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10(2 / 2)
真是哪哪儿都是宝,他瞧的眼热,不想再亏待自己俯下身又亲了上那小嘴儿,手在那已经是他的身子上肆意游走。
他动作大了些,察觉那娇嫩的身子颤了下,胸膛也被抵住了。
摄政王勉力压下欲/火,微微抬起了脸,在两人之间扯出几瞬银丝:“月儿醒了?”
她呆呆的,抵着他胸膛的手也渐没了气力,原本水盈盈的眸子空了似的,直直的望着床帐。
他看的皱眉:“月儿还疼吗?我临走的时候上过药,这时候该好了才是。”他说着掀了锦被要往下去看,却忽然脸上微疼,是她打了他一巴掌。
纱帐内是死一样的寂静,摄政王缓缓眯缝起了眼睛,回首看过来,她在发着抖,明显也是害怕,却咬着唇一言不发,伸手扯被他掀到一旁边的锦被往自己身上遮。
翻腾间,见那雪白的被里上还有丝丝血迹。
是她昨晚献血洒染的。
摄政王心头火渐渐下去,她这幅身子远比他想象的要销魂噬骨的多,他昨晚便没怎么节制,是欺负她欺负的很了。
让她挠一下解解气也使得。
他缓和了脸色,将她连人带被的再次揽入怀中,捏了捏她的脸颊:“昨晚上月儿不是说要把这身子给我吗,现下又为何这般模样?”
西泠月死死的咬着唇不说话。
摄政王叹气:“月儿再不松口,大哥哥可要迁怒旁人了……比如说那南国夫人……”
西泠月大恨:“你敢!”
她怒声怒气,摄政王却高兴,兜了兜她的下颔:“那月儿同大哥哥说说,大哥哥就听月儿的,不去迁怒旁人。”
西泠月怒视着他:“你要起兵!”
摄政王明知故问:“月儿不想大哥哥起兵么?”
西泠月将脸扭去了一旁,却又被他捏着重新转回来:“要大哥哥不起兵也行,却要看月儿能不能让大哥哥高兴了。”
还要索取!西泠月气道:“你都已经……已经……”她说不下去的略过:“还要我如何?”
摄政王笑出了声:“傻孩子,阴阳调和是人之本性,这里头的学问大着呢,只月儿昨晚的表现可不行!”他在她唇上逗弄似的点了点,教她:“日后大哥哥再要月儿时,月儿定要叫出声,若是叫的好听,让大哥哥满意,那我自然就会如了月儿的愿。”
淫贼!
西泠月差点都要骂出来,但为了大庆,她只能先应下来。
但那人却还不依不饶,手探进了锦被里:“月儿现下先叫两声好听的来听听?”
西泠月差点厥过去,忙握住了他的手,软了语气恳求:“大哥哥,今日先绕了我吧……月儿累了……”
她是除夜,又被他折腾了一夜怎能不累,摄政王倒也知道疼惜:“好`依月儿……”他将她揽到怀里轻拍着:“我的月儿这般乖巧,大哥哥便听月儿的不起兵,大哥哥只娶月儿做王妃好不好?”
44、尚帝姬 ...
嫁给摄政王做他的王妃?
说的好听, 本质上难道不是以色侍人么?
西泠月不是没想过, 但……她曾经是大庆最尊贵的帝姬, 自省是做不出这样的事儿……
只如今,她和阿弟的孤注一掷,在那人面前果然如同阿弟往日所说, 儿戏一般。
他看破了她所有的把戏, 却也对她产生了兴趣, 这倒也是个好处, 她的谋略、她的制衡、她的孤注一掷全然没了用武之地, 好再还有这具身子……
就像绿萝说的,女人终究都是要嫁人的,何况她如今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 嫁给薄闻机, 伺候好他,换来大庆的一时安定和阿弟以及大母的平安,倒也是很件很划算的事情。
西泠月缓缓闭上眼睛主动的、乖顺的亲上了那男人的唇探出了自己的舌, 任由着他气息粗重的裹着她的舌狠狠的吞咽。
在他那灼烫狰狞再次抵过来的时候,趁着他意乱神迷,她在他的舌尖上咬了一口, 听得他“嘶”了声,微抬起脸离了她的唇舌,她便冲他笑:“月儿愿意嫁给大哥哥,愿意做大哥哥的王妃,也愿意为大哥哥生世子, 大哥哥满意么?”
那娇花一样身子绽放在他身下,笑着对他说愿意嫁给他,愿意为他生世子?虽也多少知道这应不是出自她的真心,但在这个时候,没有哪个男人会不满意!
摄政王也不例外,吮咂着那能让他醉生梦死的娇嫩身子,再次狠狠的入了进去:“妖姬!”
