裹的紧紧的,又侧过头去蹭了蹭上面的软毛。
赵井梧见不得别人说话只说一半,红痣跟着跳了一下,又问:“况且什么?”
“我不敢说。”腿有了知觉,秦故遥收回腿,小小的一张四方椅,她一个人蜷在上面,大衣将她裹了个遍,就露出冻的通红的脚趾头。
若不是赵井梧认识她,大概不会以为这丫头是长生门打了出去的活招牌。虽然这个招牌有些惨兮兮的。
“还有你不敢的事情?你说就是了,我不怪你。”赵井梧耐着性子哄她。越是哄她自己就越来劲,越来劲就想着北平的花猫来回蹭她脸的时候,她刚要拉进怀里,那花猫就迈着小碎步跑开,然后站在门口朝她喵一声。
秦故遥听着她这话,抬起头跟她对视,黑黝黝的眼珠子,醉人的很。
赵井梧别过脸去,狠道:“我没多少耐心了,你快些说。况且什么?”
“况且我也只是看五爷生的好看……”声音跟蚊子哼似的,赵井梧屏息都没听出个所以然,她有些不耐烦了,腾的从椅子上起身,眉色顿时严肃起来:“好好说。”
秦故遥心里本来就七上八下打鼓,被她这么一吓差点儿没当场就溜出去,她心一横,不就是夸人么,之前也没少夸那些歪瓜裂枣的公子哥,以前说假话都没今天说真话这么紧张,她说五爷好看,那五爷是真的好看的,不是假话。
“我只是看五爷生的好看!真的!五爷……”秦故遥抬起头不怕她了,语气笃定,发自内心的吼了一句。
“好看!”秦故遥说。
啪嗒——牡丹醉醺醺的推开门,秦故遥神经绷着,一转头,重心不稳,椅子就栽了下去,赵井梧眼疾手快的托住了椅背。
“怎么了这是,这么大动静!小旗袍你喊什么呢!”牡丹打了一个酒嗝。拍了一把秦故遥的背。
秦故遥兀自穿好鞋。大衣还披着。她起身,将大衣脱下来。递给赵井梧:“谢谢五爷。屋子里不冷。”
赵井梧没去接,她扫了一眼大衣道:“穿着吧,外边儿冷。”
外边儿的确挺冷的。雨停了凉风一阵一阵,秦故遥披着大衣,凉风从脚底灌进来,吹的她有些慌神。今天在包房里的事情跟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赵井梧将两人送回长生门,也没多说一句,招呼都没打,掉头就走了,牡丹酒劲没过,嘻嘻哈哈朝着赵井梧的车摆手。
秦故遥扯回牡丹的手抓进大衣口袋,缩了缩脖子,朝着已经没影儿的汽车翻了个白眼:“不知好歹!榆木脑袋!”
牡丹反手抓住她的袖子,问:“谁是榆木脑袋?”
秦故遥挺气,朝着牡丹做了几个鬼脸:“你!”
牡丹:??
耀东停好车,帮着赵井梧开了车门,风刮的挺大,风沙扬了又扬,眯了眼睛,赵井梧没了大衣,只穿单薄的马甲和白衬衫,一时间接受不了这样的温度,跟着打了个寒颤。耀东后知后觉,见着赵井梧没穿大衣。揉了揉眼睛:“爷,你衣服呢?”
赵井梧扇起车门:“丢了。”
“呦,丢哪了这是,去找啊,那可是四爷西洋寄回来的!”
“给路旁乞丐了。”赵井梧不由自主的勾了勾薄唇。今天第一次被人夸好看。她表面波澜不惊,心里是欢喜的。
好歹是个女子,被人夸长得好看,怎么样也是开心的。
耀东不明所以,咂咂嘴,进了赵家大院儿。
“我去看看大哥,你就不要跟着了。”赵井梧打发了耀东,一个人绕过前堂,去了赵老大的屋子。
赵老大身子好了不少,现在正坐在桌旁喝粥。
“大哥。”赵井梧叫了一声。赵老大没抬头:“知道你来了,特意没关门。”
赵井梧低头笑了笑,转身又帮赵老大把门关上。随后走到一旁坐下。
“昨日没回来?”赵老大问,赵井梧嗯了一声。又想要去摸烟。
“别抽啊,我闻不得烟味。”
赵井梧讪讪笑了笑,没了主张,双手在裤腿上来回摩擦了几下:“没想抽。”
“大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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