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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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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什么?现在半个江湖针对一叶门,只要让他们针对我然后我再金蝉脱壳,这生意不好吗?”

“纯粹胡闹!你知不知道你的海捕文书已经扬到落枫山了!”

沈节没来得及问出来“你怎么不问金蝉脱壳脱不出来怎么办,脱不出来我死了也没遗憾”,松师傅又气得用拐棍捶地:“杀人篡位的事好不容易过去了,一叶门的掌门又成了朝廷点的沙匪头子!你能不能把自己洗干净了再回来?你弄死姓谢的,你自己的麻烦比那姓谢的还多!”

“沙匪?!”沈节听到这两个字便摔了筷子。

筷子在月光下幽幽泛光。

“串联匪徒,打劫贡车,放跑钦犯,谋害重臣?”

四样罪名从松师傅嘴里出来,沈节没有一条能否认。

河西走廊乱,玉门关上的龙门最乱;她吃沙子那几年为了鸣璋,逞凶斗狠什么都敢干,包括后来成亲当晚杀鸣璋烧乌金楼,这些事她干了也没有后悔;只是过去了近十年居然有人把江湖人的事情揪出来斗,谁碰上了都得恼火。

她吃饱夜宵,改去屋顶上吹风了。

她二十岁在河谷碰见鸣璋,曾春宵一度;青年男女****之后她心思被关上的春风给吹活了:她得做最硬的沙匪,才能理直气壮和他一路策马。

于是她花了两年,站到了鸣璋面前;这两年她学会了各路杀人的招数,杀无辜性命的脏活接过,朝廷也得罪过数遭,月下幽会时她甚至拿自己的通缉像给鸣璋:狗屁画师,画得不好看。

鸣璋从不说什么,却在成亲当晚要她沉刀,她不应:刀是她一半的命,沉刀就是要把野雀关进笼子。

起了口角,她杀了鸣璋。

烧乌金楼,是她对鸣璋此人和他的产业的否定;但是她无法抹干净为了接近他所做的一切。

男女之情,都是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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