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心念(2 / 2)
楚南风一把抱住不归,脸埋在他腰上,整个身体一抽一抽的抖动。
不归一遍一遍抚着他的背,好一会儿,楚南风才耸了耸鼻子仰头望着他,两只刚哭过的眼,通红通红的,像兔子一样,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你真的想好了?不走?”
无声的微叹,不归弯下腰,靠近楚南风,两人鼻尖相碰才停下,直视着他的双眼。
“之前说过不走,就再也不走了。”
楚南风又想哭,不归吸|吮着他眼角的泪,将今日若有的疲惫全都化在了亲吻中。
二皇子再没回过楚宅,大皇子和莲惜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离开了,楚南风也懒得管,一心只想好好照顾了空。
了空在万佛寺被屠杀那一日伤到了脑袋,过了两日才醒过来。
睁眼后,不哭不闹,也能吃喝,好像没什么变化,只是不管怎么逗他,都不说话也不再笑了。
楚南风着急的不行,找了好几波大夫来看。
每个大夫都说,伤到脑子了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不知道,好好将养着,说不定过段时日就好了。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楚南风气直轰人,转身又去准备了空最欢的枣花糕。
了空却像换个人一般,根本不去碰。
楚南风心疼的很,每日不带重样的给他换糕点,晚上抱着他睡,早上和不归带着他去院子晒太阳摘果子。
若遇上雨天,他们便留在屋里,不归和了空抄经,楚南风在一旁画画。
如此过了两个月,了空终于偶尔会笑了,糕点也时不时的用一些,只是仍旧不开口讲话。
楚南风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对他更好,完全当自己的亲弟弟对待。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年关就快到了,除了楚南风白皙的脖颈上留下的那条淡淡的伤痕,几人的伤势算是已经大好。
鲁伯知道不回京过年后,开始准备年货,灯笼换了新的,各个屋子都贴上了窗花儿,各式糕点干果自不必说,全都买了最好的。
这天冬至,罗湖下了入冬以来第一场雪,雪花洋洋洒洒飘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去看,屋顶树梢全是落雪。
“小少爷,该用饭了。”鲁伯到屋外去请人。
楚南风赖在不归怀里不肯动,经过万佛寺的事,他已经不想在藏着掖着,除了不归偶尔外出办事和睡觉外,两人总是形影不离。
鲁伯知道这件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楚南风,只能习惯。
“今天冬至,这雪下了一天,外边冷得很,再说饺子还是热得好吃,不归少爷劝劝吧。”
楚南风上一世生在南方,难得见到下雪,这辈子住在北边,年年都会见大雪纷飞,他却怎么也看不厌。
以前赏雪他喜欢独自一人饮酒,今年多了不归,没有酒,却更醉人。
“你说先吃饭还是再等等?”
揉了揉发红的鼻子,楚南风仰头望着不归。
不归用指尖拂落他头发上点点落雪,淡笑着说:
“了空还等着我们。”
搬出了空来,楚南风瞬间没了脾气,老老实实往屋里去。
屋里烧着好几炉上好的银骨碳,暖和极了,楚南风脱下披风,连打好几个了喷嚏,正窘得不行,坐在桌边的了空却笑了,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
看他笑楚南风也高兴,又故意装作打喷嚏,和他玩闹一阵。
热腾腾的饺子很快端上桌,几人都吃了不少,楚南风冬季犯懒,吩咐人撤了吃食,回到内寝歪在软塌上随便拿了本诗来看。
了空没一会儿就困了,楚南风抱着他放到床上,哄着睡熟了,才上了窗边软塌挤在不归身边。
“不看书了?”不归将一张写满字的纸放回袖口。
楚南风发现不归最近外出的频率多了,好像也会收到一些信,虽然他有些疑虑,但除非不归自己说,否则他并不想管。
“你比较好看。”楚南风笑嘻嘻的躺到不归臂弯上。
“小少爷。”鲁伯手里拿着一封信急冲冲的进来,见不归也在,欲言又止。
“你们聊。”不归很知趣的回了自己房间。
“什么事,这么着急忙慌。”楚南风不耐坐起身。
“京城来的信,让您亲自打开。”鲁伯将信拖着递上。
楚南风一皱眉,京城谁会给他来信,撕开信封将信纸拿出来,上面的字很简单,他看了表情却很复杂。
乖孙,祖母今年在京里过年,你快快回来。
祖母有腿疾,最不喜北方的冬天,今年怎么回来了?正是不解,鲁伯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老奴这里还有一封老爷的信,也是给您的。”
楚达春?这个老东西从不给他只言片语,怎么会写信给他。
抖开信纸,低眼往上看。
逆子擅自离京,多月不回,皇上下旨申斥我教子无方,叫我愧对君恩无颜面圣,只得请你年迈祖母回京,你······
下面指责的话,楚南风没兴趣再瞧,他挥了挥手让鲁伯下去。
皇帝骂到了北疆,祖母也已经在京城,看来回京之事刻不容缓。
那不归会不会同他一道回京?经过上次二皇子屠杀万佛寺事件,他实在开不了口让不归同他去京城,这才决定在罗湖过年,可现在却不得不回。
楚南风揉了揉太阳穴,心思百转,越想越舍不得,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忽而外间书架角落一个精致的瓷瓶引起了他的注意,那还是上回去花楼,龟奴硬塞给他的,说是有怡情之效。
当时他没在意,回来随便找了地方扔下,此刻看到,却大不一样,
就算自己能护不归和了空周全,也总要有个理由,才能让不归同他回京。
楚南风把心一横,拿起瓷瓶倒出两粒粉色小药丸,想了想又担心不够,到时候自己退却,便再倒出了三粒,一起用水送进嘴里。
药效来得很快,一炷香的功夫楚南风只觉得燥热难当,浑身像是有人用羽毛尖儿在轻抚,心痒难耐。
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何况楚南风做事从不后悔,他热得走出门时只穿了贴身单衣也不觉得冷。
恍恍惚惚凭着感觉走到不归房门前,无力的拍了几下。
不归闻声开门,就见楚南风长长的睫毛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脸颊耳垂红得不像样子,敞开的领口下,也是一片淡淡的粉红。
“你怎么穿成这样出······”
话还没说完,一个滚烫的身体便倒在他怀中,楚南风难耐得很,伸手勾住不归的脖子,紧贴在他耳边,颤颤巍巍的说:
“我热的很,快没命了,救,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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