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埋(2 / 2)
羽宁不是第一次给晏帝侍寝了,因为身份的原因难免会有排斥,更何况她不是那种想要靠皇帝恩宠上位的妃子。
晏帝批完奏章来到云依宫的时候羽宁正在独自面对着断了弦的古琴发呆,鸾歌以宫女的身份自然不便在此处陪着羽宁。
“美人今日为何不弹琴了?”晏帝是喜欢听羽宁弹的琴,每每忙完奏折听到她的琴仿佛心里被什么东西温柔地抚平,急躁和喧嚣都放下了。
羽宁的思绪被晏帝的声音打断,缓缓睁开眼便要向晏帝行礼,却被拦住。
“此处不用行此大礼,美人还没回答朕的话呢。”
羽宁起身面带哀伤道:“陛下有所不知,臣妾的琴弦今日断了。”晏帝闻言俯身看那琴,果然是断了。
“美人别伤心,改日朕命人将那凤栖琴送到你这来。”
“陛下使不得,凤栖琴乃是千年古琴,羽宁琴艺尚浅,只怕……”
练琴之人若是能得到一把好的且上手的琴实属不易,听到晏帝说要把宫中的凤栖琴赐给自己,对于爱琴的羽宁来说没心动是不可能的。
“美人何出此言?这把琴朕就赠于你了。”
“那臣妾便多谢陛下了。”说着羽宁向晏帝鞠了一躬。
“时候不早了,朕今日也是累,美人来伺候朕更衣吧。”
“是,臣妾遵旨。”
此时云依宫正殿上方正有两名黑衣人蒙着面趴在开了一角的屋瓦上观察殿内的情况。
“小王爷你可要保证我姐姐的安全!”说话的正是鸾歌,在她身边的便是阮横秋。
“你放心好了,照小爷说的去做就好。”
眼看羽宁就要为晏帝更衣了,鸾歌右手翻出两只飞镖来,飞镖以极快的速度从他们掀开的屋瓦的空隙朝着晏帝飞去。
晏帝年轻时也是领兵打过仗的将领,即便是现在已经不做统帅了,防人之心还是不可无啊!毕竟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有哪个能安心的?
晏帝很快便听见了动静抬头望,两只飞镖直奔他的命门射来,晏帝倒也不慌张,等飞镖到了近前,右手的袖子一挥,龙袍的衣袖宽晏帝又施加了内力,飞镖被衣袖挡住落在了地上。
“陛下!”羽宁假意惊叫了一声,想去看晏帝是否受伤,就在这时阮横秋从大殿的屋顶上飘然落下,大喊道:“昏君拿命来!”手中的宝剑向晏帝刺去。
“陛下小心啊!”
突然黑暗中有一抹影子出现,身形一闪挡住了阮横秋的剑,两只兵器相交的声音在偌大的宫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给朕抓活的!”
正在殿内处于慌乱之际,大殿上方的鸾歌从袖中又取了一支飞镖来,持着宝剑站在羽宁身旁的晏帝便觉得右肩猛的一阵刺痛失了力,宝剑“当”一声落地。
“陛下受伤了!”一旁的羽宁见晏帝的右肩血已经流了下来,阮横秋看鸾歌已将晏帝伤了,便也也不在这同隐卫纠缠,抽身跳出窗外。
“他还有同伙,给朕追!”
“陛下,臣妾先给您包扎下。”
阮横秋对皇宫的结构了如指掌,不一会儿便将那些追来的隐卫甩掉了。
“晏帝应该不会为难我姐姐吧。”
御花园的假山中,鸾歌将一身夜行衣脱下,露出了里面宫女的衣裙。将高束的发髻拆下,想用一支发钗挽起,此处没有铜镜鸾歌反手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啧,你怎么手还是这么笨?”阮横秋说着想从鸾歌手中取过发钗帮她绾发,却被鸾歌躲开了。
“这点小事用不着小王爷亲自来了。”鸾歌说着用发钗随手绕了两下固定住,便要往假山外走。
阮横秋也不恼,他伸手将那发钗抽走,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你这是做什么?”鸾歌回头瞪了他一眼。
阮横秋耸了耸肩,倒也没在乎鸾歌在生气。
“头发挽成这样也不怕出去被人看见笑话你?”
“又不给你丢脸。”
发钗落在阮横秋手里鸾歌也没办法,只好转过身来让他帮自己挽发。
“这样才乖。”
鸾歌的发丝没有那么柔软,带着淡淡幽香扫过阮横秋的掌心,发丝被挽起露出了白皙的脖颈,晃了他的心神。
“你好没好,我还要回去找姐姐。”
晏帝的右肩受了伤,羽宁将宫中处理外伤的药取来。
“陛下,臣妾帮您先简单处理下可好?”
盛放蛊虫的小瓶和那些药瓶放在了一起,那蛊虫喜血腥味,羽宁将那瓶口打开,不多时一条指甲那么大的乳白色小虫从白瓷瓶中爬了出来,向着晏帝的伤口爬去。
“美人今晚受惊了,朕定抓住那贼人。”晏帝拍了拍羽宁的手背,以示安慰。
“陛下平安无事才是臣妾最大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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