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35章 第 35 章(1 / 2)

加入书签

什么声音?自然是老王妃yin乱的声音。

谢思安心中唱着这个答案, 一边却扑在道武帝身上捂住他的眼睛, 娇羞问:“皇上, 真的要用吗?”

谢思安如今“经验不足”,很少与道武帝在闺房中用这些玩意儿, 她的哀求可怜又弱小,激起了道武帝无穷的想法和兴趣。

他差点就要转了注意力, 可谢思安捂着他眼睛不忘动了下床榻上的那个铃铛。

“丁铃当啷”又一声,道武帝一把拽下谢思安的手。

他寻摸了半天, 终于寻到了那铃铛, 捏在手中看了半天后,才摇动了下。

“丁铃当啷”

声音清脆, 没有回响, 只有摇动的时候才会发声, 手一停,铃铛也停了下来。

他把铃铛握在手里,转身穿起鞋履, 喊人要出去。

谢思安急道:“皇上!”

道武帝这才勉强对她一笑说;“你等朕一会儿, 朕去去就来。”

他匆匆而去, 留下谢思安一个个收拾散落满床的玩意儿。

各个小巧精致、别有趣味,可谓花足了心思。

可哪一个的心思, 都不如那一件。

Mian子铃, 谢思安承认自己才学浅薄, 要不是从华鹊口中听说那玩意儿, 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也是这东西, 让谢思安起了怀疑。

红杏这事,真的只有男人吗?

清心庵这地方,女人,不方便吗?

就像那铃铛,若是细论起来,女人用更有意思。

谢思安把所有的东西都归拢在手掌中,像小时候倒玩具那样快乐地扔在盘中。

道武帝如今还把老王妃当亲生母亲,知道自己的母亲如此生冷不忌,该有多愤怒啊。

道武帝再回来的时候,脸颊边染着丝丝血迹,谢思安捧了帕子替他擦拭。

“皇上,这是怎么了?”

这血迹还带着热气,谢思安擦上时闻到那血腥只觉作呕。

“春华园的事查清楚了,那住持心怀不轨,想从春华园盗取财物,黄翼会将她凌迟。”

谢思安骇然失色,“怎么会?这住持可是出家人,而且她跟着母亲许多年,母亲去慕薇园时还问起……”

“清心庵清苦,宫中却财宝众多,她这就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道武帝不欲再言,他精疲力竭,走到床榻前时脚底踉跄。

谢思安架着他的胳臂,让他靠在床边,又替他脱了鞋,将他的双脚挪到被子里。

“思安,宫中能信的人本来就不多。”

谢思安点点头,可又抽噎着问:“住持毕竟追随母亲多年,您这么做是不是罚的太狠了?”

“就是因为母亲信任她,才要警示众人!”

道武帝累极了,他单手抵额困倦地说:“朕想歇息。”

谢思安替他盖上被子,又伸手解开他的外衣,手触碰他腰间时,他蓦然握住谢思安的手。

谢思安惊讶地瞧着他,半晌后他才说:“朕今日……”

谢思安含情脉脉低头浅笑说:“来日方长,皇上先休息。”

得这份小意温柔的回答,道武帝才松懈下来,他翻身拉上被子要睡时,谢思安伏在他肩头还笑着说:“您早些歇息,臣妾也不想陪您闹,这么晚了,明日臣妾还怎么去练箭呀。”

可这话说完,道武帝猛然回头,拽着她的手,强拉她进入滚滚红尘。

翌日,谢思安让倚华悄悄去赏那敬事房的人十锭金子。

办事利索的人必然又办事利索的奖励,比如那个铃铛,清脆可人,声音又响亮透彻,随便一动就能听见。

其实要论起来,这个铃铛的声音,比老王妃脚踝上的要响亮许多,只是昨夜小楼中安静,道武帝又精神高度紧张,这才会觉得那声铃铛声格外响亮。

她穿戴整齐时,道武帝又已经拖着病体去前朝议事,倚华来时说:“皇上早上走的时候脸色发灰,看着有些虚弱。”

“能不虚吗?这么闹,不虚有鬼。”

谢思安却是红光满面,有句话叫采阴补阳,如今她觉得,倒过来说也没什么错。

反正她经过昨晚道武帝的好生努力后,心情愉悦又身体舒适,哪哪都很不错。

她今日要去上林苑,为了道武帝她已经拖延了一日进度,今日再不去,怕又要忘记弓弦如何调整了。

她带上护腕时问;“老王妃那里如何?派人来问过了吗?还有那住持……”

倚华在她耳边轻声说:“宫正司我们的人说,死相极其惨,是黄翼亲自监督动刑,上来就先割了舌头,后面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熬到天亮才一刀了断。”

这么一来,道武帝看来是真的恨到极致。

“皇上好面子,尤其还是这样的事,自然不能让她说话。老王妃呢?”

倚华摇摇头,“没出声,只是……目下也没人敢去慕薇园报信,您也知道,慕薇园在太液池正中,到底偏了点。”

谢思安不屑一笑,嘲讽说:“琅琊王氏的贵女,能在宫中毫无根基,半点消息都没有?”

倚华点头同意,但愁眉不展也不理解老王妃这人到底是如何的人。

“我得把她逼急了才行。”谢思安拍拍手腕上戴紧的护腕说,“走,上林苑,有一只虫今日也着急呢。”

上林苑一日不见,便新生了漫山遍野的桃花,举目望去,竟然多到让人觉得厌烦。

谢思安到射亭时,王棠之就这么不满地看着四周的桃花林。

“哟,小王大人哪里不满意了?”

王棠之单膝下跪请安道:“皇后娘娘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只问问王大人,在看什么?”

王棠之站起来,撇着嘴说:“桃花有点多。”

谢思安哂笑说:“没宫中的多。”

王棠之低笑着轻声问:“皇后娘娘昨日没把我姑母逼疯吧?”

谢思安斜眼打量着他,也轻声问:“我昨日让人去找你对质,你怎么没出现?”

“微臣不想进是非窝,所以皇上进去,微臣就不进去了。”

谢思安拿起自己的弓,调整着弓弦说:“你以为,你不来,皇上就不会问罪于你?”

王棠之捧着一根弓弦给谢思安说:“换这根,你这根松了。”

谢思安接过后,他伸手替她扯掉原来的旧弓弦,说:“祸起内围,我这个外围,无辜的很。”

“你倒什么都知道。”

王棠之淡笑说:“微臣第一次去清心庵就说了,那银杏树,微臣是明白的。”

谢思安疑惑问:“银杏树我只以为是……腿……你竟然说是……”

王棠之一脸好笑,耸了耸肩暧昧地说:“人嘛,多经历点就好。”

谢思安没好气地拿着自己的弓离王棠之远了三分,“你自个儿经历去把,本宫要练箭了。”

她说罢,拿起羽箭开始练习,王棠之也不和她斗嘴,只是静静在旁看着她。

看她一次次练习,一次次拉弓,她练得腰酸腿软,浑身都不得劲,可王棠之还是不开口说话。

谢思安揉着肩膀问:“我练得如何?”

王棠之依然没有开口,而是摇摇头,而且只摇头,不说话。

谢思安追问:“哪里不好?”

王棠之指指她的手臂,然后撇撇嘴,一副不屑于说的德行。

“你再这样,我就找人揍你五十大板。”

王棠之点点头说:“皇后娘娘威武!~”

谢思安恼怒说:“王棠之,你还真不把我当皇后是吧?”

王棠之笑了起来,调侃道:“小安妹妹最不喜欢的身份,应该就是皇后了吧?”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