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5章 喂药.3(2 / 2)

加入书签

摄政王很高兴,一口接着一口的喂她,自己反而一点儿没用。

西泠月强忍着将那一盅的红枣炖雪蛤喝完,见他还要去夹旁的,她脸都白了,想也没想的伸手去制止:“叔父莫要再夹了,朕用不下了……”

他顿住,垂眼去看她搭在他手背上的手,雪白细嫩的晃眼。

西泠月也察觉了,跟蛰到了一样,慌忙缩回了手,正要说话,唇间却一暖,是摄政王伸手过来在她唇上捻了捻,又收回手伸舌一舔,赞叹的“唔”了声:“御厨做的雪蛤甚好,一如既往的甜。”

她僵直着身子,如遭雷劈。

他却跟无事人一样,终于谈及了她最在意的事情:“圣上不想帝姬嫁到瓦赖吗?”

西泠月艰难道:“瓦赖一族不过区区几万人,即使攻打,也根本越不过边疆……”她深吸了一口气,又讨好道:“再说,大庆还有叔父这位战无不胜的大都督在,瓦赖根本不足为惧,何必要让帝姬去和亲呢?”

她的恭维讨好似乎起了作用,摄政王的脸色更是和煦:“圣上说的不错,我确实打的过。”

似乎有希望,西泠月心都提了起来:“那……帝姬?”

他垂眸望着她希翼的目光,笑的更加和煦:“可我不想打,怎么办呢?”

他的回绝让西泠月哑口无言,自从她替换天子以来,她所做的一切都很顺利,她从没想过他会这样明确的回拒她。

她没上妆,没戴钗环又哭了一晚上,到现在眼角还是绯红的,按理来说应当憔悴不堪了,但那张脸儿依旧剔透精致,虽唇色有些发白,却更显娇弱,就这么仰着脸呆呆的看着他,即使圣人也会柔肠百转。

摄政王怜爱的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圣上想打也不是全然无法……”他唤了声,外面立刻就有内监托着托盘进来。

托盘里放着的是叠放整齐的衣物,上面还有些缀着红宝石的丝带,异常鲜丽。

他施施然起身,抖开那衣物,却是件华丽的舞裙:“这件舞裙,是我亲手为你量过尺寸后画的图,打的样,选的料子,你喜欢吗?”

话虽是这么的问,却不待人回答,倾身覆在西泠月身后,跟上次同骑时一样同她面贴面,语带诱哄:“只要圣上再为我跳一舞,便都依圣上,不让帝姬前去瓦赖和亲。”

19、你该知道如何才能让我满意 ...

再为我跳一舞!

西泠月呼吸都停了, 他果然已经知道了, 她再怎么粉饰太平, 再怎么安抚自己,再怎么心怀侥幸,终于还是要撕扯到明面上了。

她不说话, 摄政王却兴味盎然, 将舞裙比在她身上, 目光落在舞裙下没有了纱料的腰间, 再开口就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贪意:“无力摇风晓色新, 细腰争妒看来频。圣上可知,臣怜惜圣上,全力迎合圣上, 致使臣只能日夜肖想……肖想的紧啊……”

那话语太过可怕, 西泠月终于忍不住,狠狠的推开他,起身跑了出去。

摄政王也没有拦她, 那双已经变的幽暗的凤目看着她跑远,缓缓抬起那只捻过她唇的手舔了舔。

西泠月是往洒扫处跑的,只是跑到一半又渐停下, 最后还是转回了永寿宫,迎出来的却不是内监,而是宫娥,那人显见的早就已经做好了拆穿她的打算!朝堂上送帝姬出嫁和亲的闹剧,怕也是针对她而设的!

她差点将唇咬出血, 挥开宫娥,关上寝殿,仿佛将追赶她的豺狼也关在了外面。

寂静中,她终于顺着殿门缓缓坐到了地上。

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办了……

*****

钦天监算着龙抬头是个吉祥的日子,是以帝姬和亲的日子就定在了二月初二,礼部也全依着布鲁努的意思列出了一卷长长的礼单。

西泠月缩在龙榻里,身子不住的发抖,她已经连续十日不曾上朝,也不未出永寿宫了,那个人也从未踏进来过。

她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他在等,等她自己去求他!

“帝姬”和亲的日子一日日的临近,他耗得起,西泠月却耗不起,越来越焦躁,即使她不信他真的会送天子去同瓦赖和亲,但那个人的心思又一向难猜,事关天子,她不敢赌。

今日似乎又是一个好天气,纱帐外面亮堂堂的,她微微伸手出去,果然是和煦的温度,就像那个人惯常的笑……

她似被灼了一样,又缩了回去。

她这里苦难,外间的宫娥们却无忧无虑,嬉笑着玩闹。

“那个瓦赖的使臣好生贪婪啊,瞧准了咱们王爷和善,竟像个无底洞一样,要了咱们无数的金银宝物!”

