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占有欲(2 / 2)
“好了好了,快去烧点热水来,再熬上白粥和姜汤。”
“好好。”小溪的夫君自知理亏,一眨眼便不见了人影,应是按照芮姐的吩咐准备去了。
“阿云这次可真是谢谢了,小溪一个女孩子在外面躺这么久,多亏你今日出门尚早及时发现。”
“没事的芮姐,你们带我来这儿什么报酬也没要,我也没做些什么。”
司怜笑了笑,瞧着自己没什么帮得上的,便和众人打过招呼,拿上行李走进院子。
墙角还残留着小溪躺过的痕迹,旁边散落的杂乱脚印应是司怜上前查看时造成的。可除此以外,距墙角两三尺处还有数道长条型的擦痕,像是...“跌坐的人,用双脚蹬地向后退?”司怜轻声将自己的推论说出。
但小溪那模样,并不像受到什么人的威胁,做出过这样姿态的人,一般在身体显眼处会出现受挟的痕迹,例如脖颈掐痕以及淤青。别的不好说,对于伤痕,司怜还是非常熟悉的,不想遭的打白白浪费,平日里便对身上的变化多了几分留意。
作为外人,司怜并不好多问详情,小溪既无大碍,他也无法深究下去。快走进前厅时,地上散着的虫鸟显然少了许多,塞北地区草木不多,它们在粗粝宽敞的石块上格外显眼。有两只不知名的硬壳甲虫,在司怜眼皮子底下费劲地翻了个转,喀哒喀哒地飞速消失在石头缝隙里了。
跑的还挺快,司怜想着,原来是在装死,有意思。
走进前厅时,小溪的夫君正巧从街上买了点枣糕甜点,见司怜要走,不由分说得把手里几个袋子分了一般给他以示感谢。司怜正要推脱,忽然听闻后方传来焦急的问话:“你们看到小魏了没?刚想让他去看看马厩有什么缺的,结果发现人不见了!房间、院子、马厩,都没人!”
“没啊?我刚买糕点时也没在街上见着他。”
“我昨晚回房便睡了也未曾见过。”
一个姑娘也跟着跑来,越发激动起来:“唉那可咋办,这孩子可别是吃醉了酒乱跑出去了,这儿可不想在家,人生地不熟的上哪儿找去?”
这时头顶忽然传来瓦片滑落的声音,这座小院的主人亦是从南方迁来的,院子尽量保留了青瓦红墙之形。
“我...我刚刚声音是不是太大了?把瓦片儿都给震滑了?”
姑娘您刚那声儿确实大,不过把瓦片震滑落什么的,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司怜暗自想着,仍是跨出门,打算查看一番。
“哎哟!”
“小魏哥哥?”司怜还是头一遭见到醉了酒还能上房睡觉的人,不由得笑出声来,以为是他自行爬上去的,当真觉得有趣。
“我怎么...我怎么在这儿?”小魏向下一望,心说这可了不得,前厅的房子建的比其他房间高出将近一半,周围的围墙堪堪到屋顶的一半高,根本没法落脚。在屋顶吹了会儿塞北清晨尚且凉爽的风,他反应过来:“这...这我怎么下去啊!我畏高啊!”
小魏脸上血色尽失,双手死死地抱住突起的雕花,全身都渗出汗来,慢慢浸湿了衣服。
“哥,别!别走!快帮帮我!”
“姐!姐,我求求你了,快让他们来救我啊呜呜,我要掉下去了呜呜呜...”
“快来...救..呜呜呜...救我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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