西泠月疼的脸色发白,趁着他因她的话不再出那些个花招,只死死地咬着唇一声不吭,默默忍受着他一记狠过一记的粗重。
心中却在自嘲,瞧,人啊,就是奇怪,你觉得做不到,但是被逼上一逼,就什么也能做出来了。
******
京中的流言不知何时变了模样。
有人说摄政王出身不正,是异族歪邪不足信任;便有人说无凭无证,便是上督查院也只会判出个诽谤之名,纯粹是在往摄政王身上泼污水,污他清誉。
有人说摄政王架空天子,大权独揽实有窃国之嫌;便有人说天子羸弱众所周知,摄政王是先帝亲封的御弟摄政王,管理朝政天经地义,就说年前的四藩之乱,若不是摄政王在,还有如今的太平日子么!不曾想臣民们非但不感激他,竟还聚成一堆儿往他身上捅刀子,这不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吗!
诸如此言,每每总有人反驳,渐渐的流言便调转了个个儿,竟都成了念着摄政王好来了。
正在这时,边关又传来急报,鞑靼死灰复燃,听闻大庆内部出现裂痕又重新聚拢起来,已经攻下了一座城池。
政务上,前头摄政王敲定的江浙地区改稻为桑的政令,以及收缴赋税方面也相继出了岔子。
李明达以及下面的五位内阁大臣焦头烂额,倒不是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这岔子的紧要地方皆是摄政王的人,不说别的,就说边关,他们拟的,盖了天子宝印的军令,对那尉迟言来说怕是还不如一张废纸来的有用。
区区几千人的鞑靼部族,竟然能打下尉迟言五万精兵镇守下的一座城池;先前一直按部就班,施行的很顺利的政令,也相继出现岔子……
所有人都知道,是那位爷终于出手了!
他们这也才知道,他未出手期间并不是在为流言焦头烂额,而是在蛰伏,瞅准时机便即刻出手,使之一击即中,局势瞬间便扭转了过来,也容不得他们再徐徐图之的撤下他的人。
就在朝堂上的气氛是前所未有的低迷的时候,摄政王终于上朝来了。
蟒袍革带,朝珠服冠,在那年轻亲王身上,显见的俊美又有威仪,他在一片瑟瑟发抖的跪拜中缓缓登上丹陛,冲龙座上的天子作礼。
天子的身体也在微微发颤,咬紧了牙关让他免礼。
他说谢主隆恩,这才回首让还在跪拜着的群臣起了身,俊秀的眉眼中拢满了愁绪:“本王病的这几日一直深居浅出,不曾想刚好些便听到些不堪入耳的流言……”他曲起了手抵在唇前轻咳了声:“于是便耐不住上朝来,想给圣上以及诸位大臣一个交代。”
他一出手便将军事以及朝政全把持住了,还能给君臣什么交代,要说真要交代,怕不是要细细的同他们一个个算账,好让他们全部交代在这儿了罢!
谁都晓得他的手段,在流言盛行时,诋毁过、反叛过他的朝臣们个个打着摆子,汗如雨下就快要晕厥过去。
摄政王的视线在他们中间缓缓扫了一遍,最后定在了站在群臣之首的李明达身上。
群臣松了口气,李明达却只觉有刀子在身上割,暗道此命休矣的时候,摄政王却忽然一声叹息:“阁老是两朝的元老,先帝亲托的辅政大臣,是辅佐圣上,亦是处处指点、看顾着闻机的师长,闻机自被封摄政王以来,所做的桩桩件件,阁老应都看在眼里,闻机想问阁老一句,闻机可曾做过一件逾矩之事,存过一丝不轨之心?”
他忽然来了这么一出,朝臣们都怔住了,李明达说是两朝元老又是内阁首辅,可在他面前屁都不算,一把年纪了,在他手底下战战兢兢的讨生活,谁不知道,现在经他一说竟成了师长前辈,他成了小辈,需要人来主持公道。
至于逾矩之事,他表面功夫一向做的好,挑不出错来,可不轨之心,这谁都知道,可谁又能说的出来!
李明达张口结舌了半晌也只有一句:“王爷高义,忠肝义胆。”
他听后满是感动的模样:“有阁老这句话,闻机便放心了。”他说着脱下了头上的朝帽,微躬了身子对龙座上的天子道:“流言猛于虎,臣晓得圣上难办,但只要圣上同阁老以及诸位大臣明白臣之赤诚,臣愿自请革去摄政王一职以堵悠悠众口。”
本以为他上朝来定少不了一阵血雨腥风,没想到他竟丝毫不提查办有关流言的事儿,反而要为这流言请辞,亦真亦假的倒是让朝臣们生出一种劫后余生,感念他高抬贵手的感觉,有几个朝臣忙不迭的出列为摄政王歌功颂德。
钦天监监正孙福海四下瞧瞧,这才出列高声道:“王爷一腔高义赤诚之心让人动容,只是流言终归的流言,王爷不必因此而介怀,臣昨夜夜观天象,紫微星是前所未有的明亮,帝王之气浩然如虹,若当真如流言所说,又何来如此天象?”
朝臣们连忙附和,力劝摄政王留下。
摄政王却还是为难:“民众们不知什么天象,恐怕还是要圣上难办,不若还是让我就此辞去,才好服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