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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他想要什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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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诚皱着脸对赵恭说:“我是不是早就说过,别这么说话?除非恭叔你是想存心气我。”

“老奴……”看他脸色又是一变,赵恭改了口:“我不敢,不敢。”

这半路篡改的话听起来是十分别扭的。

“好了,”谢诚把赵恭扶正后就负手立在原地,仿佛恢复了平常那种自信的样子,“话已至此,若是再有人去打扰卫嘲,那便不是我谢台的人了。”

话是说得到底了,众人也只好压下心头的怒气。

凉夏和暖冬把他搀回椅子上,他好整以暇地单手支头,平静注视着众人。

平日里谢诚待他们如何,他们是有亲身体会的,但毕竟是自由身,没那个义务为谢诚做太多。

闲聊两句各家事情,再宣布明天要随王应织去禅宁镇扫墓,不住在谢台的那些人就告退了。

人群散去自冷清,只有凉夏暖冬还在身旁,对面是王应织。

茴香此刻应该是在北偏房,苦正一家带她出去玩了一下午,一回来那五人就累得草草洗漱睡了。

那是客人,而且还是要重礼相待的尊客,这等丑事怎么能让他们知道呢?

谢诚道:“应织,你可还有事?”

两旁的凉夏和暖冬退开了些,此情景跟前些日子他怒斥王应织的时候,竟有些重叠。

王应织尽量把自己表现得像个关心主子的下属,而不是心上人受欺负而自己无能为力的气愤:“为什么不带祝山或者随便谁?”

谢诚本想说“你想知道的可不符合你的身份”,话到嘴边一转弯,又是一声叹气,撑着扶手站了起来。

两姐妹要来扶,被他摆手拒绝了,自己向王应织走去。

王应织觉得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控制不住受谢诚的吸引,明知道谢诚不喜欢自己太亲近他,却还是忍不住走几步,扶住了他的双臂。

这个距离近得不应该了。

谢诚没有挣脱,直视王应织的眼睛,用只有二人听得见的声音说:“我是不是说过,有些事,缘分未到?”

王应织清醒了,再怎么装傻,这次也清醒了。

谢诚一开始就知道,但还是压着情绪对他好言相待,再之后,多次提醒他,他却是不愿承认。

现在是不管怎样都只能,继续在谢台待下去,按照谢诚的安排,成就谢诚的一切美梦,自己却连做梦都权利都被剥夺了。

王应织不发一言,低着头把谢诚搀回去坐着,转身就走。

到门口,他顿了下脚步,小心翼翼地问:“诚公,明天还……去吗?”

身后谢诚轻笑一声,声音一如既往地清朗:“去啊。”

王应织道声好,出门右拐,到了北偏房。

站在这扇门门口,他苦笑,既然都没那个意思,又干嘛不停地给他希望?兴许是这事儿打击太大,他竟然听到屋里有蛤(!)蟆叫声。

进门,原来屋子里,王茴香正在跟一只蛤(!)蟆斗智斗勇。

王应织再怎么失落,现在也被吓得不轻而暂时忘了那些事,一个箭步冲上去,拉开茴香再脱下衣服罩在蛤(!)蟆上。

“茴香!”王应织没压住声音,吼得很大声。

王茴香被这反常的一声喊唬住了,傻在原地。

他暂未理会,把蛤(!)蟆整个儿包起来,从窗子放出去,扔到了后院。

收拾好蛤(!)蟆,他疲惫地往床上一倒,砸出重重的闷响。

那边,茴香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你还哭?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王应织躺在床上闭着眼,说话慢腾腾的,不急不忙。

茴香见他这样,哭得更是厉害,不过也顾忌着不然外边儿人听到。

“正叔叔是骗子,他……”茴香说半句话就得停一下,缓一缓缺氧的脑子,“说你晚上回来,会不高兴……让我拿这只赖宝,逗你开心。”

苦正乃何许人也,很多事情一看就透,一点就破。

这话让王应织又是一激灵,几度张口都没说出话来。

俄而,他走过去轻柔地抱住了茴香,拍着她的背,默默安慰她。

等茴香不哭了,王应织还是把她搂在怀里,头搁在她肩上。

茴香感觉到,肩膀上有重量的地方,被什么沾湿了。

“二丫头,”声音在耳朵边上响起,闷闷的,“你说,诚公他为什么要这样呢?”

“我……我不知道。”

“去年夏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诚公他,到底,想要什么。”我不怕他想要的是什么皇权王位,我只怕他想要的我给不了,我能给的,他从来都没奢求过。

茴香学着他,拍拍他的背,嘴里说着“好了好了”。

他不是想从谢诚那里得到什么跟别人不同的回报,他就是想知道,那些其他人都知道的东西,并且好好地在远处看着他就好,只要他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

哪怕那生活里从来没有另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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