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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战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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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山御前露出孩童般的微笑,她把纸放在身前,抬头看着遥襄,看重流露出感谢之意,不过她马上就将这种神色收起,挑起一边的眉梢,逞强说了一句,“我的也送给你。”

遥襄笑了,觉得筑山御前这样看起来竟有几分可爱。

“只有你能写出这样的诗歌。”筑山御前幽幽叹道。

遥襄有些不好意思,“筑山御前折煞我......”

“也就只有你这样受尽丈夫宠爱的女子才能写出这样的诗歌。”

遥襄一滞,默默低头去摸鼻子。

“胜赖君和新府御前的恩爱真让人羡慕,好多未出嫁的女子都暗暗祈求神佛,让她们能像新府御前一样嫁得如意郎君。”

像她一样?遥襄嘴角抽了抽,那怕不是要像她一样先当回寡妇再当回弃妇吧,小姑娘都这么想不开吗?

“要珍惜呀。”筑山御前深深地望着遥襄。

好花终会败,现在不好好珍惜,等美景不在,就只剩余恨了。

遥襄欣然点了点头,“会的。”

“我听说信长君给你起了一个可恶的外号,叫甲斐恶女?”

微笑瞬间僵在脸上,遥襄觉得筑山御前算是把天聊死了。

筑山御前脖子动动,有几分小心翼翼地打量遥襄的脸色。

“他们也叫我骏河恶女,这样你会不会好受些?”

遥襄一下就愣住了。

筑山御前这是在安慰她?

“好过分哦,做什么了就恶女恶女地叫人家。”遥襄如是抱怨。

“对你是过分了。”

难道叫你恶女就不过分了?遥襄奇怪地看了筑山御前一眼。

筑山御前目光发散,变得没有焦点,她的语气就如她的心情,百味杂陈。

“不过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要适可而止。”

“为什么?”遥襄皱眉,“他们爱给人起外号,我怎么适可而止?”

“我是说你与胜赖君。”

她和四郎?遥襄露出了然的神色。

筑山御前这位不得丈夫宠爱的夫人是在警告她,不要炫耀得过分,要适可而止,对吗?

可是他们没想炫耀啊,若不是信长嘴欠总点她,她还不是鹌鹑似的跟在胜赖身后。

“今天你伶牙俐齿惹人疼爱,明天可就未必了。”筑山御前牵动嘴角笑了笑,一腔苦涩与落寞,“恃宠而骄惯了,就会误以为幸福的日子永不变,殊不知男人说变就变说厌就厌。”

牙尖嘴利,今日是好,明日就是罪,厌弃你就像厌弃一块用过的手巾。

“厌就厌,变就变。”字字含笑,漫不经心。

黯然中,筑山御前猛地抬眼。

遥襄注视着筑山御前,歪歪头笑得坦然,“我不知道恩爱夫妻是否会永不变心,但相爱的日子有一日就享一日......”

“那没有了怎么办?”

遥襄嘟了一下嘴,理所当然地说:“没有了就扔掉呀。”

筑山御前呆愣,“吭”一声笑出声来。

“谁扔谁?”

“没有谁扔谁,只有谁先扔呀。”

这一次,筑山御前彻底呆住了。

她在心底反复咀嚼,忽然泪水盈满眼眶。

一阵疾风吹过,将廊下的一页纸卷起,眨眼间便已飞出房顶的高度,筑山御前失声惊呼,却也于事无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遥襄送给她的那首诗歌随风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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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刀劈开空气的声音,飒飒作响。

忽然起了一阵风,只听——

扑哧!

一页纸歪歪扭扭地串在了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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