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对守护的坚持(2 / 2)
对错误的正确认识:喝酒好。
从此改过自新,重新做人:酒喝好。
致敬,天曜二年一月,酒神万岁!
。。。。。。
首相用指甲盖敲着紫衫木的桌子:“我说我让你找的是诚恳且敬业的良民,你却从社会上拉来一堆闲散流氓,分开整顿不成规模,突击管理影响不好,本以为此次能够让他们认识到错误改过自新,可我楞没想到你手下简直是一帮奇葩。”
斯库里倒了一杯茶:“我说,从明天开始你和你手下的流氓就调到特遣队好了,打架,斗殴,闲事作尽,你说有这么好的肌肉不去当兵也太屈才了吧?所以呢,我要求他们协助克法和王良进行治安管理。”斯库里点上一根烟:“至于铁路部门,就由以赛继任吧,正好将他从果园调来,也不算怀才不遇,反而物超所值。”
赤陵北,幽府庭院,幽冥一家子正在吃晚饭:
“来来来,热乎乎的烤老鼠,来,还有你爹的无机盐盖饭,对了,给你买的生肉,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幽冥端来托盘,将盘子递给幽嘉启和橥獳:“你的五个妹妹去了金陵,过些日子我们再去找她们顺便去趟浦州,你看怎么样,嘉启,嘉启?”
幽嘉启趴在桌子上:“如果我真的兽化了能省多少事啊,我要是将这块肉整个吞了,那我所谓的淑女形象不就荡然无存了吗?娘,我什么时候能够学会纳气为生啊!很多魔类,比如首相不就是不用吃饭的那种吗,只需要喝西北风就能永生。。。”
幽冥坐下,插着盘子里的老鼠肉:“别傻了,想要到那程度至少需要二百年的修为,你老娘我到现在都不敢指望。。。对了,你什么时候成了淑女,我怎么不知道?”幽冥用手捏着下巴,盯着幽嘉启。
幽嘉启强忍着腥气插了一块生肉放到嘴中:“我的亲娘,不带这么打击人的,我的能力怎么是猎豹属性,是孔雀是鸽子多好啊,那样就能跟娘亲一起飞上蓝天看一看了!”
橥獳放下报纸,拍着幽嘉启的额头:“你不需要什么能力,只要负责可爱就可以了,其实你的能力也不错,兴许以后能逃离你娘的魔掌。”
幽冥一巴掌打在桌子上:“老头子你说什么?我哪点对不起你,你这是背叛我吗?”幽冥窜到橥獳面前,掐着他的脖子,橥獳的眼神突然由诧异变的温和:“哦,我的小猫头鹰,知道吗,月光在这个角度聚焦在你的双颊,是最美的风景,让我流连忘返,仿佛想起了我风流的岁月。”幽冥原本已经缓和的态度突然变的暴躁:“你说什么,风流小子?”幽冥继续掐着橥獳的脖子不放,幽嘉启在一边看着:“拜托还是一家人吗,下死手啊,招招掐要害啊!”
橥獳当然也不是等闲之辈,要是普通人跟幽冥这种极品醋坛子摆一块肯定吃不消,然而橥獳正是靠着帮幽冥顺毛,顺那根背后的脊骨才一次次摆脱她的愤怒的。
每当幽冥上火的时候,橥獳自觉的抱住她用手抚摸她的发丝和背后的凸起的脊骨,随后将嘴唇对准她的额头:“哦,宝贝,你好美。”随即吻了下去。
然后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毫不避让,深深的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各种甜言蜜语都在拥抱的时候漏出来。
每当这个时候,幽嘉启便会被晾在一边当电灯泡发光,看着相亲相爱的爹娘啃在一起,她便想起了以赛,每到这时候到来,她都会去后花园荡秋千,希望以赛会出现在她的身后。
大人有大人的浪漫,当然她也有她想要追求的幸福,穿好衣服之后,幽嘉启又看了一眼相爱的父母,便径直向秋千走去了。
月华自由倾泻,像一根根细碎的冰晶垂直从天河瞬下银白的清光,带有山茶花香气的夜风朗朗抚着夜半安谧的心,她打开捆扎发丝的头绳,墨绿色的长发隐于墨绿色的灌木丛之中,此时她更加贴近了自然的光景。
冰晶玉洁的情感像羽绒划过她敏感的皮肤,痒酥酥的甜蜜滋味完整的包容了尚在波澜之中徘徊着的她的心扉,时光的步伐在流云里看定是更加清晰的剪影,一片片支离破碎却组成了完整的梦。
悉悉索索的草丛里不时有风扮演的生灵,或是田鼠或是野兔,不过田鼠已经被幽冥捉尽了,野兔也在近期被她们六个全部捉弄死了,只剩下远近如一的安宁与人造的天堂。
“嘉启,你果然在这里,我回来了,想不想我?”幽嘉启正在秋千上荡着,突然一股皮革与香草的味道擦过鼻息,磁性的音符萦绕耳畔和心田,她回过头,以赛穿着一件米黄色的风衣,金色的三星肩章,金绥带上别满了斜排的勋章。
“以赛,你也,你也成为将军了吗?”幽嘉启用指尖摩擦着自己的手背,不敢相信眼前的真实。
“嗯,五品奉车特别晋升为三品关尉,从明天开始我也有工作了,我要努力直至我们拥有我们自己幸福的家庭!我不是地痞流氓,我是你的男人!”
幽嘉启扑入他的怀中,左右蹭着,紧闭双眼,小脸被突如其来的欲望烧的滚烫:“太好了,将来,就让我对你说,你回来了,饭做好了!你真是我的好男人!”
以赛将她搂入怀中,阔别数月的他,辛勤在抓捕行动上,今日终于能够回到家中,享受这份自己竭力珍存的幸福,好在一切愿望也都将变为现实的厮守,不是吗?男人,和女人,可都是可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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