“唉,那有什么法子,咱们不好再动干戈了,好再帝姬的疫病已经快痊愈了,待龙抬头那日出嫁就好了。”

“帝姬得的可是疫病,真的有那么容易痊愈吗?”

“这有什么不容易的,闻说过两日就要给重新接回禁中待嫁了呢……”

她们还待再说,忽然“吱呀”一声,天子打开了寝殿的门,穿着月白睡袍的身子细弱无骨,脸色煞白:“沐浴更衣。”

摄政王并不在尚书房,龙撵便直接抬去了宫外的摄政王府邸。

摄政王手下耳目众多,得了消息,早就等在了紫檀木嵌象牙花映玻璃的影壁前。

以至于那龙撵抬进王府始一落定,抬舆上的飘纱就被人掀开,里面的人儿也被不由分说的拦腰抱了出来,肆无忌惮的径直往内院去。

待到了卧房内间,他低头去看怀中的人儿,这才发现她脸色白的吓人,嘴唇都咬出血了。

摄政王皱了眉,低头将她唇上血珠子吮净,也不离开,就含着她的小嘴儿含糊道:“你若再咬自己,叫我心疼,那我便也要叫你心疼了……”

他一惯知道她的软肋,使的得心应手!

西泠月心中暗恨,却不得不松了牙关,只是她方一松开,他立即就探了进来,咂摸着她的舌,在她口中翻江倒海好一阵才粗/喘着退出来,将她放了下来。

西泠月差点没站住,身子不住的发抖。

她还小,不知事,一开始吓坏她就不好玩了!

摄政王闭上眼睛,停了会儿再睁开,便又恢复成以往那个斯文俊秀的和善公子,带着惯常温煦的笑安抚:“圣上别怕,臣还等着圣上为臣一舞呢。”他示意她去看床榻上铺陈好的舞裙:“乖乖的换上,跳给臣看……”

西泠月抖的厉害,但事到如今也回不了头了,只能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你出去!”

摄政王和气的笑了笑,也不为难,转身去了黑漆葵纹隔扇后面。

她知道这已经是他退让的最大限度了,也不敢再多话,但实在是害怕,只能爬/上/床将那天青色的帐子放下来,遮挡的严严实实,这才在里面换上了那件舞裙。

那人跟亲眼瞧着一般,她才一穿好,就听见他的脚步停在了帐子外头。

她下意识的去咬唇,但刚咬住就连忙松开了,再三磨蹭怎么也不敢出去,外面的人却已经等不及了:“圣上是在等臣亲自打开床帐,抱圣上出来么?”

西泠月无法,只能伸手掀开床帐下了床榻。

摄政王饶有兴味的打量着她:“臣亲为圣上制作的舞裙似乎不是这样。”

西泠月闭了闭眼睛,暗自咬牙,终于将身上还裹着的朝袍脱了下来。

那一身的冰肌玉骨,即使有轻纱裹着也是藏不住的隐隐雪光,这裙子,是他比照着她的尺寸特意做的,雪臂间缠绕的两段冰纱飘带,与上身的抹胸是一体,纤细雪白的腰下是拖曳在地的红白相间舞裙,每一处都妥帖,每一处都完美。

她只怯生生的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便似那天上仙子,任谁瞧见都是要丢魂儿的。

西泠月低着头,却听见对面男人瞬间粗重的气息,一如除夕宫宴那夜。

她还是怕,身子抑制不住的发抖,他缓步走了过来,她忙要后退却被他一把拉住,是从未有过的粗嘎嗓音:“那日除夕晚宴,月儿为何还要穿的那样严实,瞧……露出来多好看!”

他拿过那条故意被西泠月遗弃的缀了红宝石的带子,强制着,弯身亲系到了她裸/露的腰间。

那灼烫的气息也毫不掩饰的喷洒在上面,西泠月再坚持不住,打开他的手一直退到了隔扇前:“叔父且奏乐吧!”

摄政王缓缓直起身子,那一双眼睛竟隐隐泛红,无比可怖,但他却还含着笑说好:“上次是依了月儿,这次便依了我吧,我想瞧月儿为我跳绿腰舞。”

绿腰舞是姑娘为心爱的情郎跳的,扭腰摆胯,极近挑逗缠绵。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