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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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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着脸的小姑娘刹那慌了神,哎呀一声,慌张地四顾一阵,也不知怎么想的,惶惶抬手捂住脸,没来得及说出话,却听出门的人冷冷道:“昭仪来做什么?”

是个稍微有些沙哑的高亢女声。

祁长生呆了一瞬,放下手来,这才注意到出来这人实际并不是封鸿羽,那细长眼睛的宫女眯起眼看她,并不行礼,态度傲慢地等着祁长生的回答。

“常……”祁长生打了个磕巴,心里那些粉红色的情绪霎时如泡沫般破了个干净,“雪翎?”

常半香在宫中的名字祁长生记不太清,因此想了那么几秒,常半香皱起眉,目光从她下垂的眼角斜斜睇出去,是祁长生十分熟悉的傲慢模样,祁长生见过她与封鸿羽说话,与现在的神情截然相反,细长的眼角阴柔地一扬,即使不能注视帝王的龙颜,神情依然是谦卑且柔情的。

常半香将房门带紧,不耐地啧了个舌,这是她在乡间的不雅习惯,入宫几年她本该戒去这恶习,可面对着祁长生时,她却不知怎么的又找到了那时候欺辱这没爹没娘的倒霉丫头的感觉,她冷冰冰地压低声音,又重复一遍:“你来干嘛?”

“我来送药。”祁长生说道。

常半香剃得短短的眉毛嘲讽地一扬,小眼睛里凝聚起一种凉飕飕的恶毒,她这幅神情实在很像蛇类,令人看着就觉得心生不快。

常半香嗤笑一声,故意放慢了声音,与祁长生说道:“陛下已经在我的服侍下,喝完药歇息了。”

她在“我的服侍”四个字上落了重音,刻意把事情往某些旖旎的方向引去,祁长生心里莫名其妙的发堵,口气也冷淡下来:“陛下这些日子一直由我来服侍吃药的。”

常半香眼里的嘲讽未减去半分,却做了个夸张的,恍然大悟的口型,她搽了胭脂的嘴唇圈成了个椭圆形,让祁长生暴躁的很,很想找点什么塞进她嘴里,堵住她那廉价水脂的熏人脂粉气。

“祁昭仪还不知道吧。”常半香放大声音,语带嘲弄的道,“陛下今日已下令不必要祁昭仪服侍了,不知是不是发现了俞昭仪……另有别名呢?”

常半香以己度人,觉得祁长生必定会向陛下吹枕边风报复自己,因此她打定主意要在祁长生失宠时落井下石,只有这样,才能在祁长生向封鸿羽告发自己往日罪行时保住自己,或许自己还有机会,能在陛下的空窗期自荐枕席,离开那间狭小拥挤的通铺,有一个自己的小小宫殿。

常半香又想起封鸿羽今天对她展露的一个短暂微笑,越发的得意起来。

祁长生脑子里嗡一声,不安地看一眼紧闭的木门,生怕封鸿羽被她们惊醒,从常半香别有用心的话里窥破她先前拙劣的谎言。

然而屋里却令她绝望地传出几声响动,祁长生平生第一次如此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向封鸿羽把常半香所做的一切和盘托出,她到底凭什么才会如此狂妄地认为,常半香会因为环境的改变而变得善良?

“为什么?”祁长生忍不住问她。

常半香却只微微笑着,带着胜利者的笑容并不言语,等着封鸿羽从她的话中发现漏洞招她们询问。

她们对峙着,如同等待审判一般,等待着屋内沉默的天子发声。

许久,封鸿羽带着浓重困意的声音才传出来:“吵什么呢?”

常半香心中一惊,正想说话,却被祁长生压了一头,被她抢先道:“陛下,是我。”

“俞之?”他一顿,不自觉地放轻了声线,仿佛揉进些星子般的细碎笑意,“进来。”

祁长生笑了起来,不顾常半香登时大变的脸色,一错肩将她顶了个趔趄,推门跨进了寝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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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下章可能会有一点点不能出现在阿晋的情节,让我寻思寻思是跳过还是找个地方放一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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