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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门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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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么\"忆南收回视线,抬眸问他。

江敛被忆南反问了一句,有些吃惊,换做寻常姑娘应该会觉得很恐怖吧。

“一点小伤不算什么。”江敛接过手帕来,也没敷上伤口,便将衣袖放了下来。”给姑娘你添麻烦了。”

忆南闻言勾了勾嘴角道,“这日子若是太平静了,岂不是太无趣?”

温子胥轻咳声道:“姑娘这茶楼可是出了什么事?”忆南让他们两人再次入了座。

“温世子何出此言?”

“姑娘可是不想说?”

“自然不会,不过是今日顾琛带人来想要收购这茶楼。”

“姑娘会卖么?”温子胥问。

“这楼与我而言自然是重要的,岂会轻易卖出?”忆南说话间浅云忙完从前厅到了后院,瞧见江敛和温子胥坐在那,便是一惊。

温子胥看见了浅云,“姑娘若是有事,我们就不打扰了,日后姑娘有麻烦大可来王府。”

温子胥说罢,看了眼江敛,示意他该走了。忆南起身将他们二人从后门送出,看着他们上了马,江敛的搏龙驹还没走出几步。

“江敛!”

听见忆南的喊声后,江敛勒住马转头看她,只见不远处那素衣长发的姑娘抬起手臂,露出了手腕上那只玉镯。

“我很喜欢,多谢了。”

他听见她说。

忆南将他们二人送走后,回到院中问浅云:“找我何事?”浅云见忆南的脸色有所好转,便松了口气。

“老爷找小姐去前厅。”

“知道了,我一会就去。”

今日在茗香楼发生这样的事,江敛不放心温子胥独自一人回雍王府,便提出要护送他回去。

“认识你这么多年,倒还没见过你像这样过。”温子胥指了指江敛上扬的嘴角笑道。江敛闻言,冷眼瞥了一眼温子胥反问他,“所以呢?”

“唉,你这人真是太无趣。”

忆南从老爷子的前厅回到房中,叶苒正在整理她的药罐子。“事情处理完了?”叶苒见她回来,放下手中的瓶子问她。

忆南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将今天发生的事讲给叶苒听。

“那流云坊的羽宁究竟是何来历?”

“我已经让萧弈去查了,只是得到的消息,她们姐们两的身世背景都是空白,好像是被什么人特意掩去了。”

“或者这本来就不是她们的真名?我早说了,萧弈这家伙就是来你这吃白饭的,只会弹琴和耍耍嘴皮子。”

忆南闻言笑着帮她把那些散落的药罐子收好。“你也别老同他过不去。”

“你这还帮他说话?真是……”

忆南坐在叶苒身边看着她用铜镜前那些瓶瓶罐罐给自己换了一张平淡无奇的面容。

“你想办法给我找一套宫女的衣服。”

“你要进宫?”忆南吃了一惊,很快便反应过来。“这样比较好掌握她们的行动。”

当晚,萧弈潜入宫中打晕了一名宫女,将她的衣裙剥下,连人一起带回了茗香楼,交给忆南。

“你此去多加小心,宫中不比江湖,阮横秋性多疑,莫要被羽宁发现。”忆南一边说,一边帮着叶苒穿好了宫女的衣裙。

“看她这笨手笨脚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伺候人的料。”萧弈在一旁抱着手,嘲笑道。

他们两个每每见面都会斗嘴,忆南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叶苒闻言抬眸道:“怎么?萧大公子看来很擅长伺候人啊,想替代我去宫里当太监?”

“行了,你到了宫里一切小心。”忆南理好了叶苒的衣裙,嘱咐道。

忆南将叶苒送走后,和衣半卧在软榻上。心思繁重,直到天快亮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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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宁被晏帝封了贵人,当日便搬离了原本住的偏殿,分了处独立的宫殿。

第二日,三公主阮沐荷的母妃便带着一大帮宫女到了羽宁的云依宫。皇后杨氏与晏帝貌合神离,云妃是三公主和五皇子的母妃,又是左相的嫡女。若是皇后一倒,那这后宫之主的位子便是她的。所以晏帝新宠幸了哪个秀女,又招了哪家姑娘入宫,她可是比宫里的谁都在意。

自舒妃的八皇子出生以后宫中近五年再也没有哪个皇子诞生,被太医诊断怀的是小皇子的妃子贵人,不是食物中毒香消玉殒了,就是一不小心摔了跤,滑了胎。宫中的人皆是心知肚明,却又碍于左丞相执掌朝中大权而不敢说破。

羽宁进宫前便从阮横秋的口中知道了这些事,既然要在这宫中站住脚,云妃便是一个巨大的阻碍。

云妃见了羽宁就觉得她是个心眼颇多的狐媚子,又见她比自己年轻貌美的多,便有了戒心 。

羽宁忙让鸾歌给云妃上茶,将自己的主位让给云妃坐。

“羽宁不知娘娘来有失远迎,还望娘娘赎罪。”

云妃见她在自己面前飘飘下拜,轻哼了一声,没说话。一旁的鸾歌端了茶来,见云妃没有要让羽宁起来的意思,便要去扶她。

羽宁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

“怎么身子这么娇贵?本宫才让你跪这么一会就不行了?”

“妾身不敢,娘娘教训的是。”

“行了,你起来吧,别让人觉得本宫欺负你似的。”云妃说着从盘中取了杯茶来,没有要喝的意思,羽宁便由鸾歌扶着站了起来。

“你这宫中穷疯了,就拿这茶来伺候本宫?”云妃将手中的杯猛摔在八仙桌上,茶水四散飞溅,云妃一双杏眼似笑非笑地看着羽宁。

“娘娘有所不知,妾身昨日才搬来这,还没从内务府领月银,故此……”

“行了!”羽宁还没说完,便被云妃打断,“本宫这次来就告诉你,你一个戏子不要以为有几分姿色就能在这宫中得到一席之地!”

“是,妾身谨遵娘娘教诲。”

云妃离开后,羽宁静坐在窗前,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鸾歌也不敢去打扰她,自己悄声出了宫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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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歌是到了快用午膳的时辰才回宫的,她向来一身劲装,出宫时用黑纱蒙了面。回来的时候左臂的袖子早已经被血浸透了,因为是黑色的衣服,不太看的出来。失血过多再加上逃离的时候有些急促,鸾歌的脸上有些苍白,觉得有些无力。

坐在古琴前的羽宁瞧见她这个样子,忙遣散了两旁伺候的宫女,取了药箱来给她上药。

“你这是怎么弄的?”

“姐姐,我没事。”羽宁将鸾歌的外衫解下,在伤口上了药,又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

“你是不是和谁交过手了?”羽宁放下药严肃地问鸾歌。

“嗯。”鸾歌见羽宁生了气,只好点头承认。“我说了多少次,不能轻举妄动,今日若是被抓住,小王爷的计划暴露了可怎么办?”

“姐姐有没有想过放下仇恨,寻一处宁静之地,过无忧无虑的日子呢?”

羽宁闻言,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落了满地的花瓣道:

“傻丫头,这皇宫岂是我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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